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流你慢一些,这些事急不来。”徐湘也是忙追上去说道。
三人也是这么聊着便往秦淮河边赶去,牧流一心着急,自然也不过眨眼间就来到了秦淮河附近。
“我说方潇我们第一次来的时候为什么要坐马车呢?这么是不是更快一点啊。”牧流也是一边往易晶兰的船靠,一边对着方潇说道。
“我怎么知道,那不是你安排的吗?”方潇也是说道,“可能是为了凸显你自己的地位吧。”方潇也是知道牧流心情算不上太好,也是简单地说了两句没有和徐湘深入讨论的想法,两人也是一交言后就马上追了上去,牧流则是已经站在了船头,那船上也是走出来一位老鸨。“这位妈妈,我们昨天刚刚见过。”方潇也是怕牧流心态不好,影响他的语言,忙走向前说了两句。“这位大人客气了,不知道来这是所谓何事啊。”那老鸨早没有了在刘玉田脚边痛哭流涕的状态,也是浅笑着说道。
“妈妈不必惊慌,昨个儿不是墨兰小姐中了毒嘛,我虽然昨个儿将毒给解了,但是我担心所去不彻底,也是像给她在复诊一下。”方潇也是给那老鸨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啊,可这易晶兰现在不在曾在此处。”那老鸨也是说道。
“哦?有意思,清倌人不在自己的船上难不成在别人的船上了。”牧流也是话语一点都不客气的说道。
那老鸨闻言也是不生气缓缓地说道:“这位大人也不要急着生气,你看着秦淮四花如今只剩下我们这墨兰了,而且昨个儿才受了毒,你让我们怎么能安心?”
“妈妈这话说得确实有几分道理。”方潇也是笑着点头道。
“公子果然是明事理的人。”这老鸨也是暗暗地说了牧流一句。牧流也是眉毛一挑正要说些什么。却被方潇用手轻轻地拦了一下说道:“妈妈客气了,相比这个我还是更感兴趣易晶兰小姐去哪了?”
“公子不要急,事关那丫头的身体我也是很担心的。”那老鸨说完也是用手遥遥一指道:“我们那丫头也存了不少钱,所以在城里也是有着一套小院子,昨个儿我们就把她挪到那去了。”
“如此就劳烦妈妈辛苦我们一趟。”方潇也是微微一行礼说道。
“那么三位公子就等老身一会儿。”老鸨也是回了一个礼后说道。
“妈妈只管去就好了。”方潇也是笑道。于是老鸨也是回身往船里走了。看着老鸨的背影方潇的眼睛也是微眯起来。
“怎么了?”牧流可是看到了方潇的变化问道。
“嗯,这老鸨身上也是居家的衣服,并没有不适合走出来的装扮。而且说是关心易晶兰却一直拖延着我们去找易晶兰,所以我也是很对她的态度很好奇。”方潇也是在在牧流耳边轻声说道。牧流听完也是冷哼就要往上去,方潇也是一把把他抓了回来说道:“你干什么?”
