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伊利丹怒风果然是他记忆中那个神奇的男人,在恶魔的大本营依然浪到飞起。
海盗很怀疑伊利丹可能在那边重拾了他的“优良传统”,把残留在阿古斯世界里的破碎者们给收编了否则解释不了这家伙能在恶魔遍地的阿古斯来回自如,他肯定是得到了某些力量的帮助才能在恶魔的大本营里潜伏这么久。
而论起在恶魔眼皮底下讨生活,还有什么比残留在那个世界里生活了两万多年的土著们更给力呢?
但布莱克并没有解释太多。
阿古斯世界的情况尽管他很了解,但其他人对此一无所知,甚至连维伦不是很清楚故乡的情况,在这种事情上多说多言不太好。
虽然偶尔确实要装装神棍,但泄露太多信息也不会让别人更喜欢他,所以何必呢?
而联系上伊利丹之后最大的好处是伊利达雷的恶魔猎手们的士气一下子突破了:
“你老实告诉我,你所准备事情会不会死很多人?“
会。
布莱克没有隐瞒,很坦诚的说:
“不但会有很多人死去,那些已死者的安宁也会被打破,包括卡多雷精灵在内的所有文明都会深受其害我要开启一场永恒的战争!
为一个阴谋家补全他棋盘上的空缺,让群星的生死平衡被打破,导致亡者的世界在物质世界开启大门。
一个动荡的时代就快到来了,而它会被我亲手推开。“
“为什么要这么做?“
玛维摇晃了一下身体,又问了句。
“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进入属于袖的领域里。”
布莱克很小声说了句。
玛维想要侧耳过来听清楚,结果剛俯身就被臭海盗握住了手腕,又在後者輕盈的动作中被戴上了一个很奇怪的东西。
“你!”
典狱长女士愕然的摸了摸脖子上那很像是项链,但实际上真相更恶劣的东西,她愤怒的看向布莱克,
后者耸了耸肩。
在萨拉塔斯的狂笑声中,布莱克低声说:
“之前在卡拉波神殿,我说过要给你带上项圈吧?这次你可别想到处跑了,玛维,来,告诉我,一万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玛维保持着沉默。
布莱克上前一步,她便后退一步。
两人就这么如跳舞一样退回了玛维的休息室中,这房子很阴暗,只有一个很小的窗户,一缕微弱的月光从其中照耀进来,成为了这屋子里唯一的光源。
“你知道,我有很多种办法能问出来。”
布莱克低声说:
“别让自己受苦,好嘛?如果那是我的未来,我觉得我有权知道,告诉我,我在一万年前都做了什么?
他质問着,玛维躲在黑暗中,直到布莱克的第三次询问时,典狱长女士终于有了动作。
她张开双臂扑到了海盗眼前,抱住他的同时在他耳边说:
“我不会说的,死了这条心吧,是你当年在残忍离开我的时候要求我对你保密的,我只是服从你的命令
“那如果我一定要知道呢?”
海盗反问了句。
玛维拨了拨自己的白发,在他耳边发出温柔的呼吸,低声说: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而你面对手无缚鸡之力的我的时候,只是问出一万年前的真相吗?你知不知道
在你离开后的一万年,我在每个孤独的夜里面对无数个月亮,思念着同一个你?我更好奇的是,在你尚未出生的这一万年里,你有想我吗?
布莱克。
还有你这个可笑的项圈,不必如此!
早在当年你离开我的时候,你就已经把那无形的锁链挂在了我脖子上。
挂在我的心中。
你这个讨厌的家伙,我知道你还不是那个深爱着我的你,你对我的感情很复杂,我都道。
但现在.
别再问了,让我行动证明我的思念,好吗?”58xs8.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