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觉得,首先是北方的话语权,已经对于关中和京城这两个地方的再次布局。”齐思言也是看着齐天南回到道。
“说得都让我心动了,只是这么一来我们付出的代价是什么呢。”齐天南也是喝着茶开口问道。
齐思言也是轻轻地咬了咬嘴唇后开口说道:“在孩儿看来,除了妹妹,并没有什么付出了。”齐天南也是也是将杯子放下,看上去脸色还不错,但是这杯子却出现了一条裂缝,从这杯底慢悠悠地到了这杯子上面。齐思言看到这一幕,自然也是清楚自己方才的话并没有得到自己这位老爹的满意,也是尴尬地低下头,等着齐天南的训斥。
但是齐天南还没有开口,就先听到了左清狂的话:“不应该啊,思言不应该啊。我一个只喜欢靠实力的人,都看得清楚的道道,你怎么会看不清楚呢?这赵家成了你们思问阁的姻亲,如此这关中你们还能完全监视吗?甚至还要退让一些才是,不然这个名声可不好听。而且赵家不可能与你们共享情报,但是你们却要为赵家提供一些情报,这才是目的。但是我不觉得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齐思言会视若无睹?”
“并不是这小子看不到,而是他不想看到。”齐天南也是开口说道,“你只有一个妹妹,你都在担心吗?这场联姻确实是我主导的,但是物是人非。还能把这件事情努力做成没有你,不至于。”
“父亲大人,孩儿没有这个心思。”齐思言也是慌张地开口说道。
“这个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齐天南也是笑着开口说道,“你知道嘛,其实你有忧患意识,倒也不是什么大事情。但是非要在我面前耍这些小心思,未免就有些让我难受了。你知道的,我对于下属可没有那么好的脾气。”
“父亲大人,孩儿承认我确实有那么些小心思。但是父亲您别忘了,跟着你的那些老人可是对于我都是不屑啊。若不是您还在,估计都要抱着妹妹的大腿将我逐出这个思问阁了。”齐思言也是有些不满地开口说道。
“纵然要清洗老人,那也是你上位之后的事情。你是觉得你妹妹没有那么聪明,还觉得那些人太难对付啊。当然你一定觉得我这个当爹昏庸的不行,不然这样的事情都不告诉我选择自己去处理,真是让我有些难受啊。”齐天南也是冷笑着开口说道。
“这句难受也是精彩。”左清狂自然是一个看戏地状态,也是让自己的身子向前缓缓地探了探后说道,“好了,齐兄你也别吓思言了。他确实是错了。但是这要在上位的人,若是幽若寡断,那就没有那个本事了。至于太过阴狠,那也是可以慢慢改过来的。”
“你倒是说得轻巧,毕竟不是自己的孩子吧。”齐天南也是不满地冷哼了一声道。
“哎!齐兄这话有些过分啦。”左清狂也是赶忙开口说道,表示着自己的不满。
齐天南也是又看着一眼跪在那里的齐思言后说道:“你先起来吧。”齐思言也是将自己撑了起来,对着齐天南说道:“谢谢爹。”
齐天南没有理会这人而是笑着开口说道:“赵光辉,他倒是一个好算盘,只是他这次也是没有想到有太多的人不想让这事情成了。我听说方潇欠思瑶三件事情可是真的?”
