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羽对刘备说,“今来恐为东莞一事。”刘备点头,于是令简雍见麋竺再说。
麋竺见是简雍,就生气说,“刘公奉义来救陶刺史,今为何攻取东莞之地?”简雍听了,收容说,“子仲此言差了!我家主公乃是仁义之人,岂会夺人之城。东莞一地接青州、兖州二州,袁绍、曹操皆一时之雄,东莞地处要冲,诸城不能统一指挥,兵力不能集中一线,则东不能挡袁绍,西不能敌曹操,实有负陶刺史之意。我家主公常怀惊恐之心,恐陶刺史责怪;我家主公之心,实为徐州安危,望子仲能为陶刺史说明,释两家之疑。”麋竺听了,脸色好了不少,想了想,说,“刘公之言,竺会回报刺史。”
就在这时,刘备从后屏走出,麋竺一见,欲起身作礼,刘备快步上前,止住说,“备刚忙完公务,知子仲来到,即出来相见;我与子仲需识无时,然神交久了!备身为汉室之后,不能为国出力,今子仲相知之义,备常不能报,因欲合数城之力,与曹操一战生死,报子仲之恩,子仲不可疑虑!”说完就叹息起来。麋竺一见,忙劝说,“刘公之意,竺已知,定与刘公解释,不与两家相争,曹操得利。”谈话已定,刘备设宴款待麋竺,与麋竺谈论天下事。
(麋竺家财万贯,乃商人出身,主经粮草,为州别驾;为人雍容雅敦,忠厚长者。)
次日,麋竺回东海。
麋竺对陶谦详述了刘备在东莞之言。
陶谦一听,沉默不语,这时下首的曹豹说,“刘备之心,显然而出,今乃强夺之词,若不讨了,恐怕徐州早晚被其所夺。”徐州智囊,陈登亦说,“刘备乃枭雄,其心不言而知,今刺史迟疑不决,非良策!”麋竺听了,连忙说,“刘备所做不过为挡曹操之策,今若攻之,徐州不能挡曹操了!”陶谦听了,微怒说,“刘备亦不过编鞋卖席之辈,今轻视于我,天下岂不嘲笑;曹操不过一宦臣之后,有何惧!我欲令臧霸为东莞太守,主公认为怎么样?”众人皆知陶谦之意,麋竺见了,正想劝,陶谦见了,怒对麋竺说,“子仲莫不是投了刘备!”麋竺见了惊恐,不再说话。
是时,臧霸军屯琅琊开阳。
次日,陶谦即令臧霸领军开到东莞。
刘备得知,即聚众人商议。
刘备看了看众人英气萌发,忽然信心大增,微微一笑,说“陶谦令臧霸为东莞太守,其意可知;诸公有何良策?”简雍说,“如今与陶谦一战在所难免,主公不可疑,速战为好!”刘备点了点头,即令关羽与太史慈令一军敌住臧霸。
东安城。
关羽令太史慈领三千兵马守城,自己领军七千屯城外。
臧霸领一军三万人与关羽一军七千相对。
臧霸出阵高声说,“关羽我敬你是条汉子,今若早降,可留得性命!”关羽听了,回声说,“岂有投降之关羽,今各为其主,刀上见便是!”说完挥一下青龙刀。
臧霸将孙观大怒,说,“关羽匹夫,纳命来!”说完就冲马而出,来取关羽。关羽看了看孙观,拍马来迎。关羽偃月刀一挥,孙观接实,连人带马,退了数步,心里不免大惊。关羽纵马又是一刀,看似缓慢,实是快如龙闪,孙观手慢了半拍,被关羽一刀斩下马。臧霸大惊,即先发制人,大喊说,“兄弟们,杀啊!”说完挥军杀向关羽,关羽手一挥,后面部将周仓带着七千兵马就冲来,杀向臧霸军。关羽一马当先,手起刀落,杀敌无数,臧霸军心惊,皆不敢近关羽,畏如鬼魅。臧霸见了,不敢接上关羽,令人围住关羽军厮杀。关羽提刀大喝,与军队冲入臧霸军中,被臧霸军层层包围,关羽左冲右突,一路无阻,这时关羽挥了下偃月刀,看了看众军,见己军陷入臧霸军包围中,又杀入去,救出被围己军。城上的太史慈见关羽军陷于被动,于是领军出城,杀向臧霸。臧霸见一将冲来,即迎了上去,与太史慈大战三十回合,不分胜负。臧霸不敢再战太史慈,又见兵马胜不了,于是下令撤军。
关羽见臧霸退去,与太史慈即回城;两军各有伤亡。
一夜无话。
次日。
关羽献策说,“我军于城头多布旗帜,以为疑兵;子义领一军于城左,部将领一军于城右,今我出战诈败,等臧霸军追至城门,两军齐出,三面夹攻,则臧霸军必败。”太史慈大喜,说,“二将军此计甚好!”
于是按计而行。
……
关羽部将周仓指着臧霸大骂,说,“臧霸匹夫,竟来攻我城池,还不快快投降!”臧霸一听,大怒,又见关羽仅得两千兵马,于是挥军杀来。
关羽忙领军迎上,战不了几阵,关羽军不敌,关羽一见,大喊说,“撤!退军!”说完与周仓且战且退,臧霸见了,那里肯放,即挥军跟上,杀至城门,忽臧霸听到一声炮响,城门两边杀出两军,城上又有箭矢射下,臧霸知中计,即喊退军,不料关羽亦回军杀来,如猛虎下山,怒涛拍岸,三面夹攻,一时臧霸大乱,死伤无数。关羽、太史慈大杀一阵,杀得敌人无数。臧霸军退得出来,折了万余人,不敢再战,于三十里下寨。
又令人报向陶谦处。
兴平元年,三月。
陶谦得到臧霸战败消息,又有人来报曹操领军十五万杀向徐州,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