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意熏熏,凉风微拂。侍书出门前还不忘关了窗子,这让探心内一阵烦乱,她拉了拉自己的领口,却也找不出什么理由不快。
从前树森喝醉总是头烹身烫,自探来后以葛根醒酒,树森才发觉草药原来还有这样的妙用,及探早间烹茶,告诉他各式茶品及茶式,归还做得精致茶点和滋补之汤,都让他对这位新王后愈加喜爱,称赏不已。
正当探为他宽衣解带服侍他睡觉时,他一把拉住她的手道,我没醉!继而便搂住他,毛茸茸的胡子凑向探那细白的脸…….
摩罗主要种植水稻蔬果之类,也养些牛羊牲畜。平日常与大乾土淮等国进行贸易。自国力日渐强大,更注重农业,鼓励边境贸易。
金照夕午后回宫小憩了一会儿,待烈日稍减,便与分管农务的城奎一道去访看农田,商量着如何引水挖渠之事。城奎与金照夕一向交好,两人一路行走指点,至晚间回宫,金照夕脑中还思索着挖渠之事。
侍童彩看到他回宫,便赶紧让厨房备来饭菜。她目含笑地看着他道,累了吧?饭菜早就备好了。现在就让他们摆上。
她走上前来帮金照夕卸下披肩,又拿手巾帮他擦汗,指尖有意无意地碰触着他的脖颈和额头。哪知他却一反常态地拉开她的手,自顾自地收拾起来。
今天可有什么不高兴的事么?童彩娇嗔地看着他道。
没有。金照夕从嘴角挤出一个笑窝,脸上却无半分笑意。他低眉扫了童彩一眼,漫不经心地伸手摸了摸她那圆润的下巴,转身便斜卧到长椅里,出起神来。
童彩和另一侍雨岫一向被金照夕宠幸,她不明白他今日究竟怎么了。便转身坐到他椅边,伸手去拉他。
我饿了。金照夕简短地说,怎的这么没规矩?
童彩赶忙站起,一脸委屈的神站在旁边。
童彩那微黑闪亮的肤,丰满的在麻制内衣下似乎要跳脱而出,但这一切今晚却似乎不再为金照夕所恋赏。他眼前浮现出的却是探那轻若流萤的裙摆和水蛇般细柔的腰肢。
他很快地吃完了雨岫精心为他准备的饭菜,自始至终未发一言,饭毕,却唤来平日并不近身的蝶庭服侍他冲澡。引得童彩和雨岫疑惑而嫉妒的目光在蝶庭那一向不被人注意的脸和的身子上打量不已。
蝶庭似乎被吓了一跳,赶忙去热水房收拾。
待金照夕面似凝霜,懒洋洋地洗完,正打算独自去睡觉。转眼却看到蝶庭那细弱的身子在一旁收拾清理。冲动突然抓住了他的心神。
蝶庭?他轻声叫道。
蝶庭惊地急忙回头疑惑地看着他。他一把伸手拉过她,死死地盯住她那细眉细眼却略显平板的脸。
蝶庭的脸不由“腾’地烧了起来,心跳的声音连金照夕都能感到。
他眼前又浮现出探下午那骤然绯红的脸…….
他伸手拂了拂蝶庭纷乱的发丝,引得她瑟缩了一下。
这惊兔般的瑟缩却引起了他今晚平静心海深处那涌动的漩涡。
要掌控和破坏什么的念头淹没了一切。
他抱起蝶庭走向寝宫…….58xs8.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