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餐饮酒吧内,其中一桌坐着四个男人,穿着打扮都相差无几,一看就是同一个公司的人,四人拿着酒吹着牛互相高兴地说笑喝酒,这时候坐在右边外侧这个男人的手机响了起来。
其他三人看了一眼没注意,他拿起来看了看这个号码,是自己小时候家里用的座机?奇怪?怎么可能?这都2014年了,别说小时候家里的座机了,就是小时候住的那栋房子都早就被拆了,这谁在用网络电话恶作剧吧?
电话接起来,一个小孩的声音说:“健健,出来玩。”听到电话里的内容和声音后,手里拿着电话的男人浑身血都凉了,瞬间像是耳鸣了一样,附近周围别的客人的喝酒声,叫服务员的声音,厨师炒菜的声音,还有自己桌上其他同事说笑的声音瞬间听不到了,只能感觉像耳鸣了一样嗡了一声,感觉好像声音持续了很久很久,但事实上只有不到10秒钟,慢慢的又能感觉到周围的事物了,同事们看着他发呆就推了他一下,他回过神来看着同事啊了一声?同事们说:“谁啊?”他说不知道,不认识...他心知肚明电话里面的人是谁,但是由于害怕不敢承认这点。
同事们起哄不认识就挂电话咱们继续喝酒,他挂掉电话举起酒杯苦笑着喝了一杯酒,一杯冰镇啤酒下肚,但是脸上却缓缓流下一滴冷汗...
过了一会电话又响了,这一次这个叫健健的拿起来看了一眼,是圆圆,小时候一起玩,一起长大的异性朋友,看到是圆圆打来的之后,健健感到放轻松了不少,接起来电话那边却听到了让他害怕的消息,圆圆说:“大牛刚才给我打电话了...”健健心知肚明这个大牛是谁,大牛是自己和圆圆小时候认识的一个朋友,大牛最大,圆圆最小,大牛那时候14岁,自己12,圆圆11,还有一个朋友最近没怎么联络,叫做俊俊,比自己大一岁,13岁。
圆圆见健健没出声就喂了两声,健健回过神来说:“他刚才也给我打电话了...”圆圆说:“那他的声音...”健健知道她要说什么就打断他说:“是,还是小时候的声音,他叫我出来玩。”这时候不知情的其他三个同事吵到:“你去哪玩你!那也不准去!今天不喝醉谁也不准走!”健健冲他们点点头示意,又继续跟圆圆说:“我们明天中午见一面吧。”圆圆同意了,挂掉了电话。
圆圆跟健健就是别人常说的青梅竹马,健健虽然对圆圆有意思,但是一直没有表露心声,等到长大后两人距离越来越大,就更没法开口,但是由于圆圆毕竟是女孩子,所以就算自己也有那种想法,也会因为面子上过不去没勇气开口,而且自己偶尔主动给健健打电话时,健健总在忙,有时候健健还不接,但圆圆对此也是能理解,毕竟大家都长大了,不是小孩了,都要工作,要生活。
第二天上午健健刚到公司坐下准备工作,电话响了,陌生号码,健健接起来试探性的喂了一声,却听到一个发抖的声音说:“小健...键健?你接到电话没有?”健健认出来这是俊俊的声音说:“接到了,你怎么有我电话?”俊俊说:“我跟圆圆要的,中午时候我也去。”健健虽然不喜欢俊俊但也没有直接拒绝,俊俊不像健健和圆圆这样都是老实正经的人,俊俊整天出去瞎混,口里说着什么江湖道义,但实际上是个不学无术的混子,人家说的江湖道义是有情有义,说话算数,做事做人有一套行为准侧,他的江湖道义就是欺负个比自己弱小的人,敲诈两个钱,混人家一顿饭之类的,地痞无赖,因为这个原因健健很不待见他。
到了中午三人聚集到一起,把这个事说了,三人接到大牛电话的时间基本上是同一时间,并且都是自己小时候家里的座机号码打到自己手机上,俊俊为什么这么晚才联系到健健是因为,他那时候正在喝酒,所以不以为然,以为是谁在恶作剧,还狠狠的骂了对方一顿。
小时候俊俊最爱欺负人,欺负过健健和圆圆,现在虽然不欺负人了,但是却跟个无赖一样经常要别人请他吃饭,请他喝酒,借钱花之类的,但虽然如此他也很怕大牛,因为大牛力气很大,并且比他们都大,小时候大牛就像一个哥哥一样照顾健健和圆圆,也同时带俊俊一起玩,昨晚电话打过去时候,俊俊没看来电显示,选择直接骂了过去后挂了电话,晚上睡觉时候感觉自己身上不舒服,右边手臂挺痛的,睁开眼却发现大牛站在床边很生气的瞪着自己,慢慢张口对自己说话,声音就像是录音机坏了慢放好几倍的声音,他说:“你.....敢.....骂.....我.....?”
