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东为崔永名转变而高兴,说:“你能理解非常好,有的时候学术是个屁,权力和资本要屈驾学术之上。看过马克·吐温的《百万英镑》吧?故事中的亚当就是你我的化身呀!有钱人们就巴结你,讨好你,没钱人们就嫌弃你,厌烦你。”
“看过,是那样的滑稽,描写一帮贪婪,虚伪,丑恶的家伙们对待穷人和富人所采取截然不同的态度。只有马克·吐温那样经历的人才能深刻体会那种痛苦呀!”崔永名感慨道。
“呵呵呵……”刘小东掩口而笑。“你笑什么呀?”
“我是觉得人类好有意思,都喜欢批评别人,刚才咱们鄙视不道德的人,可是你我又何尝不是呢,五十步笑百步而以呀!有那个人喜欢穷人呀!咱们表面上振振有辞的,那也是接受了所谓的高等教育,变的更加虚伪了,身藏不露了。”刘小东嬉笑怒骂着。
“呵呵……和你说话,三句不离其宗,说到哲学上了,这样很累的,知道疯子为什么疯吗?都是他喜欢思考,太聪明了!”崔永名调侃道。
他俩嬉笑怒骂到下午四点,摊位上来了一位顾客,问有经济学的书吗,刘小东说:“有呀,您需要教科书那方面的经济学的书,还是社科方面的通俗经济学书,这里都有,您自己找吧!”说着把人们翻的乱七八糟的书微微整理一下,经济学的书放成一堆。
那人挑选了半天,说:“老板,您给我找几本炒股的书籍,要通俗的,没有系统地学习过经济学的人也能看懂的。”
刘小东只要听见人家称呼他为老板就起鸡皮疙瘩,不好意思地说:“我算什么老板呀!就是一摆摊的!”说着给他找了几本通俗炒股的书籍,有战略方面的如:沃伦·巴菲特,入门的:新股民什么的。
那人看都不看就问多少钱,说着就拿出钱包掏钱。“一共30块钱。”刘小东感觉这是个暴发户,有钱不懂行情就想宰点血,其实最多成本就是5块钱。
刘小东心里兴奋地等待着收钱,正在这时那人接起电话,他以为是人家通过电话咨询点行情,怕这桩买卖是泡汤了。谁知听见那人说的话,把他吓了一跳,认真听就是老家话,在北京见老乡可不容易。农村的人到城市都把口音改了,刚才俩人都以为对方是北京人,所以用普通话。
刘小东满脸笑容地问:“您是人吗?”为了增加信任度,刘小东把很多年不说的老家话讲了出来。
“啊!是呀!你什么知道?你也是人是吧?”那人听见话有点惊讶,说话有点结巴。
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己人宰自己人。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经过短暂的攀谈,双方都知道对方是做什么的,老家那个镇的,原来这人是刘小东的老家镇的同乡,名字郭玉明,初中毕业就辍学,人家不是没有钱上学,家族企业呀!煤矿产业的企业老赚钱。他小时候就听说过这位公子,那时候刘小东什么都不懂,觉得他家在中国是最有钱了,现在看来小儿科,但家族资金很雄厚,在老家那片区域的势力不容忽视。
刘小东问:“你来北京是办什么业务,怎么到北大周末书市来溜达?”说着给崔永名介绍:“这是我的老乡,一个镇的。”崔永名本身就和刘小东的老家离的不远,他们说话也能同懂,口音差不了多少。”
郭玉明穿一身休闲服装,都是名牌,浑身上下的衣服有一万的价钱,刘小东和崔虽然他们自己没有穿过这样的名牌服饰,经常接触的人都是有钱的,对这些高档货也略之一二。郭玉明说:“我来北京旅游,没有什么正经生意,到北大是因为我一个远方表在清华上大学,她带我来这里的。对了你是刘小东吧?很多年不回老家,这几年听说你在清华卖书混的可以呀!”
