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痛彻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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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嫣然,以墨和楚家上下沉浸在邹涵芝生日欢乐的氛围之时,心雨遭遇到人生中最惨痛最致命的打击。

  不论什么原因的失恋,对于人来说都是一场不亚于山崩地裂的灾难,心雨拖着失魂落魄的躯壳,混混噩噩地走在街上,脑袋一片空白,周围人群的喧嚣声,汽车的鸣叫声完全充耳不闻。

  五月的台北,天气非常炎热,周围的行人全都流汗不止,心雨却觉得特别的寒冷,冷得连心都在不停地颤抖,她急急地将身体蜷缩起,想要赶紧回家。

  “滴滴滴”汽车的喇叭声刺耳极了,心雨习惯地侧头一看,明晃晃的车灯特别刺眼,她茫然地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你搞什么飞机呀?过马路看看灯啊,真是的!”一个男人从车里探出头来,不悦地指指对面显著的标示灯。

  “对,对不起”心雨这才惊觉自己差点闯红灯,立马战战兢兢地退回到安全线,刚刚和梓峰在咖啡厅发生的一幕幕立即浮现在眼前,心像是被刀割一般疼痛,所有的委屈与无助一下子全涌上来,实在是无法招架,一下子蹲在地上,双手遮住脸,失声痛哭起来。

  “,你怎么呢?生病了吗?需不需要帮忙?”周围几个路过的欧巴桑见她哭得这般伤心,好心上前安慰。

  路人的关心在此刻对心雨而言,就像是恶意的嘲讽,她咬咬牙,拼命摇摇头,抬眼见标示灯转绿,立马飞快地站起身,以最快的速度逃回家。

  回到家,心雨拼命地穿衣,一件又一件,直到实在穿不下了,身体仍然冰冷,她瑟缩在厚厚的被窝里,眼泪像开闸的洪水倾泻而下。

  曾经傻傻地以为这份爱情会开结果,没曾想自己这么早就出局,那些曾经有过的快乐和期待就如风沙吹过一样,令眼睛迷痛,让心发痛。

  曾经以为自己和梓峰是在这茫茫人海中同根而生的两棵树,枝叶相连,相守永久,没曾想梓峰就这般轻易放弃,随意砍断,吹落那一树的黄叶,就如那泪点点飘落。心碎了,网断了,情也了了……

  ……

  “你真的爱她吗?”心雨伤心绝,她怎么也无法相信,眼前这个自己深深爱着的人会突然向自己提出分手。

  梓峰痛苦地望着她:“对不起”

  “爱不爱她”心雨继续追问。

  “我很想她,脑海里常常出现她的身影”梓峰低下头,难过地说。

  “那我算什么?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心雨的心一下子被掏空,她输了,战争还没有开始便彻彻底底地输了。

  “对不起”梓峰紧紧地握住她的手,企望她的原谅。

  心雨一下子挣脱了:“别碰我”,说完便迅速逃开了。

  ……

  真的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吗?心雨满脑子都是以往和梓峰一起幸福甜蜜的点滴,像过电影一般一幕幕浮现。不自觉地拿起手机,一遍又一遍地拨着那几个熟悉的阿拉伯数字,却最终没有勇气拨出去。

  人的天涯,就是在爱的那个男人的心里徜徉,一旦分手也就等于失去了一个世界,怎么能不痛?

  心雨呆呆地望着手机屏幕上自己和梓峰的合照,泪水滴落上面,模糊了视线,心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心雨颓唐地对着相片,失声痛哭道:“梓峰,为什么你不爱我,为什么?以后没有你的日子,我该怎么办?”手一扬,手机啪的一声摔在墙上,碎了。

  ……

  嫣然正开心地与众人一起品尝着可口的慕斯蛋糕,这是齐妈特地去宜兰最有名的蛋糕店---“奕顺宣”,为庆祝林奶奶生日特别定做的。

  “唔”嫣然不小心咬到舌头,疼得叫出声来。

  “怎么呢?”楚振宣关切地望着她。

  “不小心咬到舌头了”嫣然不好意思地对他笑笑,心里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哎,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不当心,我看看”以墨恋爱地走到嫣然身边,示意她张嘴让自己瞧瞧。

  “好了啦,哥,我没怎样”嫣然轻轻推开他。

  “他们两兄感情好好”楚子君对儿子楚邦国和儿媳孙宁道,然后目光转向邹涵芝:“涵芝,刚刚我跟你商量的那件事,你考虑得怎样?”

  邹涵芝笑道:“子君,这种事情我们可是做不了主,现在的孩子,自主意识可强了,随他们自己去吧”

  “那可不成,嫣然这么好的孩,可不能让别人抢去了,我们振宣从没对一个孩这般恋恋不舍过,我看我们两家亲上加亲这件事一定成”楚子君喝了一口茶,招呼孙儿:“振宣,过来一下”

  “什么事,奶奶?”楚振宣恭敬地来到楚子君身旁,不知唤他有何事。

  “你呀,快带嫣然去你的收藏室看看呀,你们年轻人多交流交流”一脸的暗示。

  邹涵芝在旁边听着,不觉皱了一下眉,暗暗有些担心。

  在楚振宣热烈的邀请下,嫣然和以墨一道随他去他的收藏室参观。

  “哇,怎么会有这么多幅油画?”嫣然惊呆了:“振宣大哥,这些都是你画的吗?”

  “对,我以前学的是油画专业,这些都是我在大学期间创作的作品,看看,给我一点评价”楚振宣把室内灯光调得柔和一些。

  “真的很不错”以墨一边欣赏,一边啧啧称奇,想不到,楚振宣在艺术上竟有如此造诣。

  嫣然站在一副作品前,默默出神,画面几乎都是灰的调,远处有一棵孤伶伶的树。嫣然的心一下子纠结起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一种特别悲凉特别哀伤的感觉。

  “怎么?画得不好么?”楚振宣站到嫣然身旁,见她久久一言不发,想听听她对这幅画的解读。

  “没有”嫣然转过头,微微一笑:“画得很好,我只是想到了一首诗,有些感慨”

  “什么诗?”楚振宣追问。

  “马致远的《秋思》: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嫣然幽幽地念道,也不知为何脑海里浮现出心雨难过的神情,心里一颤。

  楚振宣望着嫣然,那样的惊奇,那样的意外,那样的错愕,伴随着浓烈的叹赏、惊服和欣喜。

  以墨在振宣身旁,将他脸上的一切表情尽收眼底,眼睛里闪过一丝焦灼与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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