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风大,还有些凉凉的,像是要变天的前奏,让苏媚跺了跺脚,试图驱赶一下高冷――
就在这个时候,一束灯光从不远处打开,让苏媚反射性地闭了闭眼睛,用胳膊挡住那恼人的光亮。
她看到那不远处的地方貌似有两团模糊的人影,她心里一怔,脚步不由自主你向着那地方走去。
可眼前渐渐清晰的一个景象却让苏媚渐渐瞪大了双眼。
在那光源的尽头,的确有两个人,一个是劳伦斯,穿着板正笔挺的西装,金色头发依旧闪耀耀眼,然而他却是满脸冷漠的。
一双深邃湛蓝的眸子也沉沉。
他手里头举着一把左轮手枪,白色的手套,黑色的手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最让苏媚目眦尽裂的是,他手枪对着的地方,是一个人的脑袋。
那个人被五花大绑在一把椅子上,身上涂满了鲜血,像是被什么利器割开一样,顺着椅子的缝隙那些鲜血淋漓,一滴一滴地砸在地上,形成一片妖娆的血花。
他穿着白色的衬衫,头仿佛没有生气地低着,苏媚不相信,她耸了耸鼻头,却闻到了一股熟悉味道。
她曾经很感谢自己和至阳脉有着天生的吸引力,她能够闻出不同的味道,更因此能够在茫茫人海中寻找出夜戈的分身。
这是她的依仗之一。
然而现在,她对于至阳脉的敏感度却是这样的残忍,因为她闻出了,那个被绑在椅子上,浑身鲜血淋漓的人,就是数月不见的温仲庭。
那个曾那么温和的男人!
“温仲庭!!!!”苏媚几乎是霎那间就吼出了声,她立马移动步子,想要接近劳伦斯和温仲庭。
但是劳伦斯却上膛,手枪上膛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他为苏媚这么大的反应而恼怒。
他阴沉地低吼了一声。
“站住,站在原地。”
劳伦斯威胁着她:“除非你想要试一试,是你快,还是我的枪更快。”
苏媚几乎是咬着牙怒吼出声:“为什么!温仲庭跟你认识,为什么你还下的去手!!”
她的眸子里全是潋滟的恨意,在此刻无所遁形。
劳伦斯这个人太危险了。
他做的出将宁楚辞用枪打死的作为,当然也做的出将温仲庭给伤害到这种状况的行为。
她本来还想着,若是劳伦斯想用温仲庭威胁自己,那大可以不用做到如此地步,她终究还是低估了劳伦斯的嗜血和残忍程度么?
“在达到目的之前,任何人都是可以利用的,他值得,不是么?”劳伦斯看着苏媚的表情。
那双带着恨意的眼睛。
跟他杀死那个道士时候一样。
但劳伦斯此刻却生不出一点报复的快感,伤害她在乎的男人,本该是一件愉悦的事。
但为什么,自己却感受不到那种任何事都在自己掌握中的快意了呢?
明明眼前的这个女人,已经完完全全被他给制服了,但他一点也不感到开心,甚至还很烦躁。
他低头看了眼椅子上的人。
温仲庭,竟也能将她的心动摇到这种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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