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家伙这么不经打。”张天锋紧皱眉头,搓了搓手上的血迹,转念一想,哼,怕什么,这鬼地方又没警察,现场又没第三者。他转过头正想安慰洛蒂,忽然看到了这女孩子还裸露着洁白的肩背。张天锋脱下自己的短褂递给洛蒂,洛蒂小脸一红,接过来背转身穿上了。张天锋从自己的红背心上撕下一条,把洛蒂凌乱的秀发扎成了一个马尾巴。洛蒂伏在张天锋的怀里,哭了,屈辱的泪水如长江决堤。张天锋轻拍洛蒂削瘦的肩头,慌忙劝说:“别哭、别哭了,你看你,他又没进去不是?”
洛蒂一愣,“什么进去?”说完蓦地满面羞红,挥起小拳头狠劲儿捶打老张的胸膛。
二人埋掉迦力的尸体,清洗了血迹,收拾了屋子。看到张天锋带回的大白狼,洛蒂暂时放下了悲伤情绪。张天锋讲述他所见到的狼熊争斗情形,本以为洛蒂会觉得很新奇,会惊疑地追问,不料这小姑娘跟路遇的矮人一样也没有怎么样惊诧,因为矮人们为保护自己和牲畜安全,时常猎杀野兽。
不过,洛蒂还是高兴地告诉张天锋,这是一条风系魔狼,会激发风刃伤人,体内有魔兽晶核。听如此说,张天锋倒是瞪起了新奇的眼睛,问:“你懂魔法?”
“我要是会魔法,就不会被欺负了。”洛蒂气忿地说。
他们将白狼吊起来,剥了皮掏净了内脏。张天锋在其脖子里找到了一块胡桃大小六棱透明的水晶石,洛蒂说这就是魔晶,是野兽在半自觉的状态下集日月精华而凝结成的,能够辅助人施发魔法。
张天锋看到洛蒂雅气可人的小脸儿一直郁郁不欢,于是为转移其思绪而摇头晃脑地说:“哎呀!洛蒂姑娘如此冰雪聪明,博学多识,小生对您的佩服如涛涛江水连绵不绝。看来公正无私的梦娜女神对小妹心存偏爱,那就让我们快煮狼肉,向女神献祭吧!”
洛蒂看张天锋夸赞自己,举着石刀样子滑稽,于是忍俊不禁,粉颊上现出了两个浅浅的酒涡儿。“这都是我听贝茜小姐讲的。小姐就戴着一颗魔晶,据说是一个大刺猬的魔晶。老爷的拐杖上也嵌着一块,是什么电鳐的晶核。”
张天锋明白了,怪不得老鬼的蛇头杖能发射电束,贝茜在那夜生气时浑身闪烁刺猬一样的光芒。
张天锋将狼肉剁成块块儿,洛蒂生着了灶火。水烧开后狼肉下锅了,洛蒂还放入了好几种佐料。往灶里塞了两根较粗的木柴,二人退到浓荫下去扇扇乘凉。洛蒂说这地方一年分三季,炎热的时间长,凉爽的季节短,所以弗瑞斯人不喜欢生火,怕热,幸亏生活在绿树浓荫里。可是洛蒂是个小厨娘,不得不与火打交道。张天锋觉得要不是干重活并不怎么热,心想这矮人们也未免太娇气了。他们奉月亮为主神,想必也是同样的原因吧,月夜当然比白天凉爽。
洛蒂原来的衣服被撕破了,她还有一件半新的袍子。这种圆领短袖露着小腿样式极简单的亚麻布袍,是这里不分男女大多数人所穿的衣服。洛蒂换上了自己的浅褐色短袍,在柳腰上系了一条小姐给她的有光泽的绿色宽腰带,裸露的小腿光洁匀称,远看仿佛一枝婷婷玉立的荷花苞。
张天锋眼睛一亮,摇头晃脑道:“一样的袍子穿在你身上,效果咋就这么不一样呢?”
“怎么不一样?”洛蒂眨着纯真的大眼睛问。
“太漂亮了,亲爱的洛蒂。”张天锋由衷地称赞,然后拿出那块魔晶在洛蒂白皙的脖颈下一比,说,“我要把这水晶做成项链给你戴上,就更美了!”
洛蒂被夸赞得脸上泛起了红晕,象喝多了蓝提酒。她情不自禁地握住张天锋的手说:“保尔,你真好!”
四目相接,张天锋看到洛蒂的明眸中焕发着喜悦和期盼的光彩。他伸展双臂将洛蒂揽在怀里,激动地说:“洛蒂小妹,你真的好可爱!”