随后俊俊被吓醒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白天了,发现只是梦一场,自己骂了句操,想继续睡的时候,往右边侧卧的时候感觉右手臂被压得很痛,看了一眼,发现右手臂上有一个手掌大的淤青,手指印非常清楚,由于害怕想起了很多事情,想起小时候一起玩的四个人,马上打电话问了圆圆,最后又问问健健,见面之后俊俊把事情说了一遍,又给二人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青,三人陷入沉默一言不发。
三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先去寺庙,再去大牛墓前拜祭一下,说好之后健健和圆圆回去工作了,俊俊一个人吊儿郎当的走了,走过马路的时候,吊儿郎当的俊俊看到是红灯,但还是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边走还边低头玩手机,这不是找死吗?走过了斑马线,到了对面路发现好像有个人站着,心里说了句等红绿灯的傻逼,这个人没有避让他反而往他前面的地方挡了一步,俊俊生气的骂道:“滚开。”同时抬起头来,发现对面站着的是14岁的大牛,穿着儿时经常穿的那套衣服,正皱着眉头盯着自己,俊俊看到大牛之后腿都软了,害怕的半张着口不知道说什么好,大牛这时候说话了:“这样不行啊,小俊俊,又闯红绿灯又低头不看路的。”
俊俊被吓傻了,大白天的见鬼,半跪着腿软的转过身去向后跑,此时刚好有一辆车经过把俊俊撞到了,撞了出去,因为不是在高速和荒郊野外,所以车速不是特别快,但是这时候有一辆拉货的车经过,为了躲闪于是着急打了方向盘,这一下躲了过去,没有压着俊俊,但是货车却倒了下来,由于急转弯失去平衡,倾斜着倒下来把俊俊压在底下,就这样被压成了肉酱,此时马路的另一头,看到这一切的大牛只是咬着嘴唇摇摇头说:“这下你不能跟我们一起玩了。”
来往车辆的喇叭声,和围观群众的说话声,渐渐让这里变得吵闹了起来,过了一会电视台的人也过来采访,到了晚上,健健和圆圆都回了家,都不约而同从电视上看到了这侧新闻,新闻里一名穿西装的女主持人说:“一男子闯红绿灯,又突然原路返回被正常行驶的车辆撞到,随后又不幸遇到货车倾斜倒塌后致死,根据现场目击者声称该男子可能是想碰瓷,但没想到遇到这种事情,也有人声称该男子可能是因为服食了什么药物导致出现幻觉,具体死亡原因现正在进一步调查,现在让我们一起来看看现场画面。”
根据路边的监控摄像头显示,俊俊低着头玩手机闯红绿灯,走到了安全地带后发愣了一下,又很惊慌的原路返回跑到了马路上,这时候刚好被一辆私家车撞到,滚了几下没什么大碍后又遇到了躲避的货车倾斜倒塌,这才要了他的命。画面切回了演播室,主持人叹了口气摇摇头说:“大家都看到了,本来过马路闯红绿灯就不对,该名男子还低着头玩手机,但是后面的动作又很奇怪,对此有关部门已经进行下一步调查,现在让我们休息一下,广告之后,我们再见。”电视新闻的音乐声传了出来,健健愣了,拿起手机走到阳台,点了一根烟给圆圆打了过去,问圆圆看电视了吗?圆圆回答了他自己也刚看,两人开始说这个事,陷入了沉思。
第二天两人请了假去了庙里,然后又去了墓前,到了墓前发现有人正在烧纸,这个人是以前住平房最外面那一间开小卖部的,以前叫阿姨,现在看起来像奶奶了。阿姨看了眼两人说:“都长大了啊?来看大牛?”健健一时没想起来,发了会呆,圆圆想起来是谁了,先是高兴的说了几句,又问她怎么来了?阿姨这时候说:“昨天我梦见大牛来我店里买东西,他还是小时候的样子,我也是那时候开店时候的样子,他来买东西没带钱,我说送给他了,他高兴的跑回了家,过了一会又跑回来给了我钱,我接过钱来,刚想和他说说话就醒了,于是就想过来看看这个孩子,大牛真可怜,才那么小就走了。”阿姨说到最后,声音都变了,边说边带着眼泪。
