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轻轻地抚上她白得近乎透明的小脸,他的目光一一扫过她的眉毛、鼻子,来到她柔软的红唇——
丽的谜样少!你究竟是谁,为什么我对你会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忽地,金眸睁开了,与近在咫尺的银眸凝视。他一愣,向来温和的银眸满是尴尬和愕然。
“殿下,侦察兵带到了。”门外传来轩煦的敲门声。
“嗯。”修罗伸了个懒腰,黑亮的长发顺着她的动作而披散在肩上,宽松的睡衣领口滑落下来,露出一截圆润雪白的肩,优雅而慵懒。她瞥了一眼一旁看呆了的玥,红唇勾起一弧笑意,“玥——”倾身向前,宽大的领口若隐若现地露出雪白的酥胸,她勾住他的颈项,整个人坐在他的大腿上,迷醉的金眸氤氲着迷迷雾气,瓣般的红唇微微张开,似乎在惑着别人采撷一般。
“修罗——”玥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你这样,好像不大好吧——”
“嗯?”她轻轻用手敛起他的长发,不理会他已经变调的话音。
轻柔的触感从发根上传来,仿佛带电一般传遍全身。玥一僵,一种从没有过的灼热传遍了全身,让他变得难以呼吸:“唔,我觉得,我们的姿势,太过——”
“暧昧?”修罗勾起红唇,眼中玩兴更浓了,“玥,你该不会还是童子之身吧?”
玥的脸一下子胀得通红,他不自然地别过脸,说道:“我的事,你不是最清楚吗?一个神社的活囚,哪有资格去拥有别的子?”
修罗忽然笑了,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脸,轻柔的触感引起他的一阵轻栗::“修罗——”
“那么,我将成为你的第一个——”她吻住他,小巧的舌头探进他口中,轻轻地撩拨着他的理智。
黑发缠绕在他的指中,散着淡淡的发,掌中,感觉到柔软的温热,很熟悉的感觉,就像,以前也试过这样——拥着一位子,深深地吻住她,唇舌交融——
忽然,她推开了他。他只觉得手中一空,原本紧贴着自己的温暖的身体离自己而去时,刹时间一种空寂涌上心头。“修罗——”
“今天就到这里,轩煦还在外面等着呢。”她纤指一点他的唇,唇角微微扬起,“对了,玥,你刚刚,有反应哦——”
他一愣,脸上红白交加,煞是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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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问是在审判之厅进行的,说是审判之厅,其实也是莜离宫的一个别宫,在结构上类似于一般的礼殿。但其规模之巨大,足以容纳三千人左右。
端坐在上椅上的修罗,有一下没一下地玩弄着发梢。露露比丝停在她的肩上,玥和轩煦则立在她身旁。
“殿下,是否开始审判了?”轩煦附在她耳边问道。
“嗯。”修罗换了一个坐姿,双腿优雅地交叠起来,开得很高的裙叉露出一大截雪白的曲线优的腿,不及鞋袜的脚丫轻轻晃动着,白净秀气的脚趾微微向上翘起,这种看似不经意的动作顿时把在场所有男人的眼球都吸引过去。
“咳咳!”轩煦干咳了几声,好险,虽然殿下是他从小看到大的,但她的丽有一种摄人的魅力,有时真的会被吸引到连自己都忘了自己是谁。
玥也回过神来,他皱了皱眉,解下自己的披风,俯身披在修罗身上,将她严严实实地包住。
“玥,你干什么,我又不冷。”修理半嗔地挑起眉头。
“殿下,”冰矢开口了,“他是当时格雷特斯殿下部队的侦察兵。”左脚轻抬,他给了跪在地下的人一脚,使他从刚刚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修罗瞟了他一眼,看到他眼神呆滞,形容不堪,而且十指紫肿,行状畸形,便看向冰矢:“你用刑了?”
“只是把手指脚趾都一根根给折断了。”冰矢轻描淡写道。
修罗皱眉:“我不喜欢在未审讯前用刑,这次就不追究你了,下次要注意。”
“是。”
“问出什么了吗?”
“没有,他嘴巴很牢。”
“吐真剂呢?”
“用了,但他似乎被极高强的魔法封住了记忆,说出的话前后颠倒,真假难辨。”
“哦?”凤眸一眯,她道,“要我用瞳术吗?”
“是的。”
“那样啊……”她一定睛,金眸射出两道金光,直射向跪在地上的侦察兵。只见他整个人一抖,目光开始涣散起来。
“你的名字?”修罗的声音幽幽地响起。
“乌鲁西,乌鲁西•史巴顿。”侦察兵呆呆的回道。
“你在军中担任什么职务?”
“前线侦察和——谍报员。”
“谍报员?”
“对,侦察格雷特斯王子的一举一动,将他的行动汇报给主人,然后通知他和魔军。”
“你的主人是谁?”
“主人是……”他很痛苦地捂住脑袋,“不知道——”
“看来还要进一步解开封印了。”冰矢说道。
“不,不行。”修罗的汗水滴落下来,“再下去,就是更高深的封了。这个人的心承受不起那么大的魔动——”
“心……承受不起?”玥问道,“意思难道说他会死?”
“死掉还好。”修罗看了他一眼,“心是灵魂,一旦破碎了,整个灵魂都会陷入虚无的黑暗中,万劫不复。”
“那……难道停止审讯?”轩煦急道,“那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不,”修罗再次将注意力放在双目上,“我会继续用瞳术。”
“格雷特斯王子是否还在生?”
“不,他死了。”
“死了?为什么?为什么你那么肯定?”修罗站起来,几近咆哮道。
“他胸前的一箭,是——我亲手射的,我亲眼看到他从骑兽上摔下来,然后才离开……”
“呜——”修罗捂住嘴巴,又来了,那种很想吐,浑身都不舒服,就像灵魂从身体脱出的感觉,“他,真的……死了?”
“是的。”乌鲁西呆滞的回答。
她收回瞳术,一脸的惨白:“那小子竟然给我那么简单就给人干掉了,可恶!”
“殿下,乌鲁西——”
“冰矢,你去——”她一甩手,眼底带着玥所不熟悉的冷漠,“送他一程。”说完,头也不回地迈出了审判厅。
“是。”冰矢福了福身,领命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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