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较还好。
这一对比，高下立判。
毕竟吃多了野生龙虾，再来吃养殖的淡水虾，总觉得不够味。
所以他无意识中就流露出了自己心中的真实想法，然后刚好被曹明收入眼底。
若是陈卓知道曹明的念头，肯定大呼冤枉。
此刻，他用力掐了几下眉心，驱散了强烈的困意以及疲惫的精神，走入了玻璃房中。
进去以后，他才清醒了一些，因为他看到玻璃墙上映出了一张英俊潇洒、帅到掉渣的少年面孔，让他很是满意。
自己成绩不咋地，若是连颜值都不行，那就没办法活下去了。
正在心思泛滥之际。
曹阎王的声音传来：
“开始。”
橡胶球弹射装置瞬间启动。
陈卓的反应力考核正式开始。
在曹明眼中，陈卓的考核只是一个形式主义，测和不测都一个样。尤其是他看到陈卓此刻的举动，更是无语到了极点。
只见玻璃房里，陈卓像一截木头似的僵硬站在原地，一幅有气无力的模样，双手握着木棍在空中胡乱击打着。
这是？
一个个同学都看傻眼了。
至于刘华，已经在哈哈大笑。
教室里登时响起一片喧哗。
“他在干嘛？摆的什么造型？”
“陈卓，你是要跟橡胶球硬碰硬？”
“我没看错你，陈卓你果然有着第一的风范。”
“这哪是反应力测试，这简直就是跟机器一对一蛮干啊！”
“大佬牛逼，反应力测试居然连动都不动。”
“哈哈哈，笑死了。第一次见到这样测试反应力的。”
“在下佩服。”
刚刚曹阎王还说了，反应力测试最关键的就是闪躲，可是看现在的陈卓，居然没有半点闪躲的意思，就这样跟个傻子似的站在原地不动。
他这是想干什么？
就算是放弃，也不应该如此吧？
毕竟哪怕橡胶球是空心的，但打在身上依然有着不轻的疼痛感。除非脑袋有毛病，才会站着不动任由橡胶球打中自己。
“废了。”
曹明再次喟叹。
只是他和同学们却不知道，此刻在玻璃房里的陈卓心中无比苦涩。
他也想闪躲啊。
可是昨天晚上他的精力和体力早就消耗一空，此刻全身酸痛无力，就连手里的木棍都拿不稳，哪里还有力气闪躲？能够站起来就不错了。
啪！
啪啪啪！
橡胶球犹如机关枪子弹一般，连续不断撞击在陈卓身上。
陈卓的身体仿佛成了一个人形沙包，几乎所有的橡胶球都击中了他，若不是他背靠着玻璃墙壁，估计此刻已经趴到了地上。
就连曹明看到这一幕，眼里都现出不忍。
太惨了。
这么多年以来，他从未见过有人在反应力测试的时候被橡胶球如此蹂躏过。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曹明眼里微微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因为他并没有从陈卓的脸色看到放弃的表情，而是看到了一丝享受……是的，享受！
“这学生是有受虐倾向？”
曹明愕然。
此刻的陈卓的确是在享受，本来他已经做好了放弃的心理准备，可是他自己都没想到，和昨晚棱角尖锐的碎石击中自己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眼前橡胶球打中他后，居然有种软绵绵、酥麻的感觉。
这些橡胶球仿佛就是在给他按摩！
尤其是他的全身肌肉无比酸痛，橡胶球打到身上后就更加舒服了。这样一来，陈卓彻底放弃了闪躲，任由橡胶球击中自己。
“爽。”
“好爽。”
陈卓差点呻吟出声，昏昏欲睡。
过了几秒钟才回过神，此刻自己还在考核中，不能就这样任凭别人看笑话。
他摆正心态，开始凝神看向朝他飞过来的橡胶球，这一看，内心又生出了无数的疑问。
在以前对于他来说犹如地狱难度的反应力测试，似乎变样了？
飞过来的橡胶球完全没有想象中的快，比昨晚那些碎石块慢了太多。当然他一样击不中对方，但这种心里上的感觉让他信心大增。
真的不难！
陈卓激动了，这是他高中三年以来第一次感觉自己有信心击中这些橡胶球，以前自己虽然也有小概率击中它们，但那都是误打误撞中的。
完全不像现在，凭借的是实力！他自己的实力！
啪！击飞一颗！
啪！又击飞一颗！
虽然自己十击九空，可当他真的将第一颗橡胶球击飞的时候，那种心理上的满足感，几乎让他飘飘然。
陈卓眼里激动的神色越来越多。
玻璃房外面，同学们看到陈卓将橡胶球击落，眼里没有丝毫意外，在他们看来，陈卓这种胡乱挥舞着木棍的情况，总有几个橡胶球会被击飞是不是？
两百个橡胶球，瞎子都能打飞不少。如果陈卓连几个都打不到，那才叫见鬼了。
终于……
一分钟结束了。
陈卓按捺住怦怦直跳的心走了出来，看向显示屏上自己的分数。
9.5分！
也就是说，在过去一分钟他击中了19个橡胶球。
这是一个让其他所有学生和家长都不忍直视的分数，哪怕曹明早就猜到了结果，还是扶额长叹。他到底造了什么孽，教出了这样的学生？
“陈卓，恭喜你打破新纪录。”
“漂亮！突破个位数了。”
“厉害啊，成为武者指日可待。”
好几个跟他关系不错的同学，纷纷凑了过来，开着玩笑。
至于刘华，更是笑得嘴都裂了：“哈哈哈！九分！哈哈哈，九分！陈卓，真有你的。”
陈卓淡淡看了他一眼：“你不也才12.5分？”
刘华一挑眉：“什么叫才12.5分？你是瞧不起我的分数？我这个分数足足比你高了三分之一，三分之一你知道是什么概念吗？这代表着让你绝望的分数，代表着我们之间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代表着我的地位无可动摇！”
陈卓没有搭理这个缺德玩意儿，走到一旁。
心中依然在狂跳。
这时候，他才确定：自己真的中奖了！
上一次他的反应力测试为11分，明面上比这一次高了1.5分。但陈卓心里明白，上次他的得分完全就是胡乱拍打的结果，没有半点技术含量。
而这一次，他凭借的是实力！
况且更让他激动的是：这个成绩是在他全身虚脱、精神恍惚、手脚颤抖的情况下获得的，若是自己精神饱满，精力十足，他有信心将这个分数翻倍。
也就是19分！
虽然分数依然低的离谱，但对于陈卓来说却是一个巨大的飞跃。
“我收到的那套VR设备以及它里面的游戏，到底是什么来历？”
自己仅仅玩了一个晚上的游戏，反应力居然就提升了那么多，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那如果接下来的日子，他继续玩这个游戏，会发生什么？
陈卓不敢想象，也无法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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