圆圆走过来蹲下,健健也走到阿姨身边来,阿姨擦了下眼泪说:“已经14年了啊,大牛走的时候14岁,我梦到他那天刚好是14岁去世那天,这是巧合呢?还是大牛回来了?”圆圆看了眼健健,健健点了点头,圆圆把这两天发生的事告诉了阿姨,阿姨听到后站起来说:“那你俩跟大牛聊聊吧。”说完之后站在一边把手放在前面,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健健开始点香,却怎么都点不着,健健看向了圆圆,圆圆伸手点香,一下子就点着了,插上香之后健健开始烧纸,明明点上了但是没有火焰着起来,只有边缘有火光,就像点燃一根烟那样,烧得非常缓慢,这一幕让在旁边的阿姨看着了,阿姨心里有些害怕,说了一句:“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让大牛生气的事?他不想理你。”
健健有些不知所措,站了起来,让圆圆先弄,健健和阿姨走到另一边开始聊天,阿姨让健健回想自己有没有得罪大牛,但始终记不起来,最后还是没有成功拜祭大牛,圆圆却很顺利。
健健回家路上一直都在想这个事,开着车回家时候到了一个弯道,一拐弯发现有个小孩侧身站着,赶紧踩了急刹车,下了一看是大牛,大牛看着自己说:“我说过要让你照顾好圆圆的!”健健很害怕跑回车上要开车,踩油门时候发现脚底下有东西挡着自己,低头一看,大牛蹲在底下,右手拖着自己的脚,整张脸煞白,正生气的盯着自己,健健害怕的下了车,往旁边的夜市跑了出去,跑到这里健健更害怕了,四周明明平时到处都是人,为什么今天这么空?一个客人都没有,只有零零散散的两三个没收拾的摊位,所有人都像瞬间消失了一样,健健边跑边喊有没有人,有没有人?这时候踩到了一个汽水瓶子摔倒在地。
捂着头,忍着疼痛站了起来,夜市里又充满了人,满满的都是人,但是没人说话,有的在低头吃东西,有的在低头玩手机,有的商贩在低头收拾东西,走路的人也都低着头,健健感到很奇怪,回头看了一眼,也都是低着头的人,他又看了眼前面的人,走了几步发现有个人背影像是圆圆,健健喊了两声,没人回应他,他跑过去把手搭在对方肩膀上说:“圆圆,你怎么不理我?”人开始慢慢转过头来,但是这张脸是大牛...
健健害怕的转身向后跑,撞到一个人,又踩到一个人的脚,自己也跟着扭了脚,摔倒地上,他看清了所有低着头的人的脸,都是大牛的脸...脸煞白,鼻子嘴巴都皱着,牙齿漏出来虽然是上牙和下牙紧闭着,但是健健看起来像是要咬死自己,大牛冲自己走过来,健健挥舞双手闭上眼睛,大声喊:“别!!别!!别!!大牛哥!!别这样!!大牛哥!!别!!”突然四周的脚步声又没了,健健睁开眼看了看周围安心的低头呼了一口气,再次抬头,大牛又穿着14岁去世那天的衣服,站在自己面前,指着自己说:“为什么不照顾好圆圆。”
健健瞬间一阵觉着委屈涌上心头,哭着用喊的方式边哭边说:“我怎么照顾她??她学习比我好,工作比我好!在一家公司当人事主管,不知道多么风光!!我呢!!我有什么!!我只是个业务员,每天看人脸色,出去别人问我干什么,我说了之后还瞧不起我,在外面对客户好一点回公司被老板骂,按照老板要求来又被客户骂不是个东西,我能怎么办!!!我怎么不想照顾她!!我根本不如她!!!我都没脸见她!!每次打电话还都是喝了点酒才有勇气打电话问问她最近怎么样!!大牛哥你让我照顾她!!我怎么照顾她!!你告诉我!!”说完这些话的时候,健健已经泣不成声。
大牛走进一步说:“你只要陪着她就行,我希望你们两个都能快乐,她需要的是陪伴,就像从以前一样。”
大牛说的这个从前是健健和圆圆小时候的事,那时候健健整天带着圆圆出去玩,两人是邻居,有一次圆圆被俊俊欺负,健健挺身而出两人打了起来,在旁玩球的大牛看到了,就过来打跑了俊俊,从此之后三人就变成了好朋友,后来俊俊在附近偷看他们玩,大牛主动邀请他加入了,就这样四人成了朋友,但俊俊偶尔还是会欺负他俩,每当这时,大牛就会教训俊俊,让他道歉,直到有一天,四个人在踢球,四个人围成一个正方形,你踢给我,我踢给你,俊俊突然使坏,本应该踢向健健,但是却向着圆圆踢了一个高速球过去,圆圆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吓到跑到一旁蹲下,球从胡同滚到了马路上,健健要去捡球,大牛说:“我去吧,你照顾好圆圆。”然后就跑向了马路,同时对着俊俊说:“等会我在收拾你!”
