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惊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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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种疯狂叫绝望,有一种奔涌叫逃命。我在大海里找不到方向,这不太一样了。悲伤,忧郁在告诉我时空的尽头和今天一样,没有开头,没有结尾。我不埋怨缘分,和迷惑我的世界。因为相遇的美好总温存于你我之间。昨天我还在,今天我离开,明天我回来已是烂柯之人。

    璃墙赤,琉檐紫,昔人不闻旧日曲。金丝榻,玉成沙。一朝凄清,凋零牵挂。她、她、她!

    秋院菊,香檀碧,流月孤笙难自泣。白雪花,愁断发。三分哀冷,蓦饮无他。罢、罢、罢!

    我何时能离开?鸟儿见到我便四散逃窜,好像遭遇了暴虐的雷雨,人们也一个个离开去。我知道什么是痛,什么是爱。当阴霾渐渐散去,露出了久违的红光,我的头顶依然是一片漆黑,找不到那方向。我只得独自享受阴暗的冷静——这不受任何约束。

    我寻找着自由,又是一无所获。我还活着!我知道:我从不追求真理,也永远不会走捷径从他人眼中寻找方向,那只会令自己失望不已。

    重生的日子,伟大的一天!别告诉我今天的事。挣扎,无时无刻不在滴答,影子也总在我身边。我活着,你活着,他活着。活着......

    “哈哈!今日‘卡斯汀’真是高朋满座,济济一堂。”戏毕,长台中间高门敞开,一男子从门中大笑走出。

    男子长身玉立,俨然紫袍披身,温雅信步。淡青锦裳卷绣金色丝路,两缎雪绒沿领环肩覆胸穿臂袖。宽长的深绯绸带在腰上打了个蝴蝶大结,染上藤黄条线,颇具神韵。下看,青裳至胫,还松敞七色鳞纹彩绫裤,踩着对四象月白祥云靴。意,犹未尽。

    肌如腻脂,恰那早雪白梅。冠发刀弧流锐,峨鬓晶纱铺薄。眉若高雁束翅,目似长夜珠星。长方道天坚鼻,纤薄元宝翘耳。扁唇下阔,碎玉排牙,一副风流模样。

    空阶上掌声雷动,全场人们不间断地欢呼。

    “看!那是业言大人,‘卡斯汀’的主人!“有人惊呼。

    “没错,年纪轻轻已然双星,令多少长者自惭形秽。”

    空阶的某一高处。

    “就是他了,”阿白笑道,“咱们得再等会儿。”

    “确实啊,大家都是客,但免不了鱼龙混杂,”那业言捋了下袖口,“这么多客人,就请这位不速之客出来一见吧。”

    说完,他袖口一摆,甩出了一道急速盘转的水轮。

    水轮飞向了场地的角落。霎时,从地底“匡”地顶出一堵砂土巨墙,迎向疾奔的水轮。

    “嘭!”二者碰撞,爆散一团沙烟。

    “如此气场,强大异常!”龟神惊道。

    天独赞同:“确非常人能及。”

    “静观其变吧,”阿白说,“使用土元素法则的那位,也不是善类啊......”

    “啪!啪!啪!”掌声三下。“不愧为‘榷明骄子’,双星之后实力更甚。”尘霭里走出了一名男子,却是龟神在拱门前见得的那瘦削甲士。

    “我早知道。”业言道。

    “哦?”

    烟尘尽去,水轮早已乌有。伟岸的土墙,也成了断壁残垣。

    “是那次让你看出端倪了吧。”瘦削甲士略作无奈地耸了耸肩。

    空阶上的人众中,有人将其认了出来:“这不是‘砂鹰’吗,业言大人最得力的手下。”

    “我知道,号称‘最强一星’的勇士。但他就算再强,方才那招,怎能与双星的业言大人抗衡的?“又有人质疑道。

    ‘砂鹰’纵身跃上长台。

    业言凝视着‘砂鹰’:“你不是砂鹰。虽然他拥有的亦是土元素,但绝无法抵御我的‘涡轮’。他剩下的只是躯壳,而你,并不是他。”

    “哼,业言,你虽早已察觉......”

    “但我已经事成,你又有何法?”

    业言轻轻一笑:“你知道,为何我要让你去监督门防事宜,而不是别人?”

    “因为,我早怀疑你了呀。支开你,好趁机掉包啊!”

    ‘砂鹰’瞬间色变。他急忙从怀里拿出了一卷羊皮,一把掀开。

    羊皮上却空空荡荡,没有一丝痕迹。

    “业言!你个奸诈的狡兔!”那‘砂鹰’模样的甲士恼羞成怒。

    业言又笑了:“你的力量早已双星,展露出来吧。由我将你亲自灭却,是你的荣幸。”

    ‘砂鹰’却是不怒反笑:“呵呵......“

    业言雁眉微皱。

    “你也有算错了的时候?”‘砂鹰’忽道。

    业言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身子急忙向后闪去。

    “仺”,“仺”......

    原本他所站立的长台中央,从地底下迅疾地鱼贯扎出一支支锥形的尖利石矛。揭竿而起,连绵不断,一瞬间便延伸到业言脚下。

    又是一连串破土而出的石矛突刺。业言左闪右避,略有狼狈。

    “小觑你了,你的法则之力,竟有三星之阶。”业言喘息,道。

    “哈哈,数月前,我杀死这具躯体原来的主人,据为己有。你可知这几月里,为何我总寻借口不入榷明?”

    “因为‘星识’吧。”

    “没错,‘星识’不单会发觉我的真实力量,还会将‘星阶’打入我的身体。不仅如此,‘星识’可能还会察觉到这副身体并不属于我,毁我大计。不过现在倒好,控制了你,还怕不知道‘灵卷’真正所在?“

    ‘砂鹰’的话音未落,业言便迅速出手:“虹流。”

    业言身躯周围波动着七彩的虹光。顷刻,虹光荟聚成三棱形态。三棱的虹光中瀑发出了汹涌的骇浪,狂潮澎湃,暴洪恣流。洪波里能隐约看到一列列身上透着七色虹彩的鱼群,随着翻淘的巨浪向前方拍砸下去!

    长台广阔,也被这惊涛鱼群波澜壮阔的阵势席卷覆盖,空阶上的人们,纷纷向外撒腿逃离。

    “只是如此了?”‘砂鹰’不屑道。

    “不够?”业言嘴角一掀。

    那四处躁动奔腾的滔天虹流,竟皆向高处攀升上去。逐渐地,虹流在业言的正上空积蕴成了一条庞巨的七彩水鲤。水鲤包罗了巨浪的威能,甚至更加强劲,凶险遽至!

    ‘砂鹰’终于动容:“这,才是你的实力!”他抬手了,身边一桩接一桩地升起着粗壮刚硬的石矛。一杆又一杆,一杆又一杆......圈圈矗立在他的周围。接着,石枪变幻,一根根相互环抱在一起,形成了一座座固若金汤,坚如磐石的铜墙铁阵,将‘砂鹰’庇护其中。

    “你的避难所筑造好了?我出招了。”

    空中那条庞巨的七彩水鲤,猛地向‘砂鹰’悍戾俯冲下去!

    “惊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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