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对别人总是那么宽容,但是这么一来对你自己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啊。”丽娘也是笑了笑后说道,“但是你不在意,我却不能不在意。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我会帮你处理的。”
“如此就麻烦母亲大人了。”赵正菲也是笑了笑后开口说道。丽娘也是看着赵正菲这恭恭敬敬的样子也是笑了笑后开口说道:“好了,既然已经知道了这些事情里面有着那些老家伙在里面博弈,你就不要再去管了。闲下来也好,好好看戏吧。既然思问阁想玩,那就让我们这些人好好地玩一会儿吧。”
“是,孩儿明白了。这段时间孩儿会很老实地。”这赵正菲也是微微笑了笑后说道。
“本就该如此,你倒是还自己夸上了。”丽娘也是笑了笑后就让这赵正菲出去了。赵正菲也是行了礼后退出了这个院子。凝芝也是将东西都放下后走到了丽娘面前开口问道:“夫人还在想事情?”
“我担心这件事情我们也有牵扯啊。”丽娘在凝芝面前也是没有什么好掩饰的,笑了笑后开口说道。只是这笑容显得很凝重。凝芝也是淡淡地笑了笑后说道:“夫人总是喜欢把简单的事情想得很复杂。其实对于我们来说没有那么多的事情,首先这是那位的事情,也是赵家的事情。但是这两家本来对于夫人来说都是过客,若是夫人太想进入一些本不存在的角色的话,那确实会产生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丽娘也是回首深深地看了一眼这凝芝,而凝芝也是毫不犹豫地抬头凝视着丽娘,把这丽娘看得也是身子一抖不知道干了些什么。半晌后才说道:“好吧,既然如此你就退下吧。我也是有些累了。”而凝芝也是笑了笑后一躬身就走了出去,去的时候也是留下了这么一句话:“希望夫人是真得累了,而不是在装累。”
随着这天色暗下,整个赵府也是安静了下来。似乎这些人都有着自己的小秘密,而与此同时整个关中却热闹了起来,好像是这赵府的喜事促进了整个关中的闹腾,但底下确实许多人之间的角力。
终于也是到了这关键的一天。这赵光辉也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听着一个探子唱曲:“中秋赏景悦良辰,连连奏本惊动龙心。深夜大臣呈奏本,定是国机大事,万分火急,微睁醉眼把奏章看。非是国事为,为何因文武二卿如此认真。家事虽小,朕莫看轻,世上骨肉相残风不正,见利忘义出佞臣。哪知道同胞异姓要相爱,哪知道皇帝也要敬双亲。敬双亲!朕若不理此奏本,上行下效误国误身。传旨即把二卿召,圆月下正国本,月圆人圆悦龙心!”那个探子唱完后也是学了一个身段,让这赵光辉也是不由得摇了摇头。
“老爷就是这么一段。”那个探子也是开口说道,而后身子也是往后靠了靠。
赵光辉也是没有多说什么,用自己的手轻轻敲着拐杖的头,想了想后他也是开口说道:“也是难为你了,这探子现在还需要好好学一学这唱曲。”
