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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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我好勤劳哦,太勤劳了,从来没有那么勤劳过,华丽丽歌颂自己……

    得月楼的名字我很爱,去苏州的时候见识过,所以写到文里,自娱自乐。

    次日,落琴依然随无双学茶道之精,昨天的落落寡欢,已经烟消云散,学到正午,无双突然停了下来,极目望着远方,淡淡的说“复了。”

    落琴还没来得及询问,只听见半空啸声一过,一个黑影,回旋既而直落,落在了无双的掌中,落琴好奇之心大起,仔细去看,原是一只长着黑羽毛的信鸽。

    那鸽嘴略黄,落霞山之内鲜少能见,它盼顾有神,爪间缚有一卷,粗看之下倒是难以发现,无双将其取下,一放手,那鸽儿便展翅高飞,绕着她二人回旋,发出离离之音。

    落琴莞尔开颜,击掌与鸽声相合,一人一鸽不亦悦乎。

    无双看了纸笺,面微微舒展,说道“月牙儿,还记得我义父和你师叔慎青成吗?”落琴点了点头,不免想起十年之前,眉头一攒。

    “当年,为了避开战乱,修习天下经卷,我带着你一直隐居在落霞山上,和二个小童作伴,义父渐老,要我下山,他言辞向来清淡,今日如此恳切,自然有要事商量,我终不能如当年一样拂了他的好意。”

    无双收好纸笺,将它放入怀中,落琴回忆默默,想起当年,自己紧拽着无双的衣角不放,死活都不愿随着那个什么师公和青成而去,青成有点薄怒,出口便说“这么别拗的小奴隶,何必理她。”

    她哭不可止,青成作势便要出手,却被无双阻拦“我的徒儿,你也敢打。”

    从此之后,她生生的不肯放开手,无双是她唯一的依赖和浮木。

    想到此处,落琴不走前一步,戚哀的问“师傅要走?”

    “是,大楚西南,通州城,繁华不输京都,十年了,我们也该去看看。”无双说。

    “我们……”落琴又惊又喜,回忆起那师公枯黄如槁的面孔,眼神疏离,还有师叔慎青成,冷冷的面目,小时候屡屡讽刺挖苦她,从来就不亲厚。

    无双见她的模样,想起往事,不由好笑的说“你怕青成?”

    “怕他,才不,鬼才怕他。”落琴连忙矢口否认。

    “他格虽冷,内心却是极热忱的,况且他是你是师叔,自然不会与你一般见识。”无双笑眩

    “但愿如此”落琴心中一阵喜悦,江湖之远,只在三言两语的口中听说,虚无飘渺,而今却可以马上实现,怎能不让人欢喜雀跃。

    “收拾行装,明日一早我们出发去通州。”

    “那三言两语呢”

    “我们两人赶路,本就不便,留下她们,也好照料草庐。”

    “是,我这就去准备。”落琴欢欢喜喜的应允。

    “先生不公道,我们也当随着先生、姑姑,路上也好有个照应。”三言有些不乐,两语更是一言不发。

    “拜见师公,自然就回来了,左右不过几月,你们莫要生气了,师傅行事安排自然有他的道理,听说通州繁华,我买些好看的好吃的,送来赠与你们。”落琴也不忍与她们分离,但是外面的世界自然吸引更大。

    “多谢姑姑记挂,那我们就耐心等着你们回来。”两语心中不太乐意,也不像三言那么随兴,只正的说“先生再三叮嘱,吩咐两语改了旧日的衣裳,姑姑此去怕再不能装示人了。”

    落琴想了想,坐将下来,两语知意,遣三言回避,为落琴束发宽衣,乌发如瀑,缠绕起来,用青缎系成,那绸碧似水,揽镜自照,好一个俊秀的儿郎。

    “姑姑打扮起来,不输先生分毫。”落琴听两语调笑,面上一羞,想起无双面目,心中一软,秋水盈盈,更添光华。

    “可不知这般面貌,将来会托付何人?”两语的促狭之语,染红了落琴的素面,轻轻的“啐”了一口,却陷入了深思,举世遥遥,她不愿托付任何人,只在此,就好……就好。

    “先生来了,你看姑姑这般可好”落琴一听无双前来,正要立起,却被他按住肩膀,铜镜里顿时出现了两个面庞。

    无双眼眸似喜,却也泛起丝丝涟漪,突的笑了出声,消雪成,笑声渐大,无力的坐于一牛

    “师傅笑我,是不是怪怪的”落琴诧异的问。

    无双收起了笑容,正道“好一个绝代的公子,你我二人前往通州,不知这一路上,我要帮你挡了多少爱慕的眼光,不知段兄你怎堪消受?”

    “师傅,你”落琴明白过来,如海棠,娇嗔追打,无双自持,从阑曾有这样的面貌,今天却像个淘气的孩子,一避之下,白衫微动,已跃步而出,青影翩翩,随之而去,抖落了满地笑声……

    与三言两语作别,下山而去,依依难舍,草庐仍在,青山无暇,她终会再回来。

    坐舟顺婺河而下,无处不新鲜,两岸青山暗移,流水倘倘,无双立于船头,白巾飞舞,身姿俊逸,神安详,那柄潇湘吹出来的音,有欢愉之,与景恰融一片,让人欢欣难。

    一曲终了,落琴忍不住抬起头与无双说话“本来觉得落霞山,是天下一等的景,没想到这舟行过的山水,都如此难得。”

    无双依着她而坐,拿过水注便饮“这不算什么,还有江,得月楼,清风山,天下景无数,看也炕尽。”

    “师傅可有心中所愿。”落琴没由的一问。

    无双怔了一怔,摇了摇头说“从来没有深想过,你呢?”

