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大如雷的嘶吼是那个假小朱发出来的。
我应了她的话,对着她的肚子,注入了自己大半儿的气焰。
她痛的要命,咬牙切齿,肌肉抽出,嘴角的血水不短的涌出,无神的眼珠紧紧闭住,由于极度的闭眼,眼角皱起几条粗厚且并不属于她这样花季的皱纹。
“痛吗?”
我也是发慌起来,两眼紧紧的在她的腰肢和苦脸来回游荡。
“啊……呜啊……”
她没说话,她也没功夫说话,这些疼痛足以可以让她回答我了。
我继续传输着气焰,就像武侠小说里某过救助某龙女一样,但是某过救的了某龙女,但是我却只能救下她的孩子。
差不多十来分钟之后,我停了下来,两眼看着一身虚脱的假小朱,也许在妖怪气焰的作用下,她肚里的孩子微微成长了些许,她的小腹已经可以看出隆起的轮廓了。
“孩子出生之日就是你去世之时……呸,不是去世,应该是灰飞烟灭……你早就死了对吧。”
我站在一旁看着满脸汗珠的她,切切实实的告诉了她现在的处境,她却只是微微一笑,手指轻轻抚着自己的小腹,那样子极度的爱抚,似乎她真想现在就见见她肚子里的孩子似的。
“我要走了……要我送送你吗?”
她听见我的邀请,突然笑得更加美丽,虽然刚刚的事故弄得她一脸脏乱,但是毕竟那是小朱的脸,怎么看怎么顺眼,怎么看又怎么心软。
“我在未来的你,就在未来和孩子一起等你,你一定会来找我的,孩子,我,你,一个最最完美,最最美丽的家……”
她的话是在我转身之后响起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这话莫名的扎心,也不知道她是对谁说的,总之我想,必定是她那无名的老公。
她的老公一定会是一个非常幸福的男人,虽然有时她的蛮不讲理,甚至魔怔成魔,总之,爱家的女人,一定不会太坏的。
只是……这可怜的女人会有未来吗,八月之后,生时死日……
“喂小砸!怎么,救到没有?”
出庙门大约行了几百步,刚如山谷,还没有踏入山林入口,这就被那刀鬼给叫住了。
刀鬼躺在大树的枝丫上,肩膀上挂着他那莫名来处的斗篷,嘴里叼着狗尾草,一脸侠义鬼盗的样子。
“救了!但没救全。”我暗着声音回道。
他一惊,一脸的不相信:“什么?救到了!小砸行啊!可这……没救全是什么个意思?”
“救了她的孩子,却没救住她的人。”我咳嗽了两声回道。
“什么?那女鬼怪还怀孕了?谁的?不会是……”
“当然不是我的。她早就怀孕了,只不过突然感觉,她真的好可怜……”
我慢慢走到他睡的那颗树下,背靠着树根,脑袋仰望这暗暗星空。
“一个万人*的婊子有什么可怜的!你该不是一炮生情吧!”刀鬼的嗓子异常的粗,粗得和他话的内容极度相符。
“她不是婊子,她有丈夫,她也快有孩子了,只不过我想不通,她为什么会被打败呢……”
其实一开始我就知道我很刀鬼指的并不是一个人,他说的是那守庙衣人精气的女鬼,而我却说的是那屡屡阻拦我的假小朱,也许他也没想到,开始如此之大气焰的假小朱会输吧。
安静好一会儿后,刀鬼终于觉悟了,他终于悟出我们谈话的乌龙了。
他眼睛一眨,两手一撑,从那大树上跳了下来,做到我的身边一脸惊异的问道:“难道你说的是……那婊子打赢了?”
我点了点头,不想说话。
“什么!不可能!”刀鬼突然惊叹起来,“不可能!那起龙卷的人可是十……”
突然,也是瞬间一个巨响的巴掌在无形之中扇向了刀鬼的右脸。
那响声真大,惊得我都跳了起来,刀鬼恍惚了神情,不过一会儿,立马回神道:“那,那卷龙卷的人可是一个总有万年修为老鬼怪!她怎么可能输呢!”
“可她确实输了,输得彻底!这次估计就会没命。”
我突然烦躁起来,心中突然生起万种让人抓狂的思绪,转了身,便走向了来时的车站。
刀鬼在一旁愣的发呆,估计他是在为我突然的烦躁而纳闷儿,我无心关注他,或者说,我根本没有一点儿思绪去逃开那个如此爱孩子的假小朱。
“喂!要不要去抓她!”
走了差不多是来步,那刀鬼突然甩过一句话来。
“谁?”我回道,并且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了他。
“那婊子!看样子,你是很想为那女鬼报仇喽!”
我听完,转身,继续向车站走去。
“不要装逼了,你的蝎子心都热了!你以为我看不见啊!”
我仍然走着,不想回头。
“一个如此像小朱公主的人都不能感动你心,倘若她真是小朱公主,你还会在意她曾是什么身份吗?”
他怒了,我也停了,是终于停的那种停。
“一味的追求真假真会泯灭人性的!我是个粗人,我不懂什么情情爱爱,我只懂刀枪棍棒,但是,这基本的知恩图报我还是懂的!婊子要吸你精气,还不是那女鬼痛击的她,这对你难道不算恩吗!”
我的表情凝重的要命,三两步跨回了原地我和他相视着,他的眼睛里满是清澈,也是这一瞬间,他是雅人,粗俗?不存在。
“去哪儿?怎么找?说了这半天,你总得说个路子吧!”我不屑的吐了一句。
随后我们就踏上了返回大庙的路。
回庙时,只发现那刚刚的假小朱早就不见了踪影,狼藉的庙宇之间那条粉色痕迹自然清晰可见。
没多说,我们直接顺着那痕迹一路跟了去。其中翻滚很多高山,也闯祸n多的庙宇,只是那痕迹似乎从未停过,在山间,在田野,在漆黑一片的星空之下不断穿梭着,大约跟了有三四个钟头左右,我们便停了下来。
我有些抓狂,但是没敢透露出来,毕竟抓狂的下一步便是放弃,我可不想大仇未报便回头是岸了。
“这怎么回事?”停在一个相似的山头,我定定的问道。
刀鬼似乎也有些疑惑,他站起身,在四周转了转,瞧了瞧那路边蜿蜒的粉色痕迹,很快他就看出了端倪。
他媚眼一笑道:“懂了!是鬼打墙!”
“鬼打墙?我们鬼怪也能中招?”我惊回。58xs8.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