“真的吗?那你,爱我吗?”洛蒂清澈的眼睛中闪动着幸福的光彩,声音颤抖地抬头问张天锋。
洛蒂的母亲是特尔马拉人,受其母遗传她的身材比一般矮人要高一头,可还是比张天锋矮许多。张天锋嗅到了洛蒂秀发上的特有气息,在淡淡的炊烟味儿中含着一种奶油的香甜。他低头看着洛蒂稚气未脱的脸儿,想了想说:“洛蒂,我喜欢你。可是,你还小,才十六岁啊!”其实年龄是很次要的,主要是洛蒂的娇小身材依张天锋看来象十二三岁。张天锋心里很喜欢这个女孩子,可抱在怀里总觉得是个小妹妹,不是女朋友。
“在我们弗瑞斯部落,十五岁就是大人了,就可以,可以寻找自己喜欢的人。”洛蒂望着张天锋认真地说。
“是吗?”张天锋心里一时还转不过弯来。“肉,狼肉应该煮熟了吧?”张天锋岔开了话题,把魔晶放在洛蒂手中,转身到灶前翻看狼肉了。
大锅里热气腾腾,肉香扑鼻,张天锋哈喇子都流出来了。他用小木杈插了一块尝了尝,味道还不错,虽说没有猡沙肉香,总归是肉,比番薯野菜好吃百倍。张天锋招呼洛蒂来吃,却不见了人影儿。“这小妮子生气了?”张天锋想了想,便喊了两声。
“哎——我一会儿就去。”洛蒂在树上的小屋中应声。今天主人不在家,她的心情本来很好,说话的声音也不放开了许多。要不是迦力的事,这小姑娘可能会唱起来。
张天锋听出洛蒂没生气,便放心祭牙了。他嫌啃骨头慢,而且带骨头的肉块大,怕没熟透,于是他专挑没骨头的小块肉胡吃海塞。他是猪八戒吃人参果,馋得哪里还顾及品味儿?吃了一木碗了,才觉得有一种肉与众不同,象是内脏,可他在洗剥狼肚子的时候,看到狼的大肠膀胱被大熊打烂了,里面臭烘烘的一团糟,就全扔了,没留下水物。
洛蒂来了,张天锋拿一块口感不同的肉要她看,问:“这是你放到锅里的吗?”
洛蒂瞧了瞧,羞涩地微笑说:“是的,这是腰子,我听说吃了这个好。”洛蒂害羞的原因不是放了狼肾,她还将狼鞭也放锅里了,因为他曾听死矮人迦力说那东西对男人大有好处。
张天锋一愣,笑着说:“谁说的?我都扔掉了你又捡回来,你说好你也吃。”他想在锅里翻找一块腰花,翻了一遍没找到,他还不知道自己一股脑统吃了。
张天锋端着木碗让洛蒂吃肉,洛蒂走近了说:“你看,好看吗?”原来她就在回屋那一会儿,用细棕绳儿结了个绳络,把那块透明闪亮的魔晶象项链一样挂到了脖子上。
“呵,挺好,你的手可真巧!”张天锋看了看魔晶,目光落在洛蒂粉嫩修长的脖颈上。
“啊,保尔,你的眼睛?”洛蒂看到张天锋表情古怪,眼中现出与迦力撕扯她衣服时的一样的红色光芒,饥饿的渴求的眼光。
张天锋靠近洛蒂,竟伸出鼻子在洛蒂领口嗅起来,象狗碰到新奇的食物一样。洛蒂惊讶地推了张天锋一把,退后一步晃着手道:“保尔,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张天锋抬起头,一脸茫然。他又低下了头,看了一眼下面顶起的蒙古包,“我,我好难受。”他两手不由自主地做成虎爪状,吐出舌头,眼睛盯着洛蒂象饿狼盯着小绵羊,他觉得洛蒂身上的处女体香正在一波波地挑逗着他的兽欲。
洛蒂又后退一步,本能地护住胸口,胆怯地说:“保尔,不要这样看我。”话音刚落,张天锋便扑过来,猛地把小洛蒂压在了草地上。
“保尔,你,不可以,你不可以这样。”洛蒂使劲推着张天锋的胳膊,可是张天锋比矮人迦力的力气大多了,尤其在此时。
张天锋的一只手已从下面探到了洛蒂袍子里,握住了那粉嫩嫩的大腿。
“啪”,洛蒂打了张天锋一耳光,然后哭了。看到洛蒂的泪水,张天锋清醒了一些。他连忙爬起来,惊慌地望着地上泪流满面的洛蒂,左右开弓打了自己两耳光。
“不要。”洛蒂坐在地上拭了拭眼泪说,“保尔,我是喜欢你,可你,不能这样对待我。”
“我、好象是那狼腰子作怪。”张天锋按着自己裤裆,表情痛苦地说。他觉得浑身燥热,下面坚硬如铁。他转身跑到蓝提树的主干下,三两下扯下了自己的背心和短裤,挥拳打起了大树。
“狼腰子?”洛蒂有些明白了,可万万没料到这么厉害。真不该听迦力胡说吃什么好,她后悔不迭。
张天锋捶得大树“咚咚”响,树叶都震落了许多。洛蒂看到张天锋发狂的样子,担心地走了过去,发现张天锋的拳头打破了,满是血。洛蒂咬着下唇犹豫了一下,羞赧而紧张地抱着胸脯走到赤身裸体的张天锋身后,鼓起勇气小声说:“保尔,你不要砸树了,你真的……”
“洛蒂,我要你!”张天锋猛地转身把洛蒂按在树上,一把撩起洛蒂的袍子扯掉了内裤。
洛蒂闭上眼睛,惊慌地低喃着:“不要这样,不要……”无力地推却,任由张天锋托起她,强硬的占有少女最珍贵的地方。
“啊!疼啊,保尔不要……你慢、一点儿行吗?”洛蒂紧抓着张天锋健壮的胳膊,忍痛哀求。然而适得其反,洛蒂的话激起了张天锋更大的欲火。“呃啊,死保尔,你太粗暴……”洛蒂想骂也没骂出来,咬着下唇,只剩下呻吟的份儿了。58xs8.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