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似乎是没有想到阿瑟夫就这么容易死了！
傅司宇微微一笑，“如果你早来一步，就能亲眼看到仇人死去了。”
小九只所有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傅司宇自然是知道为什么。
看小九一直盯着阿瑟夫的尸体沉默不语，傅司宇继续道：“不过当年斯帕克家族的事，阿瑟夫只不过是一把刀，也不算你真正的仇人，你如果想要报仇，就加入我们如何？”
听到他说我们，夜玄晨立刻就冷声否认：“我可不是跟他一起的！”
就算是接下来他们可能会一起合作，但是那也只不过是互相利用。
“你这样可真的伤我心！”傅司宇偏头受伤的道。
夜玄晨面无表情，对于傅司宇的阴晴不定，他琢磨不透，所以干脆就不搭理好了。
小九眸子微闪，抬目看了傅司宇一眼，然后又看了看夜玄晨，最后迈步，朝着夜玄晨走了过来。
看着站到自己身后的小九，夜玄晨抿了抿唇道：“你体质的事你自己知道吗？”
夜玄晨其实是不想让小九加入进来的，因为他体质的原因，如果落在了樊娄手里，那绝对是一个大麻烦。
可是看着小九眸子里那死寂光，夜玄晨知道，如果小九不能亲眼看到自己的仇人死去，他恐怕一辈子都会如此。
当初小九发狂，夜玄晨镇定他的时候，神念不小心感应到了小九封存的记忆。
所以对于小九的一切，夜玄晨心中很清楚。
的确，当年斯帕克家族的事，不管是换在谁的身上，都会是一个打击。
小九还能撑到现在，完全就是靠着一口气，或许是仇恨，或许是别的什么。
但是作为曾经的朋友，夜玄晨还是希望能够帮助他的。
听到夜玄晨的话，小九缓缓点头，动作略有些僵硬，如同一个行尸走肉。
“知道一点。”
正是因为他，斯帕克家族才招惹来了灭族之祸，而他更是亲手杀死了斯帕克家族中的人。
记忆都有些模糊了，谁是谁的脸，他已经分不清，他只记得自己双手染红了鲜血，怎么洗也洗不掉。
他觉得很痛苦，他想解脱。
可是……他却不想死。
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死了，聂南风会痛苦一辈子，也会孤独一辈子。
所以他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报仇这件事上。
可是刚刚看到阿瑟夫死了，他那一刻觉得，自己似乎是没有理由活下去了。
还好，傅司宇说他的仇人还有一个。
还有一个……
夜玄晨正色道：“不管你现在是怎么想的，但是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要让你自己落在樊娄手里，不然的话……”
说到这里，夜玄晨犹豫了一下才道：“斯帕克家族当年的事就会重演一遍。”
虽然知道小九对这件事比较敏感，但是夜玄晨还是想将其中的利害关系告诉他。
小九抬目，空洞的眸子与夜玄晨对视，“你是说我可能会再一次被控制吗？”
夜玄晨认真的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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