结果有去无回,那个时候很多地方都没有监控没有红绿灯,大牛在马路上低头捡球的时候,被一辆车撞倒了,肇事车辆当场逃跑,案子一直没破,后来拆迁,几个人就分开了,健健和圆圆离得还算近,偶尔还联系一下,后来两人参加工作后逐渐疏远了距离。
回忆完过去,健健此时还躺在地上哭,大牛说:“为什么现在不能陪着圆圆?因为你们是大人了吗?”健健委屈的擦了下眼泪带着哭腔嗯了一声,大牛不解的说:“那么你为什么要长大?”健健没好气的带着哭腔说:“我也不想!但是年龄增长就让我长大了。”大牛说:“跟我一起玩吧?”健健说:“不,不玩了,我不是小孩了,大牛哥,我已经长大了,我现在要承受很多事,我只有成长起来才能更好的照顾圆圆。”大牛听到这里笑了说:“那你快点长大吧。”说完之后冲自己走了过来,健健害怕的使劲闭上眼睛,只感觉到自己的额头上方有人用手掌轻轻拍了两下,然后就什么感觉都没了。
健健鼓起勇气睁开一只眼睛,发现自己却躺在圆圆的怀里,圆圆正担心的掉着眼泪,看着自己,嘴里还说着些什么,阿姨在墓前不停的烧纸磕头,说大牛别这样,大牛别这样。
健健两只眼都睁开了,看着圆圆说:“我怎么会在这?”圆圆说:“你刚才拜着拜着突然倒了,把我跟阿姨吓了一跳,我俩都过来晃你,想把你弄醒,你一直没反应,电话还没信号,正着急的时候你又醒了,你怎么回事啊?是不是最近太累了?”健健看着圆圆说:“你很担心我啊?”圆圆把健健推到一旁去,脸冲一旁不说话,过了一会说了声嗯。
健健对着圆圆和阿姨说:“阿姨,你跟圆圆先上车吧,我跟大牛有话说。”圆圆有点不放心,阿姨带着圆圆走了,看到俩人走了之后,健健拿出香来点上,很顺利,又拿出刚才点不着的纸,上面的火星依然在,还没来的及点就突然自己冒了火起来,健健生气的看着墓碑上的照片说:“大牛哥,你要吓死我啊!!”健健看着照片里的大牛,隐约觉着大牛笑了,健健微笑着烧着纸说:“大牛哥,我长大了,你应该能看出来吧,我能保护好圆圆了,能照顾好圆圆了,我也下决心了,谢谢你大牛哥。”
健健起身转过身去要走,刚迈出一步隐约听到大牛说了一句:“照顾好圆圆,大人。”健健没有在害怕,笑了一句边走边说:“放心吧!!”出了墓园,到了门口发现阿姨和圆圆都在等着,圆圆没好气的说:“你哪来的车??就让我跟阿姨上车等!!我还以为你叫了专车!”健健愣了下傻笑说:“对哦,我没有车。”
三人打了个车,晚上一起吃了个饭,吃完饭之后,圆圆去洗手间了,阿姨说:“你见到大牛了吧?”健健点了点头,阿姨笑了笑说:“我先走了。”随后起身走了,健健虽说要送,但是阿姨指了下洗手间示意圆圆后,健健不好意思的笑了下,就没送,等到圆圆回来之后,健健结了账送圆圆回家,到了楼下的时候,健健鼓起勇气说:“做我女朋友吧,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圆圆听到后很高兴,这句话等到自己快要不抱期望了,终于等到了,圆圆跳起来抱着健健的脖子亲了下脸颊。
两年后健健的工作越来越顺利,但也换了工作,因为比较讲良心被客户给挖走了,赚的钱也挺多,这一天跟圆圆来买车,一进门,健健就被一辆比较里面的车吸引住了,直直的走了过去,打开车门进去坐下,握着方向盘说:“这辆车...大牛哥...?”这辆车和健健梦里开的那辆很像,健健买了这辆,工作人员还夸健健内行,这辆车放在这么里面还能找到,这辆车性价比非常高,虽然款式有点老旧但对于上班代步,日常出行是最佳选择。
一年后健健向圆圆求了婚,没多久就举办了婚礼,在婚礼上司仪问健健当时追求圆圆的事,健健说:“我们是青梅竹马,小时候就认识,但是长大后圆圆太优秀,一直觉着自己配不上她,到后来有一天我鼓起勇气来向她告白,告诉她会好好照顾她,终于今天我的梦想实现了,我以后不仅会好好照顾她,还会一辈子都好好照顾她。”轮到圆圆讲话了,圆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以后不仅要好好照顾我,还要和我一起好好照顾我们的孩子。”
这句话说完之后满场掌声雷动,健健冲着圆圆看了一眼,圆圆点点头,没错,园园怀孕了,健健兴奋的把圆圆抱起来转了一圈,又深深的亲吻了下去,来宾们都拿出手机,相机,对其进行拍照,录像。
几个月后圆圆生了个男孩,两人再给孩子取名字,两人先想了小名,健健和圆圆看着对方,两人几乎是同时说出“大牛”这个名字,孩子大名叫什么还没想好,小名到先想好了,不过没关系,因为这个孩子一定会是幸福的。58xs8.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