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故人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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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避摇了摇头,一边思索着今日的局面,一边解释道:



    “救你不过是欣赏萧君赫罢了,不愿他的手下,死得不明不白。”



    “放屁!



    你倒是会做圣人。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一个人不恨他的仇人,反而还会欣赏。



    李避,你和你爹一样,都是喜欢玩弄舌头的嘴炮。”



    李避捏紧双拳,夜光石清冷之光映射下的面色中带着一丝凄寒道:



    “别老说死人的坏话,万一他晚上没来找我,去找你多不好?”



    马之初见李避竟然有点生气,反而放开怀,愈演愈烈道:



    “生气了?



    你那废物爹,也就生了你这么个废物儿,有什么好嚣张的?



    不过是生在帝王之家罢了,没有你爹给你铺路,你算个什么东西?”



    李避知道这是激将法,偏偏他还就吃这一套。



    马之初分明在自寻死路,明知李趋是李避的父亲,还要这般出言挑衅。



    “拳极崩!”



    起身横拳,一击爆头。



    李避的右拳结结实实地击中了马之初的额头,马之初倒飞而出时,还在狞笑着:



    “还不让人说了?



    李避你有种就直接打死我,我下去当着你爹的面骂他!”



    李避打中之时,心头却突然冷静了下来,照理来说,马之初的实力可不该如此轻易被击中啊?



    深深吸了口气,李避捏住的拳头,倏然松开道:



    “没意思了,说你的目的吧!”



    马之初没想到李避这么快就清醒了过来,捂着额头的小包坐起身,六柄黑标终究没有对着李避出手。



    满脸上写着倦意,马之初靠在旁边的木桌上,轻声道:



    “这江湖,无趣的紧啊。



    人我给你带到了,记得杀了之后,我要一半的赏金。”



    暗中还有人?



    无怪乎马之初不愿出力和李避战斗呢,原来他不过是个领路人。



    口中涎起不知从哪弄来的野草,马之初一脸平静地看着李避道:



    “你也该尝尝什么是恐惧了,这个世界想杀你的人,可不止我一个。”



    “哒哒哒……”



    轻轻的脚步声从阴影中走出,李避皱起了眉头,马之初费心尽力将他引来这里,居然是为了让别人杀他?



    “好久不见啊,李避……”



    听着这道黄苓般的声音,李避赶忙拉起了横拳,双肘收于胸前,全神贯注地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问柳楼消失的旗思芸!



    一道曼妙的身姿踏入夜光石下,白皙的脚腕上串着一截细细的红绳,锁命之物,更显清冷。



    旗袍加身,细碎的梅花闪着一丝独特的光茫。



    鹅颈之上,冰寒之颜中,又有双眼似是映着红彤之火。



    王婼熙的清冷,是傲然于世外的高贵之冷;



    而这旗思芸却是吸尽了一切世间之火,才会有的寒冷。



    一手插在腰际,衬托出绝美的曲线,另一之手倒提着一柄长笛,旗思芸樱桃红唇轻启道:



    “公子,很久没听我的笛声了吧?”



    李避咽了下口水,马之初刚刚可是说此人是打算杀他的,虽有两面之缘,李避可不会因此就放松警惕。



    “费了这么大劲,将我引来这里,就是给我来吹箫的?”



    扑哧一笑,旗思芸面上的寒霜,顷刻间消散一空。



    寒冬转盛夏,似是点燃了这屋中的温度。



    “你想听箫啊,你若愿意跟我走,给你吹一辈子也不是不行。”



    李避咽了下口水,果然世间英雄,最难过的还是美人关。



    便是他已经念了两遍清心咒,身体的反应还是很诚实,尤其是这旗思芸时不时咬一咬下嘴唇的模样,更是让人欲罢不能。



    “哦,对了。



    你已经成西楚的新皇了,



    身边既有李之之那个小妖精,还有选夏的新皇。



    又怎么可能跟我走呢?”



    旗思芸一手撩着光滑的长腿,一手有意无意地转动着手中的长笛,继续道:



    “听说,世间的男子最爱偷腥。



    不若今日你我就在这里苟合一番,我便不再来找你的麻烦如何?”



    李避索性顺身低头,双手合十道:



    “女施主见笑了,贫僧已经皈依佛门,不再触碰世间女色。”



    旗思芸撇嘴而动,双手环于胸前,面上的热情重归冷色道:



    “男人都是这样,吃饱擦了嘴就不认账么?”



    李避心头恨不得一剑斩了这旗思芸,当初在乌孙国,自己是费了多大的精力,才将姐妹二人分割开来,怎么现在弄得好像自己欠她一样?



    李避有意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他的心思像是被旗思芸看穿了一般:



    “李公子当真是不近女色的圣僧,既然你我都清醒的时候,你不敢碰我的身体,为何在我昏迷时,对我为非作歹呢?”



    “女施主说笑了,贫僧何时……”



    说着说着,李避忽然一哽咽,自己当初为了救人,似乎的确吻了她。



    这就是为非作歹?



    怎么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了?



    此刻的李避恨不得将自己的舌头给拉出来,只是这话,的确像是采花大盗才会说的。



    旗思芸看着李避这般窘迫的样子,冷笑一声道:



    “我们乌孙国人有个规矩,夺了初吻,就必须嫁给他。



    或者……



    杀了他,收回自己的初吻,才能重新嫁人。



    你自己选吧!”



    李避不禁翻了个白眼,嫁给自己就是西楚女皇,杀了自己能得黄金万两,好像这家伙怎么都不会吃亏啊!



    “没有其他选择么?”



    “有!”



    “说来听听。”



    “自尽。”



    “还有呢?”



    “没了。”



    “这样算下来,我很亏啊,哪个选择都不划算。”



    “娶我你吃亏?”



    李避咧嘴一笑道:



    “好看是好看,可是我这人忌口,不是什么都吃。



    况且我救了你,你还欠我一条命,不若一命抵一命,此事到此为止,如何?”



    “好啊!”



    李避没想都旗思芸答应的这么痛快,总觉得哪里不对的李避,没有继续开口,等待着旗思芸的下文。



    “我和你的账两清。



    但是,你为了救我,杀了我姐姐,我这般前来,也就是为旗念苒报仇的。



    所以,你连自己唯一的一条生路也放弃了,我只能将你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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