“老爷客气了,我们也就是把我们听到的,让老爷听到而已。”那个探子也是笑了笑后开口说道。“如此你就继续去盯着吧,若是那边有事情发生,不必管我在干什么,直接上来通报。”赵光辉也是说着从这袖子里取出了一块牌子,扔给了那个探子。这是赵家的一块家主令,见家主令如见家主。但是如此重要的东西,一个人出手很随意,一个人接的也是很随意,显然是没有把这些东西放在心上。这探子将这探子随手塞在自己的衣服里后也是行了个礼就走了出去。
“有意思,看来不知是我。哪怕是丽娘后面的那些人这次也是有些反应不足啊。齐天南你在想什么呢,方潇确实是个不错的小子,但是有着苏步青和轩辕尘两尊大神在身后,他还需要你这个人吗?哦!差点忘了,他齐天南还有个思问阁呢,只是我真得看不到价值啊。也许他齐天南真得比我重感情吧。”赵光辉也是这么自嘲的笑完后也是,往正厅走去。赵家的正厅也是相当的大,但是也仅仅只是让这八大派的掌门和观礼台上那些人坐了进来。其余的在院子里也是有着一定的安排。这些侍女,丫鬟也是忙进忙出的,放置着果盘和糕点。这正堂上面也是早早就用红布给包裹了起来。因为只是订婚,所以这倒也是没有大贴喜字,反而倒是因为都是江湖人的缘故这里面喜庆的气氛也是少了不少。
现在的时辰也是还早,除了一个想来攀高枝的小门派的人以外,大门派也是自持身份还没有出来呢。赵老爷子也是简单地转了一个圈后,就一个人走进了这正厅边上的一个院子里。这个院子也是少有的上着锁,赵光辉也是拿出钥匙,开了一把看上去有些年岁的铜锁后,走了进去。这地方显然是封了不少时间了,这屋檐后也是挂了不少的蛛丝,这台阶边上也是都是青苔。但是这对着门的一条路倒是留着一小条很干净的路。这痕迹也是拐向了一边的一个房间。赵老爷子也是看着这个院子笑了笑后,独自走了进去,走进去的时候也不忘了把这院门给带上,不一会儿后这赵老爷子也是走到了那个房间里面。这房间里面也没有什么别的东西,一件普通的厢房陈设,东西看上去上了年纪,但是却没有落灰,与这外面有着截然不同的一番景象。
“我这也是又来了,正平这个婚事,是我张罗的。但是我现在查下来感觉好像这孩子不是很喜欢这个事。以至于他自己都想毁了这么一桩婚事。其实他不知道,和思问阁联姻啊,我真心不想获得多少,反而是我觉得这齐思瑶倒是一个能安安稳稳当他媳妇的人。但是既然他有想法,那就由着他去吧。”赵光辉也是坐在那圆桌边上,开口说着,眼睛也是缓缓地扫了一遍这房间。半晌后也是又开口说道:“对了,还有那正菲的事情。那孩子是丽娘的。那个时候我查出丽娘身后有着幕后的人,本想着将她赶出家门。你开口劝的,说是你已经身体不好照顾不动几个孩子了,这正菲不能再没有娘了吧。但是这丽娘好像是有些死不悔改啊,不过我心里有杆秤,知道该干什么。你看看我,这话一开就有些控制不住了,算了,不说了。说多了你就该犯了,我也老了,想来这次的事情就让正平去折腾,但是我又有些担心他斗不过那些老狐狸。谁知道呢?”
而在瓦剌一个帐篷里,一个少年也是正端坐在那里,他穿一身惨绿罗衣,头发以竹簪束起,身上一股不同于兰麝的木头的香味。天边晚云渐收,淡天琉璃。惨绿少年的脸如桃杏,姿态闲雅,尚余孤瘦雪霜姿,少年瞳仁灵动,水晶珠一样的吸引人。
而在他正对面则是一个闭目养神的老者,这老者也是穿着一个黑色的斗篷,整个人都深深地给包裹在里面,只能看到他那露出的一对有些干枯的手。这老者也是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看到了自己面前的少年后开口问道:“什么事情?”