“你怎么知道我在清华卖书?什么混的可以!我一年赚的不如你一天的消费,你才是大老板呀!我们这些半拉子只能维持生活。你表是谁?厉害呀!我们那里很多年没有人考上清华大学的,被你表破了记录。”刘小东在清华卖书很多年,想找一个纯粹的老乡太难了,崔永名算半个老乡,同一个省。
这郭玉明虽然有钱,父亲就是人们论坛上所鄙视的煤老板。可对学习那方面从小就不感兴趣,知道自己也不是那块料,就把心思全放在做生意上,这几年煤炭大涨资金翻了很多倍,即使这样他还是对读书人有种敬仰之情,说:“刘小东你快不要这样说,你们知识分子研究是文学,高科技,用头脑赚钱,我们不能和你相提并论。说实话这次到北京就是来见世面的,听说今年是牛市,我想投资金玩玩。我表说了你也不认识,和咱们不是一个镇的,现在就在书市转悠。”
“我真糊涂,忘记给你书钱了,一共30吧!”说着掏出一张百圆。“郭玉明你这不是见外了嘛,和你说实话,这些书加在一起的成本也就5块钱,我收你30真是太黑了,旧书的利润就是很大,和你家煤炭一样,呵呵!”刘小东为刚才自己的行为脸红,决对不能收钱。
“那谢谢你,这样吧,今天你收摊后我请你们吃饭,顺便给你介绍一下我的表,在一个学校相互照顾嘛!。郭玉明这个人还是很朴实的,也想表示一下。
“那我就不客气了,跟上你享受一下高级饭菜!”刘小东知道今天的这顿饭最抵挡也是三星级,他在郭玉明跟前就不假装推辞,人家根本就不在乎。
“那行,我现在有点事,出去一下,刘小东咱们6点以后再联络,我给你打电话。这几本书我回去研究一下,咱也学学知识分子。”郭玉明笑着把书提上从西门走了。
郭玉明走后,刘小东对崔永名说:“你别看他没有什么文化,家族企业的资金最少一个亿,他家还就他一个小子,有俩个都出嫁,将来所有的产业都是他的。”
“人比人气死人,你我再怎么努力这辈子都没有人家过的舒坦。刘小东你要好好把握这次机会,傍个大款,从他身上捞点油水。”这个世界所有的人都贪图财富,刚才俩人都正义凛然地批评拜金者,这才几个小时就忘记的一干二净,眼前仿佛出现了好的未来。
“你小子有进步呀!处世方面圆滑了,和我想的一样,我打算给他介绍炒股,反正现在是牛市,风险不大,赚了钱就好处不小。今年晚上你跟上我去聚会,以后对你工作有好处,咱们说服他在北京投资一个项目,我来给他管理,你毕业后给我做副手,锻炼一下社会经验。”刘小东憧憬着未来。
“呵呵……刘小东你还是比我老奸巨滑,我想到的事,你已经开始行动了,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太卑鄙了,我总觉得不道德。”崔永名听刘小东的计划后,良心有点不安。
“你呀!天生就是个教书匠,又不安于现状,又想被儒家思想约束。不过我也一个糗样,我们刚才还不是在批评《百万英镑》里面的那些丑恶的人,你和我又何尝不是呢?最有讽刺意味的是,我见了富人态度就转变好了,还不要人家的钱,和书中的小丑们有何分别。可是我知道自己丑陋为什么还是做呢?因为这样做不伤害任何人的利益,对郭玉明也没有损害,我们能在从中得到利益好处。你不要受良心的谴责,你我都是好人,只是为了生计被迫挑战了自己的道德低线。”刘小东在给自己开脱,想说服自己是个好人。
“还是你了解我,咱们不是在利用他,而是在和他合作,这样想就不要觉得理亏,呵!”人都这样,八字没一撇就想以后的事。人家同意你们的提议还不知道呢,就在这里开庆功会。
刘小东和崔永名一直谈在下午,聊未来,聊股票基金等,好象投机赚来的钱,已经到了他们手里。时间不找赶快收摊,最主要是今天晚上的饭局重要。
事不宜迟,收摊要速度。刘小东整理各种类型,崔永名给箱子里装,装满后就往电动车上捆。绑结实后,刘小东先骑回去,崔永名接着在这里装货。骑到北大西门的时候,因为着急差点撞了人家的车,幸亏及时刹车,他看没有事就继续骑,没想到那个人,从这辆豪华的悍马车开门走下来。刘小东想这下闯了,把人家悍马车挂了,还不得赔了一千二千的。那人下来后,他发现是郭玉明,什么?他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悍马车?原来郭玉明开车办完事后,看到时间不早,就直奔北大,到门口没想到碰上骑电动车的刘小东。
