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跨两步,手中两把金色剪刀,犹如虎尾,剪向李沚的双臂。
虎虎生风,走得是硬肛的路数。
李沚这一次不挪不闪。
“切,跟老子当面擂,我看你是找死!”
李沚没说话,眼盯着那金色剪刀的尖锐。
掐剑指,对准那尖锐,点上去。
嗡——
剑指与剪刀之间,留下一寸微妙的空隙。
仿佛两者相互排斥一般,药匣子的剪刀再也难近一分。
而这空隙中,一簇散发着阴冷气息的黑色火焰蓬勃而出。
药匣子另一把剪刀就要伤人时,一声轰鸣,竟把那剪刀绷断,而后黑火顺势窜到药匣子的手背,直奔大臂而去。
药匣子哇呀叫痛,另一把剪刀都扔了,就滚在地上,要把黑火扑灭。
可黑火霸道,已然跗骨。
药匣子,最后拼死打开背后的药匣。
就在药匣要被烧掉的前一秒,一团白雾逃出来。
李沚视线被遮,连忙挥手,黑火瞬间蒸发掉白雾,却没注意,一个只有一尺高,浑身五彩斑斓的蝎子,钻到了身后。
斑斓蝎子竖起它的尾钩,就要扎进李沚的后心。
忽然,一阵香风飘过,李沚回头,只见麟儿站在门口。
而身后,那只斑斓蝎子的尾钩戳在后心处的空气中,拽不出,拔不掉。
“麟儿,别杀它。”
李沚边说,边取出黄符,蹲下来,看着斑斓蝎子的背后。
麟儿见李沚这般,便撤去封印,不等蝎子倒钩,李沚早把黄符拍下去,顿时,这蝎子动不得了。
李沚乐道:“之前弄了蛇妖胆,这次又抓了药王蝎,可以给爷爷泡酒了。”
李沚难得认识这斑斓的蝎子。
……
鬼市龙虎阁内,药公突然心烦意乱,盘在手里的两个玉珠停顿两秒。
“药公,有心事?”
杨晦居高临下,自然看得清楚。
“师侄,有人在整我。”
“不光是整你,还有我。”
杨晦话里有话。
药公就打哈哈。
“怎么没见药奴呢?”
“呀,有两三天没见药奴师侄了,他去哪儿了?”药公装的一手好懵……逼。
药奴被李沚和白衫少女二人联袂击杀,唯一的目击者,就是这老家伙。
可他不会好心去告诉杨晦,那药奴已经凉了。
药奴该死!
杨晦,呵呵……不过是个关系户,自己贵为她的师叔,天天吆来喝去,好像她是师叔似的。
杨晦暗骂声老狐狸,踩着高跟鞋离开龙虎阁。
看着杨晦那笔直性感的大腿,颇有韵律的摆动的臀瓣儿,药公忽然咽了口唾沫,双眼淫、、光一闪而没……
纸醉金迷中。
辗转更换了十几个包间后,那菩提寺的一僧,一佛,一狗,终于等到了下面上来的人。
此刻,这间奢华的包间,走进来一个身材魁梧,衣着笔挺的凶煞男人。
一僧,一狗忙鞠躬。
“属下见过王蓬将军。”
“你说有要事跟本将军说,直截了当说来。但如果谁敢欺负他,我让即刻就让他灰飞烟灭。”
王蓬瞥了眼,角落里的佛像,哼了一声,坐在当中。
“怎么搞的?那火焰,在谁身上?
这个王蓬,上次缉拿白衫少女不成,被降职。如今,正图谋一个东山再起的契机。
而这个契机,他觉得自己找到了。
作为他的心腹,那僧人自然明白,王蓬的心思全在罗酆沉魂炎上,所以直接回答第二个问题。
“将军,那火焰就在一个叫作李沚的少年身上,他现在就在冰城。”
“好啊,找了几百年了,终于出现了!”
……
李沚和龙小云,将公司材料拷贝一份,就离开了。
因为方俊杲,药公的人已经找到了这里。所以再让龙小云在这里办公,显然不安全。
于是龙小云回到自己家里整理材料,还要上网学习。
而李沚转道去了医院。
麟儿告诉李沚,瞿秘书找到刘队长,许以重利,但这个刘队长以此要挟,和瞿秘书嘿嘿嘿了一场。
他虚弱,并不是吓得,而是中了某种隐晦的慢性毒药。
“很有可能是瞿秘书从方俊杲那里弄来的……”
“法师,那这个刘队长怎么处理?”
“那个毒药会死人吗?”
“会。”。
李沚褪下伪装,离开医院。
“自生自灭吧。”58xs8.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