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曼先生在他家里也就是我二叔家让夏荷做了一顿丰盛的西式午餐,准备了好多葡萄酒来招待参加破土动工仪式的人。我和美丽、如君如如花还有马春风都去了。
汪小波抽空回了一趟家里,他不放心那两位年轻人,不知道他们上山去了没有?两个年轻人在家等他,非要让他带着他们去山上。说按照传说的样子,那么神奇的石头得找一个高大英俊的人才行,他妻子太瘦小,万一有什么事件发生,他们可是再也经受不了惊吓了。
汪小波顺便就把们带到安德曼先生家里,我为汪小波对客人周到的服务感到高兴。两个年轻人见到安德曼先生和夏荷很意外,双双给夏荷了一个拥抱。说他们早已听说有一个位美丽的意大利小姐在安阳村居住,很想见见她,没想到竟然就这么遇到了。
在安阳村能吃上地道的西餐,让这些土生土长的人们尝了鲜,开了眼界,长了见识。他们直喊好吃。我让夏荷给他们表演一个小小的杂技。
夏荷毫不扭捏地将“玛丽”,一人一物表演了一个变戏法的魔术,也赢得了人们的阵阵掌声。
饭毕,局长说他下午还有重要的会议要召开,不能再耽搁时间了,满身洒气也不好,显得对他人的不尊重。我们将他和他的车送到河边,我发现那两位年轻人还在村口等我。
“你们是做什么的?”我笑问。
男青年说他叫安阳,女孩子说她叫绿萝。他们是一对即将结婚的未婚夫妻。他避而不答他们的职业。我也不再追问,女孩子又不是男生,对年龄是很在意的。
我自告奋勇地要陪他们上山一睹神石的风采。
绿萝不好意思笑道:“我们也正有此意,只是你是一堂堂校长,有时间陪我们上山吗?”
我笑了:“再忙,这点时间我还是有的。刚好今天下午我们学校有重要的事情,放假一下,我也没有什么事,很乐意给你们当向导。你们稍等,我去带个孩子就来。”
我回了一趟家,如君正和“玛丽”在辽子里玩,这孩子从来都不中睡,梨树已弛长高了好些,零七碎八在树枝上挂着。我和美丽给他打招呼:“今天难和有时间,我得抱了如君上一趟山。”
自从如君拜石为爹后,没有再上过山,顺便我让他去拜一下他干爹。
沿着溪流边上的小路上山,小溪旁边长势茂盛的灌木树上结出鲜的艳红果子来,绿萝立即来了精神:“张校长,这东西真漂亮,可以吃嘛?”
“不可以,它只能用来观赏,吃了就会中毒。”
她失望地说:“这么好的东西只能看不能吃,岂不是辜负了我?”我指了指溪流旁边上大片的绿苔,告诉他们:“你们早上看到的那些白色的蛇,是一条生话了好多年的蛇所生。以前,天气好的时候它会就在溪边的空地上晒太阳。”
“那现在在哪?要是让我们有幸一观的话,该有多好。“
“它死了。”儿悲伤地说。
“老死的?还是病死的?”
我告诉他们:“这蛇身体很棒,起草很简单,因为他下的六只蛇蛋找不到了,它急火攻心,竟然暴毙。”
绿多箩笑问:“你这是在骗故事哟呢吧?有这么神奇吗?。”
我笑笑:“当然了。动物之间恩怨情仇不比人类好多少,人是感情动物。这六条白蛇在出生之前,一直被我二叔收藏着,一场罕见的暴雪几乎封住了安阳村。我三叔为了不让蛇冻着,将家里仅有的一床厚被子给蛇仔盖,自己活活被冻死了。”
“真的?”
我说:“我二叔下葬的时候,六条处于冬眠期的小蛇突然醒过来,我们就它们在我二叔的坟前放生了。”
绿萝了立即放声大哭,哭得我莫名其妙。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差点背过气去。
“哭什么呀?不会是被感动的吧?”
安阳说:“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见不得那些催泪的东西,它的泪腺特别发达。”
我问她怎么了?
她抽泣着说不想上山去了,想要回家。“都上到半山坡了,怎么能不去呢?你们不去了,我还如君去,他得去拜他干爹。”
绿萝说什么也不走了,竟然找了块石头坐了下来歇息。我看着着急,问安阳:“你们俩到底怎么回事,刚刚还好好地,你们可不是小孩子,不能说变就变。”
安阳点了点头,低声说:“绿萝是她意识到自己作错事了。你又告诉我们那块奇石能辩别出好人与坏人,我们俩去看了恐怕也是白去。”
“为什么呀?”
绿萝听了,对我说:“张校长,其实我们还是高中生,我们彼此相爱,却得到了家人的反对,只好选择离家出走,想找个地方了却残生,自杀而亡,没想到,我实在找不到一处可以殉情的地方,结果我们看到大量的人都朝安阳村方向涌来,我们跟着也到了这里。”
“原来是这样,我们可真不可理喻,发生了再大的事情也不知这么做。连猫啊狗啊甚至这些小东西都有爱子之心,难道你们的父母没有吗?”
绿萝擦干了眼泪,我告诉他们走不了多远就是那块神石,他们即使再急于回家也不在乎那么一功夫。
离老远我就看见石头稳健的身子。如君用手了石头道:“我看见我爹爹了。”
如君跑着往神石跟前跑去。两个人你心虚地问我:“我们是偷偷跑出来的,这石头能不能如你所说的那样可以变化。它不会因为因为我离家出走而把我们当成了坏人?
安阳的担心是正常的,每一个第一次见到巨石的人都会有那种担心负担。不过经得风方才见彩虹。如果石有了每次对你的验证,在一次去见他之后它变会牢牢记住你的音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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