郭玉明把悍马停在路边,问:“你这是给家里拉呀?摊位上应该还有吧?一次不行干脆放在我的车上,反正我也去你那里转转。”
刘小东有点受惊若宠,说:“那麻烦你了,让我的书也享受一下悍马的滋味。”说着把电动车上的箱子全部卸下来,打开悍马的后备箱,装进去。高校是不让外来车辆进出校园的,所以,刘小东还的进去把那些分批运出来。
刘小东回到书摊后,崔永名问:“怎么这么快?”“你知道我朋友开的什么车,不知道吧?太牛比了,是悍马,门口我碰上他了,书也装到车的后备箱,把这些也全部装上,一次就拉到书店。”刘小东有点兴奋。
他俩弄好出来后,把剩于的都装在后备箱,崔永名住在车里带路,刘小东骑车先走。
崔永名坐稳后,发现车里还有一个孩,仔细一辨认是他们班的郭瑞,昨天还卖旧书给刘小东,路上遇到和他交谈过几句。突然在车里遇到有点尴尬,他正要说话,郭瑞先开口惊奇地问:“崔永名你怎么在这里呀!这是你的书,那刚才骑自行车的那个人是谁?不会是昨天收我书的那个人吧?这概率也太低了。”
崔永名刚开始以为郭瑞是郭玉明的朋友,后一想不对,俩人都是姓郭,再联想起中午在书摊说的话,这俩是表哥表关系是毋庸置疑,道:“你就是他表吧?这也太巧合了,你我都能算老乡呢。这不是我的书,我朋友的书,就是你昨天卖给的那个小伙子,他和你是真正的老乡,一个县的,概率更低。”
郭玉明专心开车,转眼间就到清华西门,门卫不让外来车辆进入,没办法只要把车暂时停在西门往北的加油站跟前,给刘小东打电话后,他出来说,从加油站走能进去,有个后门。众人就都坐上从后门穿遂而过,到书店门口停车,刘小东叫王莲给众人倒杯茶,先缓口气,他自己把书都整理好。
刘小东起初碰上郭玉明开的悍马很激动,所以也就分神了,没发现车上还坐的郭瑞,到清华加油站走后门他坐上车后,才发现昨天卖给他旧书的那个孩也在这里。他正要问好时,车已经开到门口,那就先招呼着。
郭瑞也没有想到在清华大学碰上老乡,而且是接触过一次,也没能从口音方面听出蛛丝马迹,最搞笑的是,崔永名和来自她一个省居然不知道,亏他们是同班同学。众人寒暄几句,郭玉明提议早点去吃饭,刘婴让王莲吃完饭后再去上班,能赶上你上班,不行这里不是有车嘛,把你送到学校就行。众人也邀请她去,好不容易大家有机会聚集在一起,不能错过。
众人开车浩浩荡荡出发。去那里聚会这是个问题,郭玉名对北京又不熟悉,刘小东一干人等也不能喧宾夺主,引去星级酒店消费。剩下郭瑞是最合适的人选,既对北京熟悉,经常出入高级场所,又能做主去那里消费,刘小东他们虽然没有明白地说,她还是能看的懂暗示的,就提议她表哥去钱柜。钱柜是什么场所,刘小东他们早有耳闻,没有机会去一览全貌,这里唯一去过那里的人就是郭瑞,她以前和同学来过这里几次。
悍马风驰电掣地飞驰着,在海淀去有刘小东和郭瑞指路,越往南走越对路况不了解,还好北京是环路,不和天津乱七八糟的路线一样,要不然肯定是绕不出来。到钱柜门停车后,郭瑞带头,走进去要了一个大包间。众人坐稳后,服务人员进来问需要什么酒菜,刘小东他们也不好吭声。郭玉名虽然没有来过钱柜,但对这种场所熟悉,经常光顾,就财大气粗地说:“表你随便点,不要担心钱的问题。”农村人不管有多少钱,他也怕别人看不起他,就像山西煤矿老板去北京买车,为了出口气,一下卖了十辆悍马,其原因就是所谓的城市人以相貌识人,觉得没有气质而怠慢了他们。郭瑞也不客气,菜单也不看,随口道出了一大串酒水和菜的名字,然后又问其他人需要什么自己点,刘婴敷衍道:“我们什么都行,你看的办!”其实刘小东是怕出丑,他对里面的一些规矩什么都不懂。
众人一说一搭地聊着,酒菜上满后,刘小东把众人相互介绍一下:“她是我的未婚,她父母你们可能还认识的,在县里教书。和我一个村的。”说着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刘婴把朋友说成未婚,是有原因的,以前他对自己以后的出路,很迷茫,今天遇到郭玉明后,他有把握傍上这颗大树。
