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从齐傲扬得知自己的身体秘密被曝光这个可怕的事实后,便因刺激过度而昏死过去。到了当天里,更是发起烧、说起胡话来。
凝着他那被烧得通红的俊脸,感受掌中正发烫的手,耶律哲风凛酷的目光扫向了地上正跪着的一堆老御医,声音冷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众人脸死白,哆嗦着不敢应。
耶律哲风名义上是一名将军,但地位极高,权势极大,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在深将宫中的一帮老御医唤至府中。
老御医们深知这一点,才不敢轻易开口,免得从口出。
神情一寒,耶律哲风的声音更冷冽了。“说、话!”
闻言,张术赶紧抖着身子鼓起勇气结结巴巴地开了口。“禀、禀将军,九、九公子这、这怕是心病。”
张术是常驻在将军府的御医,也是一直负责治疗齐傲扬的人。他了解齐傲扬的病况,更深知耶律哲风的格,他知道自己再不开口,则不管上的公子是死是活,他们一干老御医的小命定是不保。
“继续。”语气好了那么的一丁点。
好了,小命有希望了。
地抹了一把额际的汗,张术也镇定了些。
“九公子的身体与常人有异,世人大多视之为怪,据九公子适才口中所言,怕是心结难解。而且,九公子此前伤势不轻,故……”
“好了,别罗嗦了,”不耐地打断,“到底怎么治。”
抖了抖,张术又地擦了擦额际,“替九公子解开心结,烧自然会退,人就没大碍了。”
“怎么解?”
“这……”张术的脸又白了,大滴大滴的汗成串落下。
常言道,解铃还需系铃人,他只是一名小小御医,哪有能力替九公子解开心结?唉,刚捡回的小命怕是又要丢了。
浓眉一皱,冷冷地注视张术好半响,才道:“都下去。”
“是!”众人如获大赦,须臾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卧房里,只剩下一脸若有所思的耶律哲风和昏迷不醒的齐傲扬。
“我不是怪物,我不是怪物……”静默了半个时辰的齐傲扬又开始说胡话了。表情痛苦,满脸恐惧,眼角更是溢出晶莹的泪珠。
目睹他这副脆弱的模样,耶律哲风心痛了。轻轻拭去那泪珠,俯首凑到齐傲扬的耳边,他用从未如此温柔的嗓音低低呢喃:
“你不是怪物,你当然不是怪物,你是我的宝贝……”
渐渐地,齐傲扬痛苦、恐惧的表情奇迹般地消失,换上一脸的安心。烧一点点地退了,不再说胡话,也不再流泪,他变得安静。这回,他是安心地睡着了。
停止呢喃,耶律哲风悄悄扬起满足的笑容。
——不知不觉间,耶律哲风对齐傲扬的不知名感情又深了一层。
轻轻吻了吻齐傲扬的唇,他就这样坐在沿守着。直至天际出现一丝曙光,上的人完全退烧,他才放心地走出了寝楼。
*
齐傲扬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的下午。一睁眼,耳际响起的仍是小清脆的嗓音:
“九公子您醒了,张御医吩咐奴婢先喂您一些清粥,然后让您喝药。”
他还没反应过来,小已小心地往他的颈后垫了厚厚的软垫,然后,一勺散发着淡淡米的温热清粥就送到了嘴边。
好些天没进食,齐傲扬的确是饿了。他也不客气,张口就把清粥吞了下来。很快地,一碗清粥就见了底。粥吃完了,齐傲扬也很配合地把药喝了个干干净净。
在小的帮助下重新躺好,齐傲扬刚想道谢,却被对方伸过来要解他腰带的手吓了一大跳。急急推开小,紧紧捂住自己的腰带,齐傲扬脸上染上两朵红霞。
“小姑娘你……”
“九公子别误会,奴婢只是想替您上药。”小解释道。
“呃……”知道自己想歪了,齐傲扬脸上的红霞更甚。“不、不用麻烦小姑娘了。男授受不亲,我自己来就好,自己来就好。”
脸一白,小不再目无表情,而是满眼恐惧地重重跪下,还狠狠地磕了一个头。
“求九公子放过奴婢吧!”
顾不得害羞,齐傲扬愕然一呆。“这是怎么回事?”
“照顾好九公子是奴婢的本分,若九公子不让奴婢替您上药,奴婢就是没做好份内之事,将军知道了,肯定会重罚奴婢的。”
惊愕转为愤怒,继而,趋于平静。
罢了,按照那恶魔的格,若他坚持不让小姑娘替自己上药,小姑娘就真的要遭殃了。
“小姑娘,在下的伤麻烦你了。”
闻言,小惊喜地抬起头。“谢谢九公子!”
片刻后,齐傲扬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都抹上了一层透明的药膏,并用绷带细细地包好。穿上衣衫,躺下,可前的小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还有什么事吗?”
“九公子,”地瞄了苗上的主子,小轻咬下唇。踌躇片刻,她才低着头将藏在身后的物事递了上前。“还有这个。”
一见这物事,齐傲扬的脸刷地变得死白死白,脑袋也轰地炸了开来。
——他差点忘了,自己的身体秘密已经被曝光。眼前这物事,正是人在葵水期必不可少的东西。而他一个男人,却用了十年,真是可悲可笑之极。
齐傲扬久久没吭声,小忍不住抬眸觑。映入眼帘的是主子死白的脸和绝望的表情,她心中不忍,便急急开口安慰:
“九公子,您放心,您的事只有将军、奴婢和几名御医知道。而且,将军已经下令不准任何人说出去,否则,立斩不赦。”
好一会,齐傲扬才转向小,眼眶微红,眸中尽是感激。
“谢谢你,小姑娘。”谢谢你没把我当怪物看。
——小是除爹娘和师傅外第一个知道他的身体秘密后,还用正常眼光看他的人。
闻言,小的眼眶也红了。
主子是一个善良的人,可上天却如此戏弄他,太不公平了。
“九公子,东西奴婢先留下,您好好休息。”她知道,自己的任务仍未完成,但即使要受罚,她也不再忍心刺激主子了。
收拾好,小悄悄地退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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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轻喜剧,如今被偶写成正剧了,呜呜……58xs8.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