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当空,灯火通明!一闪一闪的星星笑看着大地!
夫人那,你说,我这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怎么就养了这么几个不听话的女儿,这眼看着珠儿已经过了该找夫家的年龄,为什么就没半个人上门提亲?"孔方德第一百零一次的在夫人面前抱怨道.
孔夫人放下手中的香茗,斜了一眼孔方德:“你也知道没人上门提亲那”!
“夫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叫我也知道,”孔方德不满夫人的问话声音不禁提高了些,反问道。
“你还敢说,是谁把珠儿变成这样的?要不是你一味的宠溺,她会一天到晚舞刀弄棒,到处惹是生非吗,连带菲儿翠儿都被你宠的无法无天,”孔夫人越说越气,干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瞪起了眼睛。
“我宠的,你敢说是我宠的,”孔方德像是同夫人飑上了劲:“要不是你开始帮她偷偷找了个武师傅,她会练武吗”?
出乎意料的,孔夫人没有说半句话,而是直接以哭泣的声音回答:“呜!!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会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身上,当初珠儿习武那也是你后来答应的,你怎么不说你太爱金银财宝,怕有贼人偷窥”。
“我……,”孔方德似是被说中要害,忙软声软语赔礼:“夫人,呵呵,别,别哭了,是我,一切都是我的错,求你别哭了,”想他孔方德除了怕外人窥视孔家的金银以外,当属第二的可就是他的宝贝娘子那哭功,不哭则已,一哭怕是一天一夜耳根子也不得消停,这下可好!
哭声没有停止,而是变成了嘤嘤低泣:“珠儿如今已经二十岁了,你说,你说怎么办”。
抚着额头,看了眼仍旧低泣的夫人,孔方德一拍大腿:“有了,我们就来个招亲大会,顺便也为菲儿翠儿招个夫婿,这样一举三得”。
“招亲大会,你疯拉?”孔夫人擦了下眼泪说:“莫说珠儿菲儿翠儿不会同意,就是这常州城的百姓怕也没人会自己愿意做孔家夫婿,谁不知道孔家三女,在常州城早就出了名的,大女叼蛮任性,整天提着把剑,早就把淹城内的人吓的不敢惹她,二女一天到晚把自己打扮的和妓女一样,那个男人愿意娶这样的女人回家,更别提男人只要靠她边一下就会浑身不对劲,三女算是最正常的,但偏偏爱穿男儿装四处乱走,又整天与人较量文才,在这年代女子无才便是德啊,哎!”哎!不是她这个做娘的要这么贬低自己的女儿,而是事实果真如此啊!
“非也!非也!夫人,咱们孔家的女儿虽然在这常州城无人敢娶,但不代表江南所有人都不敢娶,只要我们把告示撒满江南,我孔方德就不信没人来争擂,”孔方德自信满满的缕了把胡须。
第一次,孔夫人不再哭泣,而是好奇起夫君的计划:“老爷,你莫不是想骗……”。
“嘘…,”孔方德示意夫人禁声,打开房门四下看了看,眼睛瞄到拐角处几颗晃动的人头后,又小心翼翼的关上后才道:“夫人,我这可不是骗,想我们家的三女,样貌出众,文才武略也是精通,谁若娶了那是他们的服气,更何况,孔家可是有几辈子都吃不尽的金银,怕没有可心的夫婿进门吗”?