王莲听到刘小东这样介绍她,有点意外,有点惊喜,她本身就不善于言辞,稍微腼腆地向大家问好。郭玉明说:“你就是王莲呀?我家赞助的学校你妈在开学大典上还讲话,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对了你和我表可能还在同一个学校上过学。”
郭瑞和王莲一见如故,名字上还都有一个“”字,相互攀谈起来。那边俩孩聊的起劲,三男人也你一杯我一盅地喝着。
酒足饭饱后,众人洗脸出来,郭玉明问王莲工作的地址,想把她送过去。刘小东担忧他喝醉闯,就让她打车回去。王莲走后,剩下四人,有俩人明天需要上课,不能耽搁,商量着怎么回去。刘小东问郭玉明:“你没事吧?能开车吗?现在路上车辆少,相对安全,要不咱们回清华再说。”郭玉明天生酒量大,后天再培养,做生意经常有饭局,这点算不了什么,他表也说这才多点酒量。
车开到清华西门停下,他俩明天上课怕宿舍门关了,小跑上各自回到宿舍。车里只剩下刘小东和郭玉明,各自点着烟吸着,刘婴问:“你今天到我那里休息吧!住旅馆不如我那里舒适呢。”“不行的,我必须要住星级酒店,那里安全,停车场安全,酒店全权负责,别的地方又没有让我放心的地方。刘小东你的书店,晚上没有人不怕被人盗了吧?如果没事就跟我一起去吧!我有些事需要和你谈谈。”
“你真幽默,学校里怕什么,有保安的,你想和我说什么事?”刘小东故意卖关子。
“一言难尽,晚上休息后我再和你谈。”说着打着马达掉转方向向酒店驶去。
俩人找了个房间,洗澡上后,刘小东打开电脑上网,到天涯浏览经济的帖子。郭玉明说:“你离开电脑我看你是无法生存了,先不要上网,我要和你说个事。”
"什么事?呵呵!怎么郑重其事的样子。”
“你什么时候结婚?你和王莲怎么认识的?”郭玉明直接了当地问。
“你真有意思,我和她一个村的,怎么会不认识的,至于结婚,什么时候有大钱什么时候结婚。你怎么突然问这种问题?”刘小东有不详的预感。
“我说了你不要生气,前几年王莲不是在县里教书嘛!我这个人也老大不小了,父母接二连三地给我介绍朋友,什么副县书记的儿等,和我一样所谓的富家子弟,可是我真的对她们没有一点兴趣,就敷衍父母说自己已经有了对象。其实那个时候我早就注意到王莲了,我这个人你也从今天看出来了,不是油嘴滑舌的,对男之间的事束手无策,自己没有对策,就想走程序化,按照咱们县里的风俗找媒人上门说亲事。后来王莲父母不同意,说她已经有了对象,我也就死心了,没想到那个对象就是你刘小东。”郭玉明说。
“不是吧?你可不要开玩笑,我都要和王莲结婚了。”刘小东丧气地说道。
“你不要误会,我没有其它的意思,我能看出你俩的感情,说这些只是有点伤感,我要你亲口说出你爱她,然后我才能死心,回去结婚,塌实地过日子。”郭玉明这个人并不坏,他这样做是为了自己彻底甘心。
刘小东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是没有准备的,刚才听他说这一切后,才发现王莲在他心里的地位,真的是太重要了,脑袋一片空白。人都是这样,快要失去的感情,才想起珍惜,王莲是每个男人心中理想的子,要不然这亿万钻石王老五也不可能为她陷的那么深。虽然郭也说了这样做是为了他死心,刘小东还是希望这是他开的一个玩笑,就置疑道:“你就不要和我开玩笑了,如果真如你所说的那样,在钱柜王莲怎么没有什么表情,即使是她怕我伤心,不想表露出来,想装做你俩不认识,可是以我对她的了解,她这个人不善于伪装,绝对不能像今天晚上钱柜那样若无其事的和你聊天。”
“呵呵!看看!上火了吧!你真在乎她呀!放你的心,我绝对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至于你刚才怀疑王莲为什么今天没有认出我来,那是当年我追求她的时候,就压根没有见面,那是我一个人的单相思,一相情愿罢了。”郭玉明自嘲道。