“师父,可汗送来了一个歌女,说是从南面带来的。徒儿想着与其被那些人凌辱,还不如先让我们收下。”这个公子哥也是说着,拉了一下跪在他身后的一个女子。这个女子也就十八九岁的年纪,这一路颠簸也是让她看起来有些邋遢,这一拉也是让她直接和这土地来了一个正面接触。待到这女子抬起头,这老者也是开口说道:“既然来了,就唱一段吧。我也是有十来年没有到过大明了。但是你若是唱得不好,我可是要把你退还回去的。”
这话也是让这女子一惊,忙开口说道:“我能唱!”随后便是靠着手指打拍子一曲也是就这么唱了出来:“御宇深处透春光,得悉元宰是红妆。有意偷香同游苑,惟愿名花伴君皇。三春佳景艳阳天,万辅花开满园香,烟柳环幽径,云峰映小塘。繁花铺锦绣,娇鸟杂笙簧。银桥穿玉带,丽日透绿杨。郦卿啊,俺君臣愿得春长驻。风光虽好莫流连。今日游春遣兴,畅叙胸怀,不必过于拘瑾啊。来,一旁伺候。郦卿向前。万岁请。郦卿,你看。御苑方圆三十里,亭台楼阁飞凤蟠龙。世间只帝皇家,富贵荣华胜天宫。如此情怀如此景,朕愿伴你终生游乐此中。楼台壮丽胜仙境,当赞艺师巧夺天工。恣情玩物终非帝皇福,古往今来一般同。万岁宜加勤仁政,莫反游乐二字铸胸中。是是是,郦卿,今日尽兴游乐,国事他日再谈。前面已是万花圃。清风轻送阵阵香浓。圃中桃花最生色,它与卿面相映红。郦卿啊,桃花怎能比你美。人面桃花岂可相比。偶尔相比,请莫动容。亦因名花当前心喜悦,未知郦卿你心爱哪一种?臣爱那一尘不染白梅蕊,终岁常青老苍松。冰雪为心铁为骨,与那些三春花草不相同。朕欲以语相调戏,谁料他凛若冰霜全不心动。万岁他用心叵测,步步荆棘莫放松。呵,是蜜蜂,是蜜蜂。人面桃花果相似,蜜蜂也恋卿颜容。蝶乱蜂狂讨人厌,休得痴缠不放松。去吧。是,去吧。郦卿请莫介意,向前游赏。石桥春柳,乃上林胜景。”
“倒是有些东西,这也是让我看到了那南国景象啊。”这老者也是开口说道,只是这话语怎么都透着那么几分阴冷。那公子哥也是笑着说道:“师父,是想回到那南面去看一看?”
“现在这边还没有结束呢,我们走不开。这瓦剌还需要我们这些长老来管事情,待到大事安排定估计也就安稳了。”这老者也是笑了笑后说道,“你这丫头既然到了这里,也是你的命数,那就留下吧。”
“多谢,老爷。”这女子也是慌张地磕着头。
“起来吧,把这曲子唱完,然后让下人带你去梳洗梳洗。”老者也是开口说道。
而那女子也是一点头后就开口唱道:“你再看——春柳舞春风,石桥如虹仙路可通。两旁假山相对峙,好似牛郎和织女,未知何能相逢。假山屹立清溪畔,任凭推移难转动。牛女情坚自有相会日,只是天台有路凡人难通。郦卿,你看——清波荡漾石桥头,金鱼戏水自悠游。对对双双添喜乐,多情的鱼儿也爱风流。万岁,你看——游鱼双双正喜乐,这条泥鳅太下流,眼睛滑溜乱冲撞,分明不怀好念头。刺得孤王满面羞。量他心还不罢休。——翘首只见鸟归林。万岁,日夕不早,我该回去了。慢,游兴未阑,怎甘回去。郦卿,你再看。一雌一雄相追逐,双宿双飞恩爱深。朕愿化身伴雌鸟,教那雄鸟另找寻。皇上是万乘贵体,怎与鸟儿为知音。况它双比翼,强为拆散怎忍心。君子还须成人美。她还想用朕太痴心。龙凤古井凤朝龙,水清如镜风吹不动。俺君双双来照影,一龙一凤笑盈盈。万岁此言臣不懂,君臣怎能比龙凤。君臣相爱如鱼水,就可比龙配凤来凤配龙。君臣纵相得,也不宜凭空比拟恣意戏弄。微臣遵守礼法,万岁须自尊重。林密山深,教樵夫如何下斧?风高浪急,劝鱼子及早收帆。”
随着这女子往外面走去,那公子哥也是对着老者问道:“老师知不知道轩辕阁?”
那老者的眼神也是一缩后开口说道:“剑仙轩辕尘,建立的轩辕阁,没想到还会出来啊。怎么了?你怎么会问到这上面来。”
“因为南面风头正劲的那个青年人就是剑仙的弟子。”这公子哥也是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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