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的我很清楚,我担心的是,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更不知道自己将会带来什么!”风十郎说道:“对我来说,你变得越来越陌生,越来越可怕,我不知道你究竟为什么藏着这么多秘密,我更不知道你想做什么。”
“有些事,现在的你还不该知道。”闵悟说道。
“不,无论你是怎么想的,但是在我看来,很多的事情应该让我知道了。”风十郎说道:“就算其他的事情我不该知道,也不该在意,可是和幽冥组有关的事情,我怎么也应该有了解的权力!而且我相信,以我的实力,我有足够的力量,可以保守下任何秘密!”
“你说的没错,你有知晓的权力,这些事情你都可以知道。”闵悟说道:“而且你拥有的力量,远远超过你自己的想象,你可以保守任何秘密,也可以保护许许多多的人。”
“那么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把这一切告诉我?”风十郎问道。
“因为我知道,你是个怎样的人,风十郎。”闵悟轻轻地叹了口气,眼神中写着无奈和无力:“这无关于实力,而关乎于每个人的天性和抉择,这些事情你即便知道了,也永远不会理解,就算未来有一天,你能够理解,我相信你也不会支持。”
“这样的事情······究竟是为什么而做的?”风十郎问道:“我们分明可以靠着实力,光明正大的战胜安倍晴明,我们分明可以凭借自己去打赢这场战争,你为什么要为了胜利,而去做那些违背本心的事情呢?”
“本心?”闵悟冷笑起来:“风十郎,每个人的本心都是不同的,你想要的仅仅是平静安逸的生活,和文歆儿每天游山玩水、吃喝玩乐。酒吞童子想要的仅仅是割据一方,自立为王。但是安倍晴明他要的,是这个世界至高无上的力量,是这个世界至高无上的权力,是这个世界上至高无上的地位,最终让他能够走到上层世界去。如果大家都按着本心来行事,那么你就该乖乖坐在家里,等着安倍晴明颠覆你的生活和你的世界!”
“我们只是有坚持着不放弃的原则而已。”风十郎说道。
“如果人的原则能给人带来战胜灾难的力量,这世界就不需要武力了。”闵悟说道:“身为一个顶级高手,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明白,在很多问题面前,原则和努力是不会有任何作用的,能够解决问题的,永远只有智慧和力量。而我做的事情,只是让我们的力量更强,更纯粹,仅此而已。”
“你已经放弃底线了。”风十郎说着,将手中的刀牢牢抵住了闵悟的喉咙:“你已经······背叛了夜守的名号。”
“不,我从没背叛过夜守之名,甚至我敢说,没人比我为这个名号所做的更多!”闵悟说道:“等到未来,你成为了英雄,成为了领袖,成为了偶像,成为了所有人的精神支柱的时候,你会明白,我今时今日所做的事情。还有······我所做的牺牲。”
“那不是你的牺牲,那是你······以别人的牺牲所谓代价,所换取来的果实!”风十郎说道:“如果有朝一日,我必须成为一个踩踏着别人的牺牲,才能够明白你的人,那么我宁可,永远不理解你的所作所为!”
“很好,你做出了选择。”闵悟说道:“我为你的成长感到震惊,更感到愉快,可这并不会让我认为,可以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
“就好像你在教导我,应该以大局为重,宁可杀掉文歆儿,也绝不让玉藻前的魂魄回到安倍晴明之手一样。”风十郎说道:“现在你杀掉自己心爱的人,依旧是以大局为重,对吧?如果所谓的成长就是和你一样,变成这种无情无义的人,那么对不起,风十郎······还是以前的好。”
“真是夸不得,这下子你的进步就全没了。”闵悟说道。
“随便吧,但是这一次,我一定要知道答案!”风十郎说道。
“刀架在我脖子上那么久,还指望我说出你想要的答案吗?”闵悟冷笑:“若你真的认为自己已经足够了,那你就用自己的实力,从我嘴里把答案逼问出来好了。”
“那就别怪我,认真对付你了!就像对付安倍晴明那样!”风十郎说道。
“这么说,我还要感谢你一直以来的手下留情吗?”闵悟继续保持着冷笑,对风十郎说道:“好啊,那就开始你的表演吧,让我看看你所谓的力量究竟有多强,是能够战胜安倍晴明,还是能战胜我!”
“呼!”
就在闵悟话音落下的瞬间,风十郎的身影就消失不见了,然而身影消失的瞬间,甚至在身影还没消失的时候,闵悟的身后就有劲风袭来。显然,风十郎在说话的瞬间,就已经以极快的身法绕到了闵悟的身后。手持斩棘,以斩棘的刀柄末端作为武器,朝着闵悟砸了下去。
“刀柄?这就是你的成长吗?”闵悟说着,头也不回,身体更是没有转动,只是向着身后劲风袭来的方向一伸手,一把抓住了风十郎砸下来的右手:“在战斗中以‘留下对手的性命’作为前提来战斗,怎么可能赢得了安倍晴明?又怎么可能······赢得了我?”
“我只是留着你的命,让你交代出我想知道的东西而已。”风十郎说着,根本没有去动那只陷入闵悟控制的手,但斩棘却骤然形变,仿佛一条毒蛇那样猛然窜出,朝着闵悟的咽喉袭去!
“真不赖啊!”闵悟感叹一声,也不多做动作,任由斩棘扫中自己的脖子。
“嘭!”一如既往,闵悟的身形就这样被一刀斩成了泡影,对于同时精擅分身技巧和幻术的闵悟来说,这样的手段简直是太寻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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