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旭见过徐兄、牧兄。”丁旭也是微微行礼。
“丁兄客气了,先坐下吃点东西吧。”牧流也是没有多说什么,他一门心思,现在就等着吃饭呢。
“那我今天就占三位的便宜了。”丁旭也是笑着坐定。
“丁兄,今个儿怎么在这啊。”方潇也是笑着问道。
“这边书院的院长,与我乃是忘年之交,这几日他身体不好,我便代为上几节课。”丁旭也是笑着解释道。
“丁旭果然是大才,还能代课。”徐湘一面心疼着自己的荷包,一面对着丁旭说道。
“徐兄这话可是折煞我了,不过教些孩童读圣贤书,哪里有什么大才。要说大才。我们中恐方兄能担上这两个字。”丁旭也是连连拱手说道。
“你们这些人,说着话又把话头扔到我这了。”方潇也是不满地摇了摇头,再抬起头时却对着丁旭说道,“丁兄,我们本就想着下午去拜访你,既然遇上,那就干脆把要做的事,做完吧。”
丁旭看着方潇也是一头雾水的说道:“不知道三位兄台找我何事啊?”
“洪秀倩。”方潇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
“哎,我该想到的。那夜我也上过船,自然是要问询的。”丁旭也是一点头说道,“只是方兄我那还有些孩子,我下午上完课随你们去六扇门可好?”
“丁兄误会了,我们只是想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你又看见了什么,知道些什么。我们可是好友,哪有那般行事的。”方兄也是带着和煦的笑说道。众人看着方潇的笑容也是一愣,差点在迷茫之间以为方潇和丁旭真是多年的好友。
丁旭倒是第一个回过神来说道:“如此我便将那日的事,与诸位说上一说吧。”
见方潇三人也是停下筷子,丁旭也是开腔道:“我与秀倩其实认识也就一年的光景,每每在她那闲坐,听曲谈心也是一种享受。至于那一晚,我记得天气挺好的,万里无云,因而我也就早到一些。”
听到这方潇也是出言打断道:“画舫上早到,就早上去吗?”
“自然是没有这个道理的,不然所有人都占着先到那清倌人不就凭白多陪客人了吗?”丁旭也是笑着说道。
“这么说,丁兄这画舫上等了一会儿?”牧流越是问道。
“没错,我在一层一个人喝了一会儿茶,直到二楼打钟才上楼。”丁旭也是说道。
“一个人?那日老鸨竟然没有出来待客?”方潇也是感到奇怪地说道。
“这,我现在想来也是有些诧异,因为通常客人在等着,都是妈妈奉茶聊天的,以防客人等的心焦。”丁旭也是托着下巴说道。
“有意思,丁兄你继续说。”方潇自言自语了一句就笑着让丁旭继续说下去了。
“好。”丁旭应了一声就继续往下讲,“待钟响后,我便走上了楼,我见秀倩身体似乎有些不适,便将她扶到了里间?”
“身体不适?”方潇也是问道。
“哦,是这样我上去的时候看见秀倩靠那第一件的桌子上,好像是因为敲钟而扭到腰了。”丁旭也是解释道。
“哦,这就对了。”方潇也是笑笑不再言语。
“方兄说什么对了?”丁旭也是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想到了一些俗事,丁兄继续吧。”方潇一挥手示意丁旭继续说。
“而后也就是,我扶她进了里间,二人聊了一会儿天,她非要强撑着身子为我弹上一曲,而后也就没有什么了。”丁旭也是搜索了下自己的脑袋的记忆后说道。
“那洪秀倩可曾挂起帘帐?”方潇也是问道。
“帘帐啊?起初是没有的,但到了要弹琴的时候秀倩说她前几日偶感风寒,让我帮她把帘帐挂上了。”丁旭也是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方潇也是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吃饭。”
牧流点的菜这个时候也是都拿了上来,“这三套鸭可是这甘露楼的名菜,来来来大家都吃点。”牧流也是筷子一下说道。
“徐兄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丁旭也是看见徐湘闷闷不乐就开口问道。
“他,那是吃撑了,不用管他。”牧流也是开口说道。
‘吃撑了?’丁旭也是脑袋上一头黑线,毕竟这才刚刚开始吃啊。但牧流这么说了,徐湘也没说什么他也不好在问,便蒙头吃饭。
不时,丁旭因为要下午还有课的缘故,就先走了。剩下三人继续吃着。
“看看是不是吃不完。”徐湘指着牧流面前的菜说道。
“急什么,大不了,等会儿让掌柜的热一热给我从六扇门去,总有人吃的。”牧流也是瞥了一眼这守财奴。
“好了,吃饭事小。牧流你回想一下,第一次你去画舫的时候,那帘帐放下来了没。”方潇也是用茶漱了下口说道,“我记得我们三个上次去的时候,那帘帐已经挂起来了。”
“我想想。”牧流闻言也是不在嬉闹仔细回想起来,“那帘帐本就是收起来的。”牧流肯定地回答道。
“这么说,在赵晴可走后,洪秀倩或者凶手将帘帐收了起来。”方潇也是说道,眉毛也是慢慢地锁了起来,“这是为什么呢?”
“还能为什么,客人走了,自然就把帘帐收了起来,反正不用见客人。”徐湘觉得这个人把简单地问题复杂化也是开口说道。
“如果这帘帐是洪秀清收的,那么刚才的话没有问题,可如果将帘帐收起来的是凶手呢?”方潇也是看着徐湘问道。
“这我倒是没有想到,如果是凶手,那应该就是为了隐瞒一些东西吧。”徐湘也是说道。
“没错,我们现在就是要搞清楚他要隐瞒什么东西。”方潇也是说道,“快起身,我们去画舫,我要搞清楚两个东西!”三人也是马上就结账往画舫奔去,只是在结完账后徐湘却是喊道:“方潇你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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