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的好奇的问,“你在干什么?”
“我家的猫死了,我给它造个坟。”小孩看着面前的坟,并没转过身来。
“猫死了,那就丢掉吧。”
“不行,”她坚决肯定的说道,转过身来“那是我的家人。”
错楞的看着她的脸,她……是我??
不可置信的回头看着屋子,苍白而萧条,那是……我的家……
推开门,妈妈正在为着我梳理着长发。一边梳一边哼着曲。
末了,妈妈对着我问道,她笑着问道
“儿啊,长那么大了为什么还要我帮你梳头发?”
我看着我一言不发,却狡洁一笑,拥入了妈妈的怀里。
无奈的叹气,如果那时候对妈妈说便好了……
我眷恋,你为我梳理头发的一切……
转身推开另一道门,那是我房间的门,却意外的走进了另一个房间。
苍白的,苍白的窗帘,苍白的阳光,苍白的,苍白的妈妈。
我握着牛角梳,呆呆的立在边。不发一眩
妈妈说过,你要快快乐乐的。哭了鼻子,就不好看了。
我立在头,硬是一滴眼泪也没流下来,轻轻的唱着妈妈为我梳头时唱着的歌谣。
我有一头黑长发,家中妈妈常夸它。
从小妈妈将它密密梳,笑言黑丝为牵挂。
常言勿为家中琐事挂,长大在外勿忘家。
我呆立在门旁,看着我一声又一声的唱道。
眼角滑落下不知名为什么的东西。
低着头,推开了身后的门。
父亲对着我说,把头发剪掉吧,太长了。
我握着牛角梳,拼命的摇着头,眼睛落下泪。
父亲长叹了一声,摇头走开。
看着那个落泪的我,父亲向我走来,直直的在我身体处穿过。
如果,如果父亲再问我一次的话。
或许我会选择把那把牛角梳放下。
看着我一天一天的长大,朋友将我的长发夸,向他们道谢转身却想,我不要长发。
我只要妈妈。
低头看着从前的自己,左手搓弄着及肩的头发,无奈的摇头苦笑。
为了那头长发,却难为了我的爸爸。
看着自己,为了那头长发,与玩弄我的头发的同学扭打在一块。为了那头长发,我父亲多次走进教导室内,出荔微笑的摸着我的头。
轻轻的说,只要你想,那便可以了。
我闷着头大笑,看着那位父亲。
笑的很落魄,笑的有点凄凉。
我只会用头发想着妈妈,却苦了爸爸。
转身离开,却意外的走在一片沙滩上。看着自己指着蔚蓝的天大骂,看着自己在金的念力下晕倒。
看着自己对着拨弄火堆的金轻轻的拨着长发。
金笑了,笑的阳光,将看着‘伊朴斯特’而出神的我抱起。
他说:“今天开始你就叫伊斯.芭瑟利。”
我便窝在他的怀里哭了,放声的哭泣。
我所庆幸的,金如同我的爸爸。在那个瞬间,我找到了家。
看着自己碰上了旅团,碰上了伊耳迷,碰上了西索,自己一遍又一遍的拨弄着长发。
“你,在害怕着什么?”朦胧中,有人对着我轻轻的说道。
我在害怕,害怕着这虚幻而又真实的世界。从前看过的二维画面就那么的走进了我的生活中。
我分不清,是他们虚幻。还是自己为虚幻。
“这位,你搞错立场了吧?”窝金活动着身躯,发出‘啪啪’的声音。
“这样可不行的哦~不认真的话~-杀了你~”西索舔着扑克牌,邪媚的笑道。
“以后有生意,找我。”伊耳迷递过手中的名片。
看着这张漆黑的名片,上书的‘伊耳迷.揍敌客’,视线转到了前方。
两名保镖身躯一软,“啪啪”二声,脖子被折断,倒在了地面上,死不闭眼。
他们紧紧的看着我。
别过头去,发现那笑的灿烂的一家五口正在紧紧的看着我。
别墅中满地的尸体正在紧紧的看着我。
金不确定,但又肯定的说道“奇拉蚁种?”
右手将左手紧紧的握住,用力一扯,钻心的痛。
窝金看着我的左手,兴奋的笑着。
绷带四散,西索邪媚的半闭着双眼,“呵呵~我发现你的秘密了哦~”
芬克斯惊讶的看着我吃食着心脏,右手高速抡着圈冲了上来。
“你,在害怕着什么?”
空洞的声音继续传来,紧捂着我的耳朵,却仍能钻进我的耳里,刺开了我的血肉,磨入了我的骨髓,刻在了我的灵魂深处。
我,害怕着我自己。
害怕我是一只蚂蚁。
害怕着我不是自己。
“来,吃吧。”他们说道,掏出了心,挖出了肺,血淋淋的,□的,塞近了我的嘴边。
“来,吃吧。”那些被我吃掉的幸福的笑着的一家,那两名空洞着心脏的保镖,那群空洞着胸窝的人,摇摇坠。
“来!吃吧!”罪孽之塔,喀嚓喀嚓,遥遥坠。至于塔之顶端,我与塔在摇曳。
“我们都在地狱等你啊,”他们指着我“我们因为不完整,炕得光,坠入了黑渊处。”
他们疯狂的笑着“等着你给予我们完整啊。”
“来,吃吧。”他们将手塞进我的嘴里,将一切扯下,通通的塞进我的嘴中。
腹中的信息传至大脑,我饱了。
我真的饱了……
狞笑着看着他们,“我吃不下了。”
他们于是便坠入了黑渊,惨叫声久久不息。
左手习惯的想抚摸长黑发,却发现头发已被硬生生的削至及肩。
芬克斯右手握着我的长发,左手捂着胸口的血洞,向我吹了声口哨。
回手一洒,头发舞至风中,融进了里。
他笑着,坠入了深渊。
我追了上去,却冲进了满是镜子的房间里。门把发出‘喀嚓’的声音,紧紧锁上。
镜子寒气四溢,抚在冰冷的镜面上,我看到了为我梳理头发的母亲,我看到了纵容我的父亲,我看到了我的朋友,我看到了金。
西索在笑,伊耳迷看着任务清单,灯火摇曳,团长低头细细的看着书,逆十字忽然抬起。
他似笑而不笑的看着我,低语:“你,在害怕什么。”
青灰的双手拼命的抓着镜面,我看到了被我吃下的人正在对我微笑,我看到了旅团,我看到了天空竞技场的喝彩的人。
我却炕到我自己。
“当。”大钟响起,久久回荡在耳边。却似从远处飘来。
当钟声响起第十三下,我推开了身后的门,融入了中。
阳光照射在我的面上,我睁开了双眼。
泪眼朦胧,我醒了。
泪眼朦胧,我还活着。
擦干泪痕
我还得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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