“确实有这么件事情。”齐思言也是开口说道。
“如此,也是有些麻烦,我怕是要和这苏步青做过一场了。”齐天南也是笑了笑后说道,“我都能猜到思瑶这丫头到时候能干出什么事情来。不过我虽然想让我女儿过得高兴。但是无论是赵家,还是他方潇都别想再我这里拿到什么好处。”
“齐兄你有什么想法?”左清狂也是摸着自己的胡子开口说道。
齐天南也是想了想后开口说道:“若是我所料无错,这赵家的两位公子都想让这一场事情成为泡影,所以方潇应该会从他们那边获得不少的助力。反而是我们思问阁怕是要沾上一些不好听的名声,最次也是我教女无妨。等会儿思言你去安排一下,让下人们也是传递思瑶和方潇的事情,只不过加些东西,一则是这赵正菲有意让他哥哥破了姻缘。二则也可以说是那赵正平好男风,毕竟这赵正平和陆绩语等人的关系确实不错。”
齐思言却连赞美都不敢,只得低着头开口说道:“是孩儿知道了,等会就去安排。”齐天南也是点了点头后说道:“还有若是事情真得走到了那一步,传令所有思问阁见方潇与思瑶,如见副阁主。”
“父亲大人!”齐思言也是紧张地看着齐天南,毕竟这件事情事关他自己的利益,所以他也是急了。
“我这是为了你好,不然到时候方潇真得有实力想要取你命的时候,什么情分都没有了。”齐天南说完这句话也是显得有些累,抬手摇了摇后,就一个人起身缓缓地往后面去了。
而在一天之后赵正平也是在自己的院子里砸着杯子,陆绩语也是一脸的,愤懑,反而唯有这方潇只是淡淡地一杯杯地喝着茶。方潇也是笑了笑后说道:“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你们也不用这么生气吧。”
“你当然能淡定了,反正也扯不到你方潇身上去啊。”赵正平也是有些不满地开口说道。
方潇也是知道这些事情这么下去就是个死循环,于是他淡然地笑了笑后开口说道:“幻玉呢,赶紧出来唱一段,我这丫鬟都跟着咏宁走了后啊,我也是无聊的紧啊。”
幻玉也是出来对着几人微微一笑后,这玉指轻轻地拨动了琴弦而后开口唱道:“混沌初分实在难晓,谁知道地多厚天有多么样儿的高,日月穿梭催人老,又争名把利捞,难免死生路一条,八个字造就命也该着。树大根深要扎稳牢,人受这个教调武艺高,井掏三遍吃甜水,劝明公你们忍为高,千万别把这个小人学,小人他过河就拆桥。君王有道乐逍遥,十万里的江山扎稳牢,文官能忍戴纱帽,武将能忍穿蟒袍,吃粮当兵也得忍着,似这样的江山怎么能够不安牢。做了官之人也要忍着,尔俸尔禄是民脂民膏,头戴乌纱愁人的帽,系玉带是捆人的绦,明镜高悬放光毫,为百姓造福万古美名彪。庄稼人能忍起早贪黑,土房子拌泥防备雨来摧,地要是薄了多加点料,顶星星,戴月辉,耕种锄刨忙了几回,到秋来收粮阖家喜双眉。读书人能忍铁砚磨穿,羊毡子坐透费尽了辛艰,三更灯火把书看,颜如玉,古先贤,黄金屋内闯了一番,待等着平步登云一步上了天。开店的能忍待客有方,远接近送这不慌不忙啊,屋内洁净人和气,饭食好,菜也强,行路之人就把名扬,多住上几位是也算沾点光啊。买卖人能忍和气生财,不论这个贫富一个样儿地看待,买卖卖的熟主道啊,站柜台笑颜开,休要发困莫要发呆,似你这个买卖怎么样儿不发财。”
“这个好,也是知足才能常乐啊。”方潇也是随意地扫了扫这院子后开口说道。
“我陆绩语也是第一次被这么污蔑,你们知道我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谁吗?”陆绩语说着也是在方潇的身上轻快地一扫而过。赵正平也是点了点头后说道:“英雄所见略同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毕竟这么做。获利的齐思瑶,也就让方潇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带她走。”