    “我愿,畅游江山,赏遍景,走遍天下,希望每日都高高兴兴的,不要有烦恼和忧愁。”

    “好”无双深深看她,即便是男装飒爽,都无损她的清雅,举手投足之间,那纯真自然,才是最好的,那个日日依赖她的小童,的让他无法逼视,可他……”

    落琴船头船尾,走来走去,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热闹了半日,有点困乏了,靠着无双微微小憩。

    呼吸微微,景如画,人如玉,无双一时感触,其实他心中所愿,何尝不是如此,如果,他可以,他能够,能够将时光永远停伫……

    船行半月,已到楚郡,依照路程,需转而改为陆路,无双打发了船家,两人便踏足闹市之上。摊贩成集,商家似云,那楚郡号称西首第一都,可谓名副其实。

    无双倒是没有惊奇之处,落琴却早已被繁华所迷,那一双妙目,不知该看向何方。

    红的冰糖葫芦,子妆阁的粉云膏,描绘成画的纨扇,灯笼,还有信口说说,便可知道前世来生的布衣相士。就连贩瓜菜果蔬的,她都忍不住要看上一看。

    鉴于二人都是男子身份,也不敢像山上一般,无拘的拉手,只一前一后,也不相去太远。

    落琴的惊奇,羡慕均在脸面上,看得无双用竹笛轻轻敲打她的头,只低声说道“现在还算不得什么,到了通州,有你瞧的。”

    落琴听说通州更好,满目的期待与盼望,引得无双微微一笑,温润如月。

    他二人,衣衫虽不奢华,却难得的玉容脱俗,走在路上,极为显眼,引来众人纷纷注目,落琴倒也无拘,凡见人都存了三分笑意,只见着几个少,羞红了脸面,想看偏又故作矜持。

    “师傅,你看”落琴所指一处,乃是工吏雅,此时,人山人海,聚成一团,她哪里忍得,拨开人群就往里钻。

    刚近身,看的她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见一位老者,锦衣华服,不用看便是富贵奢华之人,偏偏狼狈不堪,哭得声震四方,地上还躺着一个姑娘,面目甚,仍白如纸,黑发散乱,一动也不动。

    “我那可怜的儿呀,这个杀千刀的奸人,我立誓,就算散尽家财,也要他血债血偿。“那老者说罢,旁边跪着的一位老,早哭得泣不成声,堪堪到。

    众人议论纷纷,落琴看了看无双,见他摇了摇头,知他的意思,不可轻举妄动,但心中焦急,不求甚解,正在想处,那雅大开,其间走出一名衙役,走上前无奈的说。

    “贾老爷,哭也无用,这又不是第一起了,你家儿到还算幸运,可怜那西郊刘老之,至今都寻不得首级。”

    “我们楚郡,本来太平,可眼下出了这等事,哪里还有儿家晚上睡得着觉,听说那贼人只打黄姑娘的主意,这下好了,无论是瞎子,瘸子,只要是个男子,但凡能娶,哪家不急着嫁姑娘,这样下去,可如何是好。”人群中有一个人声说道。

    那衙役叹了一口气说“老爷差了所有的人去捕,可那小贼偏生厉害,这一月了,别说抓着人,就连面都没见上。”

    “那可怎么办呢”

    “难道任由那宵小作乱。”

    “可怜我茧,只得胡乱的找个男人嫁了。”人群议论纷纷。

    落琴心中不忍,也不知如何是好,低身去搭那子脉搏,气息断绝,早已经魂归九天,再细细看来,颈边红痕甚深,青丝之中隐有光亮,伸手去抚,竟然是一枚银针,从百汇穴下,不似致命,看来有人曾经施以援手,搭救延命。

    她小心翼翼的拔下那针,在阳光下闪耀刺目,众人一阵惊呼,那跪于地上的老人一愣,停了哭声说”这位小爷,这针……”

    “难道不是你们寻来的医士,给这位姑娘看过病。”落琴问。

    “发现之时,我茧已身亡,呼吸全无,找医士有何用。”老者垂头丧气的说。

    “可这银针明明就是缓命之良方。”落琴越听越觉得奇怪。

    “你可确定”老者紧紧地抓过她的手。

    “当然可冶落琴站起身来,看了看那衙役便说“百汇穴本来是人之根本,轻易不可施针,可那姑娘遭人掐指窒息,情形特别,一番刺激之下,自然可以缓命。”

    “可贾姑娘被人发现之时,已没有了呼吸,而后日有人看着,谁能那么神通广大,接近她并进行救治,你这小哥不是诓人是什么。”衙役见落琴年纪轻轻,自然不信她。

    这时,无双缓步而出,指了指那子的尸首说“也不是没有可能,浅显的就有两点,其一是凶手先将人杀死,然后施救,其二,凶手杀人之后,还有旁人在场,在极短时间内救治,可惜这位姑娘受伤已重,回天乏术罢了。”

    衙役见他风姿不凡,言谈甚雅,心下起了好感,但是身为公门中人,该禹据说话,忙驳道“这位爷说的其一,我看有悖常理,既然要救人,哪里还有先将人杀了再救的道理,其二更说不通,有人在旁施救,这人本领之高,看阑亚于那杀人者,却偏偏不加阻拦,做些无用之事,我好不明白。”

    “天下之大,奇怪之事数不胜数,哪里只那么一桩,事实俱在眼前,差大人不信,可召来名医一问便知。”无双回应。

    那贾老爷,见落琴、无双说的言之有理,且气派端华,自然不像信口胡诌之人,当下便仿佛看见了希望,拉着落琴的衣袖说“二位大爷不是一般人,看在老夫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份上,求二位能够抓那小贼,为我儿报仇,为我城死不瞑目的子报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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