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音等人向车站工作人员打听过便反身出来,闪心惊说道:“这里很小,他没有地方可以去、应该就在车站附近。”
清音说道:“车上有手电筒,大家分头搜!”
我距离他们只有二十多米,很容易被发现的,听说他们有手电筒我立刻顺了墙根往远端走。
等到稍微拐了个弯,我立刻攀墙跳进去。虽然隔了一道墙,但是仍然很危险;没想到的是本想进来找地方躲避,可是车站里面到处是灯光。
这个小车站只有那么几间房子,售票处、候车室和出站口都在一处,此外就是三四十米外有间小屋,可能是扳道工呆的地方、里面有两个男子在闲聊。
我蹲在墙下扫视着何处可以躲藏,墙外有脚步声响起。靠,这里太容易被发现了,我轻轻跑去站台上的加水泵后隐藏。
这里处于灯光之下,感觉也不保险,我便把目光盯在另一个站台后的几列货车上。就在这时,后面传来嘭的一声轻响,好像是有人跳进来。
奶奶的,这帮孙子仿佛是跗骨之蛆、想甩都甩不掉!站台上没有其他隐身之处,很快就会被发现。怎么办?
随着远处隆隆的列车靠近,忽然有开门的声音,随后有人问道:“哎,同志,你是从哪进来的?”
离我不远处有人答道:“押货的,出来找水喝。”
“有列车进站,小心些。”说话间有个手拿小旗的车站工作人员出现在左侧站台上。
我能看到他他自然也看到了我,“嗨!你怎么在那?太危险了,快往后退。”
完了,一下子就把哥们出卖了。我探头出来,看到方脸鬼族人正在向我这里看。
奶奶的,老子先下手为强吧!我立刻射出一道强光将其击倒。这时列车已经进站,我抢在它前边跃过铁路、以极短的时间来到那几列货车当中。
列车并没有靠站,呼啸着飞驰而过。方脸鬼族人的叫声也响起来,“那小子在这儿!”
工作人员喝问:“你是什么人,怎么能在这打架?”
我蹲在车轮旁看过去,方脸鬼族人没等他说完就将其打倒了。与此同时,闪心惊等人也纷纷翻墙进到站内,车站其他工作人员出来询问也都被打倒了。
闪心惊问道:“那小子在哪?”
方脸鬼族人答道:“我被他打倒了,起来就不见了应该在货车那边!”
说来也巧,隔了一道的货车忽然开始移动,我连忙钻过去、攀上去。
货车启动很慢,能看到几个鬼族人向这边追过来。我脑中一闪,立刻下车爬进相邻那列货车的空车厢里。嘿嘿,他们准以为我会乘那趟车走、老子偏偏让你们猜不到!
有可能这几列货车是在避让刚刚的那列客车,我所在的货车突然也动起来,不过是往相反的方向。
管它呢!爱往哪开往哪开,只要远离那些鬼族人就行。货车逐渐加速,速度越来越快、我那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深秋的夜晚还是很凉的,这是一节空车厢、连挡风的地方都没有。我攀上车厢上方,见前面车厢蒙着雨布、便爬了过去。
雨布都是用绳子固定了的,往雨布下钻的时候脚下滑了一下,差点没掉下去。
当时没觉得怎样,等进到里面很是有些后怕;即便是我不会死,如果被扎掉点胳膊腿儿或者被列车拖行、可是很惨的事情。
车厢里满满的都是圆圆的、硬硬的货物,好一会才弄明白是纸卷,好歹也比在外面风吹强啊!
我缩在纸卷之间狭小的缝隙里,肚子忽然咕噜噜的叫起来。只喝啤酒和饮料了,能不饿吗?这时也只能忍着了。
列车飞驰,风带着雨布哗哗的响,可就在这哗哗声中有窸窸窣窣的轻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纸卷上爬行。
我心中一惊,冥王戒准备好、另一手拿手机去照,就在我前面的相叠的纸卷缝里有一个黑乎乎的人在爬。
“你是谁?”我沉声问道,冥王戒对准了他。
“你又是谁呀?”那人嗓音有点细,像女人、又像小男孩。
我想起方脸鬼族人,随口答道:“我是押货的。”
“撒谎!”那人立刻说道:“我在这车上快一天了,怎么没看到你都是扒车的你就别吓唬人了!”
嘿嘿,只要不是鬼族人就好,我收起手机重新蹲坐下来。
那个人一直爬到我上方,问道:“大哥,有烟吗给一支。”
我把烟和火机递过去,“你不怕把纸卷点着了啊?”
“老外,工业用纸就算你用火烧都烧不着。”那人取了一支烟点燃自顾吸起来,不再说话。
列车运行噪音极大,我虽然困倦也睡不着,便闭着眼睛想心事不知什么时候列车停了,我也不知不觉睡着了。
列车再次启动时把我晃醒了,天亮了、外面在下雨,雨点沙沙的落在雨布上,感觉越来越冷了。
我偶然抬头,一对黑亮的眼睛就在头上盯着我看,怔了一下才想起那个要烟的扒车者。
那人留着两寸多长的短发、眉眼挺好看、脸上一条一块的沾了许多黑灰,也看不出是男是女、只看出年纪不大。
“兄弟,到什么地方了?”我问。
“管谁叫兄弟呢?什么眼神啊,你?”那人扬了扬头。
她的脖颈很白、没有喉结,我这才知道她是女子,“对不起小妹妹,我是没想到女人会扒车。”
“没想到的事儿多着呢”女孩伸手冲我要烟,边抽边嘟囔一句,“叫姐吧!我比你大。”
我笑了笑,问道:“你有十七八岁?”
“二十二了,就说你没我大嘛!”
“我二十七。”那是叶生寒的年纪,“你怎么不坐客车啊?”看她的手指柔软而纤细、身上牛仔服是李维斯牌,应该不会是穷人。
女孩白了我一眼,“没钱呗!”
“你这一件衣服换成飞机票能乘坐国内任意一个航班。”
“还挺识货你也不像没钱人,怎么也扒车?”
我笑了笑,“不得已的苦衷。”
女孩露出白牙,“我也有苦衷。”
都有苦衷就不用说了,女孩好像不知道什么是客气、不时伸手要烟,我干脆都给了她。
这一次列车运行不到一小时就停下来,我扒着雨布缝隙看了看,见左右都是山看不到人家、大概又是在让车。
这一次时间比较长、两个小时还没动,我靠着纸卷迷糊着了。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忽然传来汽车声,有人喊道:“就在这列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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