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屋子里,四、五个日本士兵合力撕扯着一个年轻孩的衣服。尖叫声和日本士兵一浪高于一浪的笑声充斥着整间屋子。
“住手!”门被一个日本军从外面踢开,他愤怒地冲进来,对着几人拳打脚踢。
其中一人格开他的手,冷冷地说道:“藤木君,你想违抗你父亲?”
“山口,放了她!”藤木大吼。
“放了她?”山口似笑非笑:“不可能!我老早就看上她了,可那时她是你的人,我不好下手。今天不同了,你的父亲把她赏给我们,做了慰安。你觉得我会放了她吗?哈哈哈哈……”
藤木揪紧山口的衣襟:“你——”山口一把推开藤木,对那几个士兵命令道:“给我抓住他,我要他亲眼看着他心爱的人在我的胯下尖叫。”
“嘿!”几个士兵上前牢牢控制住藤木。
山口一边解着衣扣,一边狞笑着向孩走去。
孩泪流满面,一步步向后退着。
“不——不要碰她!”藤木挣扎着大叫。孩看着藤木,露出凄决的笑容:“别了,藤木!”蓦地,她转身箭一般撞向墙头。
“碰!”一声闷响,孩的身体缓缓向后倒去。
“阿莲——”藤木挣脱众士兵,奔向阿莲。
藤木从地上包起阿莲,搂在怀里。他用手紧紧按住阿莲额头中间那个让人不忍目睹的可怕的伤口。可是,鲜血还是渗透了他的指缝,汩汩流下。
“阿莲,你醒醒,醒醒呀!别扔下我一个人在这邪恶的世间。如果没有了你,我该怎么活下去……”眼泪顺着藤木的脸颊,不停地滴落在阿莲的额头上,和鲜血溶在了一起。
山口从后面瞪着藤木不断耸动的肩膀,呐呐道:“日本那么多,以他藤木的人才和家世,什么样的找不到?犯得着为一个支那人如此痛哭流涕吗?疯子!我们走!”
士兵们跟在山口身后走出了屋子。
不知过了多久,阿莲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藤木伤心绝的样子,她好想伸手替他擦拭脸上的泪水。可是,她的手却象灌了铅般沉重,怎么用力也抬不起半寸。
“藤木,别哭!”
阿莲微弱的声音唤回了沉浸在悲痛中的藤木。他两眼闪动着希望的光芒:“阿莲,你忍着,我这就带你去看医生。”藤木说着就要起身。
“别,没用的!”
“有用的!我给你找最好的医生!”
“不,别去!”阿莲打断藤木:“我的时间不多了!”
“不,不会的,你不会死的!”藤木哭喊。
“藤木,今生有你……如此爱我……我死而无撼……别哭……你应该……为我高兴……他们……没有得逞……我是干净的……还是你那个……干净的阿莲……”吃力地吐出最后一个字,阿莲永远的闭上了眼睛,她丽的脸上挂着一抹浅笑。
“阿莲,阿莲……”藤木抱着阿莲泣不成声。
阿莲的头向后仰着,额头上的伤口还在流血,象只泣血的蝴蝶,展翅飞。
“啊——”藤木仰天长吼,吼声震彻屋顶,惊飞了屋外大树上一对歇脚的乌鸦:“嘎——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