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秦睿哲应着，顾九睦和景刑也礼貌地目送他们离开。
等到秦朝暮和东方如歌离开了，顾九睦在床边坐下来，把手中的书打开，对着那睡着的楚辞说道：“阿辞，我来给你念书。”
这是很久很以前她们在一起的时候，经常会这样做的事情。
如果顾九睦想要偷懒了，躺在床上不想看书，楚辞便直接念给她听。
秦睿哲有些惊讶顾九睦的动作，景刑则是在旁边看着她，眼中神情说不出的温柔。
转头，他看着秦睿哲问道：“阿哲，你接下来要不要休息一阵？”
秦睿哲的视线从躺在床上的楚辞那里调转过来，整个人眼圈发红地看着景刑说道：“刑哥，你想就这么算了？”
景刑说道：“不是，我只是想你休息下，剩下的我来。”
“刑哥，我不甘心……”秦睿哲通红的眼睛看过来，声音带着哽咽：“他们把小辞弄成这样，我不甘心就这么放过他们。”
“我知道。”景刑抬手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我没说放过他们，只是你需要休息。”
从出事至今，秦睿哲整个人都处在紧绷的状态，景刑担心他出事。
看着那病床上的楚辞，景刑说道：“你这样，小辞醒过来肯定要心疼。”
听着他说到楚辞，秦睿哲身上之前的那份狠戾气息逐渐散去，变得温柔又焦躁。
他看着顾九睦坐在那里给楚辞念着书，看着那病床上安静沉睡着的小女人，整个人觉得无比难受。
眼中雾气氤氲，他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来，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然后他喃喃说道：“那接下来的事，就交给刑哥了，我先好好陪陪小辞。”
“好。”景刑应道。
两个人站在这里，又说了一下后续的安排。
确切地说，是景刑打算对付叶家的计划。
秦睿哲听着，整个人脸上神情无比严肃，不时地提出补充意见来。
直到最后，计划谈妥时，顾九睦已经念书完毕，在和楚辞说悄悄话。
等到秦睿哲走过去，顾九睦站起来，看着景刑。
景刑了然，说道：“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明天再来。”
“好。”秦睿哲应着，看着景刑道：“刑哥，不用顾忌，秦家会全力支持你。”
“我明白。”景刑应着，牵着顾九睦的手离开。
等到两人离开了，秦睿哲缓缓走到床边，静静看着楚辞。
随后，他在床边坐下来，轻轻握住她的手，然后放在自己的唇边吻了吻：“小辞，快点醒过来好不好？哥哥要疯了……”
“小辞，你不是最心疼阿哲吗？阿哲现在很难受，你醒过来好不好？”
“小辞，这次伤害你的是叶家，我不会放过他们，大哥也说了会帮忙，我们都不会放过他们。你醒过来看看好不好？”
“小辞，只要你醒过来，我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
……
说到后面，秦睿哲把自己的脸埋进楚辞的手里，声音带着一丝无助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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