“自然是问一问那老鸨打得什么主意。”牧流也是怒气未消的样子。
“你忘了六扇门的规矩之三了?”方潇也是看着牧流说道。
“不已情绪影响判断。”牧流也是咬着牙说道。
“我知道你很急,但我希望你相信我。”方潇也是拍着牧流的肩后轻声地说道。
“嗯,我明白。”牧流也是站回去说道。
不一会儿那老鸨也是摇着身姿走了下来对方潇三人说道:“三位大人我们走吧。”
“那我们就走吧。”方潇也是代表着三人说道,有着老鸨三人自然不能像来时一样,也是慢悠悠地往城里走着。
“有意思。”刘玉田也是看着小捕快送到方府的东西对着方樑平说道。
“这么一会儿你已经说了这句话五遍都不止了。”方樑平也是不满地看了刘玉田一眼后说道。
“你是不知道这桑丘志又多暴躁。都快把我高兴坏了。”刘玉田也是说道。
“不过就是知道了你的干的事后,气的暴跳不止,然后就把附近的堂主、舵主都叫回来参加吧。”方樑平说着也是将手里的红纸摊开,打算写着春联。
“还不止呢,我这手下人来报,桑丘志今天没有出过他的房间,可能密谋这什么。”刘玉田说道。
“那那些堂主进城了没有?”方樑平也是问道。一边笔已经沾了沾墨水,将笔提起来写起字来。
“近的那些已经进城了,另外的可能晚上也能到吧。”刘玉田说着看见方樑平已经停了笔也是走过去,将那方樑平的春联拿起来读到:“把酒吟诗歌稔岁,观梅赏雪迓新春。你今年这春联很雅嘛。”
“怎么说话的?”方樑平也是不喜地将笔放下说道,“搞得我平时不雅一样。”方樑平也是眉宇紧锁着说道。
“不过说实话,你现在心情真像这春联一样?这么随性毫不在意?”刘玉田也是笑着问道。
“你和我扯淡呢?这春联何尝不是一种在心中寄托呢?”方樑平也是叹气道。
“你别和我说这些没有的,现在我虽然把牧流、方潇他们派出去探究这事,但是我也是有着忧虑,我怕事情太大,万一我们都抗不下来呢?”刘玉田也是说道。
“东宫里面我的好学生,虽然行事越来越乖张,但这件事应该与他没什么关系,毕竟现在的他想要遥控南京事情不容易,而且我这学生聪明啊,他一定看出了皇帝的想法,所以他的人应该在我们在接管南京城的同时,已经分批次的撤了出去。那么剩下的就是一些产业了。”说道产业两个字方樑平的语气也是重了起来,显然他对于朱祐檀的在开青楼这些事情还是有着很大的怨气。
刘玉田此时也是没有打趣,因为他知道此刻的方樑平正是生气的时候,毕竟对于太傅的他来说这种事简直在一下下地打他的脸。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空间里也是慢慢凝固起来,让人们很不舒服的感觉弥漫起来。“方樑平,春联谢好了没啊。”方夫人也是一推门就走进了书房,“刘大哥你什么时候来的啊。”方夫人看见刘玉田在这里也是开口说道。
“弟妹啊,我又过来蹭饭了。”刘玉田也是不好意思地说道。
“大哥你这话说的,好像平时来的少似的。”方夫人也是开口说道。
刘玉田被方夫人呛了一句也是略觉尴尬说道:“我说弟妹啊,你们这家风可真是一脉相承啊。”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把春联给我吧。”方夫人也是不去跟刘玉田纠结这些问题。
“好嘞。”刘玉田也是把面前的春联递给了方夫人。
“酒吟诗歌稔岁,观梅赏雪迓新春。嗯,今年这门联写得很符合我们家的气质。”方夫人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后皱着眉说道,“就一副?,剩下的呢?”
“额,那个夫人啊,剩下的我还没写好。”方樑平也是忙解释道。
“没写好?”方夫人也是与其语气慢慢地低了下去,“这都快一个时辰了,你方大人堂堂礼部尚书就写了一幅春联?”
“这是有原因的,夫人不要动手。”方樑平看着方夫人往前走的动作也是忙说道。
“算了就知道你靠不住,潇儿呢,剩下的我让他去写。”方夫人也是说道。
“这,你要问他。”方樑平也是自己松了一口气说道,手指一指刘玉田说道。
“弟妹啊,这个方潇被我派出去了。”刘玉田也是喝了一口茶说道。
“刘大哥,今个儿我是没有心情做饭了,这年是没法过了。”方夫人也是摊着手说道。
“夫人,这事有的说。”方樑平也是忙走上去说道。
这边方樑平和刘玉田为了让方夫人不生气想着办法的时候,方潇三人也是走到了易晶兰的城内院子前。那老鸨也是对着方潇三人一行礼说道:“三位大人,就是这里了。老身我还有些事要去城里,就劳烦大人们自己进去吧。”
“妈妈既然有事不妨自己去忙吧,我们这些人都是自来熟,不影响。”方潇也是微微抿起的嘴角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道。
那老鸨看着方潇的笑总觉得有着几分不安,却也是行着礼说道:“如此,老身就告退了。”
看着老鸨远去的背影,方潇也是笑容更加浮现起来。牧流也是凑过来说道:“你说这老鸨也是有些意思,不来没事,一来就有事情了?”