“哼,金银财宝,那是你的命根子,你舍得?”孔夫人不削的看着他。
“山人自有妙计,我们不是还有个宝贝儿子吗,我只要把金银财宝全转到他的名下,到时候招来的女婿也只有自力更生的份了,哈哈哈哈!”孔方德直为自己的满意不止。
“看来想让你慷慨点这辈子是不可能了,只是可怜了珠儿翠儿几个了,”
言下之意,孔夫人似是同意了。
“不行!”随着尾音落地。
咣噹!一声,门板应声落地。
孔家二老定睛一看,除了孔家三女之外还有何人。
“爹,我不同意,”一身翠绿色衣裳的孔芯珠进门后就大喊。
“是啊,爹,女儿的终身大事,怎么能随便就招个夫婿,想我孔芯菲怎么也算的上国色天香,我也不同意,”脸上浓妆艳抹,却不失丽质的女子接道。
手上拿着一本书,做书生打扮的孔芯翠最后站出来,摇头晃脑的说:“自古婚配皆由父母之命,可爹爹,你可是答应过我的,我的婚事由我自己做主,难道爹爹想反悔,书上有言,言而无信者,小人也!莫不是爹爹想做小人不成”。
“你们几个成何体统,”孔方德手指着倒在地上寿终正寝的门板怒道。
“爹,不就一个门板吗,你有那么多银子,再换个不就行了,反正咱们家的银子可以换几千万个门了,”珠儿不识趣的看着吹胡子瞪眼的老爹。
“好了,好了,“孔夫人适时的站起身子:“你爹也是为了你们好,你看看你,已经二十岁了,还没有个人上门提亲,难道你想一辈子不出孔家,还有你,菲儿,你叫为娘的说你什么好,你已经不小了,怎么就没有个大家闺秀的样子,你脸上涂的那是什么?”孔夫人走近孔芯菲,往她脸上碰了下。
“娘!”孔芯菲不满的叫着。
“好了,你们几个要知道你爹这么做都是为了你们好,”孔夫人无耐的叹了口气。
“娘,你和爹今天到底怎么了,莫名其妙的为什么要我们嫁出去,还有,还弄了个狗屁招亲,要是招来个丑八怪,你叫女儿怎么活呀”。
“爹,你不就是想把我们几个扫地出门,好省下你一点银子吗,行,要我们嫁也不难,但是什么招亲大会就不必举行了,”珠儿语不惊人死不休。
翠儿和菲儿同时拉了拉大姐珠儿的衣袖:“大姐……”。
孔方德转动了下老谋深算的眼珠,也不解释什么,反问道:“你说你们几个肯嫁“?
“是”。
“不用开招亲大会”?
“是”。
“你们几个一定能把自己嫁出去”?
“爹,你烦不烦”。
“好,你们既然保证了,那爹也就不必搞什么招亲大会,但爹有要求”!
“要求”?
“是,你们几个要在一年之内带一个满意的夫婿回来,我不管你们去那找,但是,你们不能带孔府的一点金银珠宝“。
“什吗?”三姐妹一听此话,顿时大叫:“爹,你是不是太过分了,不给我们银子就叫我们出门找夫婿,你想饿死我们几个吗,我们可是你女儿,你就算小气也不能这么就把我们几个扫地出门吧?”孔芯珠气的七窍冒烟,咬牙切齿的看着一毛不拔的爹。
孔方德斜了下三个女儿:“怎么,不行吗?那好,招亲大会就在下月举行,在这之前,我会找人好好看住你们几个,不得踏出房门半步”。
“老爷,你想饿死女儿们吗?”孔夫人有些气恼的看着平日里有如铁公鸡一般的夫君。
“夫人,此话差已,这世上那有当爹的想饿死自己的亲生女儿,好了,夫人你就莫要在意了”。
珠儿,翠儿,菲儿,你看我,我看你,最后依然由孔芯珠站了出来:“好,我们答应,但是,我们也有我们的条件”。
“你们的条件”?
“恩”。
“好吧,你说,只要不是想拿银子出门”。
“银子我们可以不拿,但是爹要遵守承诺”。
“这个可以,你们还有其它事吗,如果没有,那你们明天一早就离开孔府吧,好了,夜已经晚了,你们回房去休息吧,“孔方德挥了挥手,就这样送走了三个煞星。
老谋深算的眼里写满了得意之色……
“夫人,看来我们的计谋成功了”
“只是,这样好吗”?
“怎么不好,她们都那么大了,再不把自己嫁出去,难道真要一辈子赖在孔家不走了吗”?
“可是……,”孔夫人还想再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淡淡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