刘小东说:“废话!我的家庭你是了解,我现在除了她没有其他的亲人,虽然她是我的爱人,但比亲人还要亲,我不能没有她,除非她提出分手。”“假如她提出分手呢?你会放手吗?”郭玉明看见他的心情很激动。
“如果她有一天提出来,我是不会阻拦的,不是自己的再追求也得不到,何必双方都伤痕累累呢!”刘小东说。“你就说些反话,你们都两年,她怎么会分手,她是一个传统的人。”郭玉明调侃道。
刘小东不想再纠缠于这些事,说:“咱们不要再说感情的事,你不是要炒股吗?我在那方面有些基础,对经济也很了解,我想和你说点赚钱的正事。”
“你说怎么个赚法,我就是听说这几年炒股赚钱的很多,一暴富的人很多,那天正好遇到卖书的,就顺便买几本学习。”郭玉明对传统行业熟悉,靠山吃山,毕竟是没有接受多少教育的人,对股票市场不是很了解。”
刘小东感觉他上钩了,有点心动了,说:“一时半会说不清楚,这问题你可以向你表询问,她应该知道。”刘小东深入浅出地把当今股票市场的一些基本概念给郭讲解一番。
一睡不着觉,俩人一直谈股票到深。第二天,刘小东起后,和他说你先在宾馆休息吧!我需要回书店整理,我昨天晚上和你说的事,你慎重地考虑一番后答复我。临走时又把宾馆的电脑打开,指点郭玉明上网查看股票的信息。
刘小东走后,郭玉明睡了两个钟头,起来打客服电话让宾馆的人送上早餐,他问几分钟送到,对方回答十分种,他想时间还早先冲个澡,然后再吃饭。郭玉明光着身子在室,弥漫的雾气让他恍惚,他仿佛又想去起几年前暗恋王莲的时光。亡羊补牢为时已晚,人家已经快要结婚了,太具有戏剧了,没想到那个时候想尽一切办法和她认识,想请她吃顿饭,居然这个想法在昨天实现了。看到人家昨天聚会耳鬓撕磨的亲密样子,郭玉明那时候真的很心痛,但还是强作颜笑。现在他是后悔的肠子的青了,恨自己的脸皮薄,那时候为什么不亲自找她表白,那怕是有一线希望也要尝试一下;也恨自己对待感情一根筋,在县城里他什么样的人没有,还要亲自追求,自动上门提亲的人也一个连队,可他就是对她们没有感觉。其实郭玉明不知道他今天所烦恼的事,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就因为他家有钱,不用担忧生存问题,所以对精神世界要求高了。假如他父亲是个民工,每天要面临着活着的压力,他有闲情逸致考虑感情,只要是个人他们就很满足,更不要谈主动上门的。他安慰自己,这次来北京也不是没有收获,只起码把自己多年放不下的暗恋结束了,从此死心,看王莲和刘小东的亲密表情,她绝对不是处了,自己现在还念念不忘她,那真是自取其辱。
洗澡出来后,有人敲门,是给郭玉明送早餐的客服人员。用餐后,给刘小东打电话,问他现在书店整理好了吗?如果没有什么事,想让他一起去平谷县旅游,一切开支全部报销,就当刘小东临时当一天导游。
刘小东把书店整理好后,从西门出来。郭玉明已经在那里等他,坐上车后,刘小东问:“你真的要去,那里也没什么好的,路况我不太清楚?”
“去吧!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大不了今天在旅游区下榻,你会不会开车,到了环路给你锻炼一下。”
“说什么呢?这玩笑可不能乱开,北京可不像老家秩序混乱,无证件驾驶发生事故会判无期徒刑的,车主也脱离不了干系。”
一路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唠嗑,对路线不熟悉,中途下车和当地的人询问屡次,到达平谷接近早晨十点钟。首先找了个旅馆,路上奔波有点累,在房间休整一下,反正郭玉明也不缺那点小钱。山西煤老板出门不喜欢带储蓄卡银行卡,一律身揣大量的现金。上楼后,俩人通知服务员来点小吃酒水,就躺在柔软的大上。58xs8.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