“不用管她,我之所以不想去动她就是因为这种人都是人精,而且太小,知道的也不多却偏偏要我们花费太多的气力了。”方潇也是笑着说道。
“你说这易晶兰也是赚了不少钱,怎么现在还住在这么小的地方?”徐湘则是打量着这个不大的院门说道。
“院门小,不一定里面也小啊。”方潇也是笑着说道。
“既然如此我们就赌一下吧。”徐湘也是笑着扣响了院门。
不一会儿小丫鬟雨儿就已经打开了院门,一见是方潇雨儿也是笑颜如花,忙说道:“方公子快进来,快进来。”说着也是把方潇三人迎进来院子,这个院子也是一般人家的前院大小,里面虽然不大却是各式花卉种的十分艳丽。待到前面走完院子,便是一个前厅。小丫头也是走进前厅后就想着要奉茶。方潇也是止住了要去忙碌的她说道:“不必这么麻烦。”
“这个礼可不能废,不然人家要说我们小姐没规矩的。”那雨儿也是嘟着嘴说道,饶是可爱。见此方潇三人不好再说什么,任由着雨儿给三人倒上了茶。待茶都上好了,雨儿也是看着方潇问道:“方公子,我家小姐身体还没好,所以今个儿只能我来着招待三位了,您几位可别怪罪我啊。”
“无妨,我本就是为了你家小姐的身体来的。”方潇也是笑着说道。
徐湘则是从方潇的话里听出了些许歧义也是笑着说道:“对对对,来着的哪个不是为了小姐的身体呢?”
“嗯?”方潇也是狠狠地瞪了方潇一眼后说道,“我方才说快了,昨个儿我帮墨兰小姐去了毒,但是为了以往万一我再来复诊一下。”
“原来如此,我就说方公子与那些酒囊饭袋不一样啊。”雨儿这小丫头也是牙尖嘴利,把徐湘也是说的有些恼怒,但他身份又不能跟一个小丫鬟之气也是,气呼呼的别过脸去不再说话。
“既然如此,我们还是先办正事啊。”方潇也是站起身子对着雨儿说道,“就请雨儿姑娘带我走这一趟吧。”
“公子客气了,公子昨个儿大义救了我家小姐,今个儿来也是为了我家小姐的事情,哪里有辛苦我的地方?”雨儿也是冲着方潇一行礼后说道。而后也是不等方潇再说什么,就扭身往里面走了。三人也是知道易晶兰现在的状态一定是不适合见客人的,也是就让方潇一个人跟了上去。穿过这个正堂,又是一个院子,这个院子就是标准的四合院结构,雨儿见方潇跟了上来也是说道:“公子,现在这里等上一下,我也好去和小姐告知一下。”
“是这个道理。”方潇也是微微点了下头说道。
那小丫头也是扭身走进了中间那间房间。易晶兰也是早就醒转了过来,甚至都没有给雨儿去叫大夫的时间。此刻正望着天花板发着呆。见到雨儿进来也只是看了一眼就不再说话。
“小姐,方公子来看你了。”雨儿也是走到她面前说道。
“哪个方公子?”易晶兰也是疑惑地将脑袋靠下来说道。
“就是昨天救了你的命的方潇,方公子啊。”雨儿也是说道。
“快请,快方公子进来。”易晶兰也是笑着说道。
“是。”雨儿应了一下后,就走到门口对着方潇一招手说道:“方公子,进来吧。”方潇也是大步走进了这房间。房间内也是陈设平平谈不上华丽,却透着几分女子的秀气。
方潇也是一拱手说道:“易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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