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斤花生就不能再放在宿舍里了,于是骆大明到附件找出租房。巧得很,塔院的那些高楼底下都是地下室,有不少出租房。骆大明就花了400元每月租了一个半地下室,有点窗户露到地面。塔院的地下室冬暖夏凉,虽说刚进洞口时会感觉有点味道,在里头待习惯了,也还能对付。很快,父亲托运过来的200斤花生就到北京百子湾货运车站了。当时骆大明觉得百子湾离塔院好远,坐公交车晃半天才能到,那里破破烂烂,从公交车站到货运站仓库的一路上停了很多等着拉货的小货车。
邮局寄过来的火车零担托运单上明白的写着领包裹要带居民身份证。可是骆大明在排队等待托运单换提货单时,就遇到前面一个大叔,北京土著,应该是无业游民,来取包裹,没有身份证,还非要把货取走。当班的工作人员说不行,必须照章办事,没有身份证就是不能给提货单,把那个大叔气坏了,说他不认得字,大老远跑过来一趟不容易,有托运单就行了,还非要啥身份证,不是故意叼难人吗?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活人还能让尿憋死。不给他特殊处理,他就不走,让领导过来处理。最后还真给他闹成了,领导过来了解了情况后,给通融办了。
骆大明虽说到北京也几年了,可是没有跟北京当地老北京土著有过接触,看到这一幕,也算是开眼了。回去后,他把这事当成一件事说给孙丽姬听,作为中国人情社会的一个重要现象。那个北京土著大叔的做法后来在孙丽姬博士期间怀孕女儿遇到单位人事部门工作人员刁难时,被骆大明借鉴了,帮助孙丽姬不仅顺利的生下孩子,而且还提前半年毕业了。
2018年1月的微博上,骆大明看到一个微博,说北京土著都哪里去了,说的是一个北京土著女孩,换过好几个工作,基本上没遇到北京土著同事,于是感叹北京土著都被淘汰了。北京土著的传统思维和做法确实不能适应现在的北京生活了。58xs8.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