“你们两个要是真得这么觉得,不妨帮我解决一个问题,那就是谁去散布呢?我可指挥不动那六扇门二十来个人啊。”方潇也是摇着扇子开口说道。陆绩语也是叹了一口气后说道:“看着他这张嘴脸真得难受,幻玉再唱一段。”
“好。”幻玉也是点了点头后继续唱道,“行医的能忍救死扶伤,悬壶这个济世岁岁长,任他做官多高的位,铡仙草,写药方,丸散膏丹您了先尝,郎中他让你向东你不敢奔西方啊。手艺人能忍苦学三年,不管哪行哪业皆是一个样的般,师父面前多恭敬啊,要偷艺,不费难,艺要学成脾性棉,有人能敢用就能挣着钱。穷困人能忍有志则刚,纵使再穷也不改心肠,不讨不要安本分啊,求亲友,不久长,不如自己耐时光,天无绝路这个命里也该当。做畜生能忍躲灾避祸,吃饱又喝足是待等日西落,火眼尖牙伤人的爪,鬼心肠,算计多,难逃猎人就把命夺,倒不如退归山林逍遥也快活。做神仙能忍紫气东来,凌霄宝殿大门朝南开,本无凡间愁人的事,当天兵,做如来,端茶倒水也有苦差呀,都是这寿高百岁哪有什么成败。做鬼魂能忍自在逍遥,你本是人间看透才把命来消,任生前奸猾多取巧,森罗殿,奈何桥,黄泉路上就无有老少,无非是油锅铁索斩人的刀啊。不忍之人祸自先招啊,马要是能行备鞍桥,不结籽的鲜花君莫采,无益友,要少交,嘴赛砂糖就心似刀,当面顺情暗里头使坡脚。良言相劝好色的听,二人就莫把一个女的争,他也去来你也去,他见你,把气生,你要见他也得眼红,你二人必定将来是非不清。”
“说说吧,我想你们心里已经有计较了,何必在我这里说些有得没得呢?”方潇也是喝着茶淡淡地说道。
“思问阁。”赵正平也是面色凝重地开口说道,“我只能想到齐天南在布局,他想让我们什么都拿不到。”
“也不是什么都拿不到,至少方潇可以抱得美人归。”陆绩语也是开口说道,“当然齐思言怕是要气得不轻啊。看来你赵正平这次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没听到幻玉方才唱得曲子吗?要学会忍,你们这些人啊。一个都不行。”赵正平也是看似不经意地笑了笑后开口说道。而幻玉也是微微一点头后唱道:“君子人好财取之有道,湾里的不娶巧里不要,亏心的不买亏心不卖,下苦力,土里刨,春种秋收长得牢,讲本再图利才算英豪。小人生财计有千条,刁买刁卖学的奸狡,行出事来人人恨啊,躺在床上就算计高,盘盘算算就当富豪,越过越累有窟窿等着。酒色财气自古人留,人间那个大事四字当头,世上无酒难待客啊,若无色,后谁留,世上无财就人有何求,若是那个无气谁能敢出头。君子人好气好打不平,不怕这个势力与功名,仗势欺人他不忿,打了你,把冤升,清官一断就也稀松,这等可敬四海扬名。小人他好气自逞英豪,坐在了炕上吹得那个高,他说东山打过虎,光棍堆里,动过刀,宝局厂子里面要过彪,炕上的光棍你算哪一道啊?大千世界南北西东,三寸舌六方台歌舞升平,纸扇轻摇观天下,春风秋月冬雪丰,留着残荷听雨声,冷眼看福寿如梦烟雨化飞龙。走过了三川六水大海大江,看惯了灯红酒绿世态炎凉,争什么多来论的什么少,充好汉逞刚强,金银财宝梦黄粱,倒不如一碗香茶喜气万年长啊!劝君善恶要分明,行善这个能忍福禄增,善恶到头终有报,早与晚,有报应,现实现报天也不容,虽然能忍能劝明公,虽然能忍能劝明公。”
“对了,虽然这思问阁我们撬动不了,但是也不能让我背负着一个龙阳之好的身份。我们得想点办法解决一下了。”赵正平也是摸着自己的额头开口说道。
“你们想去妓院?”方潇也是看着赵正平调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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