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来说,并不完全。”闵悟说道。
“我觉得也是,如果说中洲政府是既得利益者的话,那么为什么会有五行宗和萨满教的人参与。”黄判说道。
“你的话,就是最后的答案。”闵悟说道:“中洲夜守部总部被破坏,长老会全灭,中洲的大部分夜守都会陷入群龙无首的状态。在这个时候,各方夜守势力为了获取地位和权利,一定会大乱,原本所形成的松散同盟,也就不复存在了。这个时候,无疑是人类政府最好的机会,可以掌控整个夜守界,并且完全控制这力量。但是······”
“但是,如果仅仅只靠人类和他们的知识,还有科学,是不可能统治得了所有夜守的,最终,一定会有拒绝接受管辖的夜守存在。”黄判说道:“可是······人类想要的,并不是一个四分五裂的中洲夜守集团,他们想要把这些夜守全部统一起来,再纳入他们的麾下。”
“这个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和夜守合作。”闵悟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但,现存的夜守之中,适合进行合作的对象并不多,有权有势的宗门并不会和中洲政府合作,比如黑沟党,拥有核心级实力高手数十人,可以说是现如今中洲最强大的明面势力。可这样的势力,又怎么可能像普通人类妥协?”
“可是仅凭那些连核心级高手都没有的小势力,不足以得到任何机会。”这一下,不只是黄判了,风十郎、坂田金时、戒佛、莫德雷德等人全都明白了:“所以,他们需要,更加有影响力的目标。”
“正确的推断。”闵悟微笑:“强大的不行,弱小的也不行,那么什么样的合作对象,才有价值呢?答案是,有强大的资本,但现在,却并不算强大的那些势力和家族。而无疑,那些曾经强大,如今却开始没落甚至已经没落的家族和势力,正是最适合的选择。”
“萨满教严格来说,并不算是曾经强大,或者是原本就强大的敌人,当然了,现在他们拥有了核心级的黑暗萨满,也算是强大了。”黄判说道。
“不,萨满教在我看来,和圣教的性质类似,他们还是普通人类,毕竟他们的寿命很短暂,和普通人类一样。”闵悟说道:“我真正在意的,是你们所说的五行宗。萨满教······很可能是完全从属于中洲人类政府的势力,毕竟他们本就是人类,而且一直以来,没有被作为正式的宗教受到认可过,人类政府只需要承诺,给他们一点点的地位并且正名,他们一定会愿意为之而战的。”
“五行宗,你认为他们可能拥有更强大的实力,还有领导中洲夜守的力量吗?”风十郎问道。
“五行宗,他们有没有这个力量,我不知道,也不在意,但是从五行宗可能甘愿做这样的事情,我想······或许也有别的势力,会愿意为人类政府卖命,反过来对付夜守界。尤其是现在,安倍晴明的行为,让夜守界出现了动乱,人类社会也对夜守充满怀疑。他们一定会开高价,吸引那些有价值的势力,加入人类一方的阵营。”闵悟说道:“而这当中,如果说有哪个宗门迫切地想要重回巅峰的话,那绝对不是五行宗。”
“······冥渊派。”黄判的眼神沉重下来,看着闵悟,说道:“他们跌落神坛不过百余年,辉煌的曾经依然停留在年轻一辈和壮年一辈的耳中。更可怕的是,他们拥有数量足够的高手,这将是他们可怕的潜力,战斗力,以及在那个未来······可能的统治力。”
“冥渊派吗!”风十郎也开始跟着震惊起来,他原本以为,要面对的可能只是普通的敌人而已,万万没想到,有这样一天,他们要面对的,竟然是黄判和闵悟出身的宗门。无论黄判和闵悟强大的原因是什么,和这个宗门总不会毫无关系,可是现在,这个宗门,居然已经成功为了他们的敌人。
“要和自己出身的宗门对抗,有什么感想?”戒佛问黄判。
“毫无感想。”黄判说道:“我只是觉得闵悟分析的可能性很高。”
“还真是毫无感情的两个人呢。”风十郎感慨。
“与其说没有感情,不如说我们很现实,毕竟我和闵悟跟随各自的师父学艺的时候,他们已经不是冥渊派的人了。”黄判说道:“而且闵悟的师父我不知道,至于我的师父,他是个从来没有表现出对于冥渊派怀念之情的人。”
众人这才想起来,闵悟和黄判的辈分在中洲其实是非常高的,他们的师父在收他们为徒的时候都已经是暮年了,所以黄判和闵悟按照年龄算,即便是夜守,也应该算是隔代的人物才对。冥渊派分裂了百余年,而闵悟和黄判不过才二十多岁,他们的师父在找到他们的时候,却都已经是几百岁的老头子了,几十年的时间,已经足够一个年迈的夜守,完全忘记曾经门派的辉煌和情感了,所以对于冥渊派的感情,黄判也好,闵悟也罢,都没有继承到什么。
“好吧,除了这个,还有什么?”风十郎问道。
“最糟糕的是,我们不知道还有什么。”闵悟说道。
“闵先生、无圣灵大人!”闵悟话刚说完,一名夜守就从一侧大门中冲了进来,一边冲一边叫道:“有大人物来了,夜守部的大人们,让我来请各位出去,处理一下情况。”
“大人物?什么大人物?”风十郎问道。
“是政府的夜守部部长大人,目前大长老受伤,长老会的成员全部死亡,我们夜守部总部缺乏有资格和部长交流的人物。”那名夜守脸现窘迫之色,说道:“两位的身份和实力,完全可以接待部长,所以有其他的夜守让我来请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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