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我们真的要去找男人吗”?
“是啊,大姐,你怎么会答应爹那么无理取闹的要求,更何况我总觉得似乎中了老爹的道了”.
孔芯珠将长剑换到右手:“我又何尝不知道中了爹的道,可这也未必是件坏事,如今我们姐妹几人也都不小了,在淹城是很难把自己嫁出去,既然嫁不出,何不顺水推舟,先游玩下大江南北再说,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
“可是,我们连招呼也不和爹娘打个就走,是不是,嗯!有点不孝”孔芯翠嘴上如此说着,却一点难过的样子也没有。
“哼,不孝,他都能把我们几个扫地出门了,连半钱银子都不给,那里像个爹的样子了,就听大姐的,先玩遍大江南北再说。”孔芯菲气恼的跺了下脚。
“你们看这是什么!”孔心珠从束腰中掏出几张纸来,细看之下竟是银票。
“哈哈,银票,大姐,你那有这么多银子,从没听你说过嘛,我就说大姐怎么会没有准备就出门,”看见银票,孔芯菲开心的差点流出口水,没办法,有银子才能买胭脂水粉,而上等的胭脂水粉又特别贵。
孔芯翠依然书生打扮,扇不离手的看着孔芯珠:“大姐,如果我没猜错,这一定是娘昨天晚上偷偷塞给你的吧”。
“还是小妹聪明”孔芯珠赞许的说。
“既然知道小妹我的聪明,那还不赶紧分给我们,你可别说娘是把这些银票全给你的”,孔芯翠一边说一边伸出细白小手。
“急什么,我们还是先出城再说,要是给爹知道娘偷偷给银票我们,非得把银子追回去不可”。
淹城外,绿荫片片,俨然没有城内的喧哗景象,虽然孔家三姐妹横行常州城已经数年,三人却从未出过淹城内半步,如此肆意还属第一次。
“大姐,你说我们应该先去那里呢,要我说,去北方,听说北方景色也很美,冬天还会下雪,而且还听说那里的男人个个高大魁梧,我们就先去北方吧!”孔芯菲眼中放射着迷恋的光彩,人未曾到,心已经到了北方。
孔芯翠听了这话,猛的回头,差点撞到了孔芯菲的鼻子:“不行”。
“为什么不行,北方可是我向往已久的地方,说不定,我的命中天子就在北方”。
“就是不行,二姐,要去北方你自己去,我可是文人雅士,我要去苏杭二州,以文会友”。
“去北方”。
“去苏杭”。
“北方”。
“苏杭”。
“北……”。
唰,长剑出鞘,恰巧横在孔芯菲与孔芯翠中间。
“你们两个有完没完,什么北方苏杭的,我是大姐,我要去京城”。
孔芯翠用扇子把剑锋偏离了些:“大姐,你去京城做什么,再说了,苏杭风景如画,虽然离常州只有几百里的路程,但我也没去过呀,那里是自古文人汇集之地,小妹我若此次不能去,会遗憾终生”。
“大姐,想我孔芯菲花容月貌,自当要为自己找个像样又合心意的相公了,北方男子正是二妹我心中夫婿的聚集地,我们何不先去北方”。
孔芯珠垂下长剑,思索半天,再看看二位妹妹,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要不这样吧,我们谁也不要争了,”一边说一边掏出银票:“这是娘给的三千两银子,每人一千两,我们各走各的,一年以后在这里碰面”。
“啊!大姐……”。
“你们不是都有自己的目标吗,那就按自己想走的路去走,虽然我们都是女子,但以我们几个在淹城的能耐和本事,想来路上也不会出什么事,到是你,菲儿,收敛一下你的浓妆艳抹,大姐知道你爱美,可太美了不是好事,虽然一般男人近不了你的身,但在外面不同在家,万事小心,”孔芯珠看着年小自己一岁的妹妹说。
后者接过银票看着她:“大姐,你真的要我们各走各的”?
“是啊,大姐”!
“行了,你们不要再说什么了,我们姐妹几个既然心境不一,这样做是最好的选择,”孔芯珠拍了拍两个妹妹的肩膀,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身影是那样的肆意洒脱。
远远的传来一句话:“你们两个,小心点,别让我一年后见不到人……”。
孔芯菲与孔芯翠相视对望一眼,一切溢于言表,大姐永远是大姐,做事总是那么风风火火,说做就做。
“那我们就明年这时在这里相见”。
“恩,三妹,你一路上也要小心,大姐会武,而我也能应付一般小事,只有你,一天到晚吟诗做对,我还真是有些不放心!”孔芯菲说着,心中有些不舍,第一次离家,又这样第一次与兄弟姐妹亲人分离。
二人对叹了一口气,双双将银票收入怀中,往相反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