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乌天狗老师确实是了不起的人啊。”源义经说道:“可是我对他的认知,也仅仅只是他是乌天狗而已,别的事情,我可就真的不知道了。”
“难道真有天授神技这种见鬼的说法?”风十郎一边说着,内心却是不信,所谓的神技天授,那也是讲究对象的,像是闵悟学会《秘经·鸦》卷这种事情,甚至都算不上神技天授。什么叫神技天授?首先传递这种技艺或者功法的途径就很奇葩,在历史上不是没有神技天授的类型,像是鞍马山僧正坊大天狗误入通途,穿越到几百年前传授圣德太子兵法就属于此列。鞍马山僧正坊大天狗是平安时代末期的妖怪,八大天狗是瀛洲三大妖怪之一的大天狗(大魔缘)的八家将化成的,也是源平合战前最后的强大妖怪组合。而圣德太子是飞鸟时代的人物,前后相差了足足八百年有余。但就是这样的时间递进关系,圣德太子的兵法还就是跟鞍马山僧正坊大天狗学的(也有一种说法是爱宕山次郎坊,在这里选僧正坊一说)。这种明显有违时空定律的传道关系,就是神技天授的证明了。除了传递的途径奇葩之外,传递的功法和技艺也有一种奇怪的特性,那就是学习这门技艺或者功法的人,也就是得到神技天授的人,会和这一门天授的神技契合度极高,典型的代表就是闵悟。闵悟的两卷《秘经》都不是天授,所以修炼出来在实际应用上也没感觉出什么厉害之处,真正和闵悟契合度极高的,是闵悟不知道怎么就学会的“六欲阴血罡”。这门功夫不是中洲任何一派所有的,而且其法力质地甚至还胜过了《秘经·鸦》卷和《秘经·蜃》卷两卷《秘经》所能精炼出来的法力,这不仅仅是“六欲阴血罡”这种法力本身的强大,更关键的,是这门法力和闵悟具有超乎寻常的契合度。
源义经和时雨飞燕流属于这种情况吗?风十郎其实内心是不认可的,原因嘛就很简单了,首先一点就是源义经的老师是一个乌天狗。在源义经活跃的时期,崇德天皇(大天狗的本名)已经去世了,源平合战也已经进入了末期,这个时期天狗众已经成为了瀛洲众多妖怪中数量较为庞大的一支,因为崇德天皇的去世,那些因为崇德天皇的法力和浮世绘的影响而从人类变化而来的天狗,也失去了唯一的效忠目标,这也是为什么太郎坊、次郎坊、饭冈三郎这三名身为八大天狗成员的天狗,会加入安倍晴明麾下的一个重要原因。其次一点,就是时雨飞燕流这个剑道流派,虽然在源义经使用起来,非常的得心应手,威力也算是不错,可是因为没有对比,这剑术和源义经的契合度究竟高还是不高还有待考证。不过在风十郎看来,如果契合度真的高的话,或许威力绝不应该止于此才对。
在风十郎看来,时雨飞燕流的两招刀法,虽然威力都不错,而且视觉效果也很赞,可以称得上是相当不错的招式了。可是这种程度,说句不客气的话,其剑招的威力依然停留在凡俗剑技的层次,让一个主力级甚至主流级的夜守使用出来,应该也能拥有这样的效果,只不过是威力上要低一些罢了。
或者······时雨飞燕流本身就是威力较弱,但是身法更具优势的流派。
不如来试一试吧!
风十郎属于那种想到什么就放手去做的大胆人物,既然想到了要尝试一下时雨飞燕流的威力,那他就必然亲自以身试法。一个纵跃,风十郎如同闪烁的幻影一样漂移到了源义经身后,用刀背朝着源义经的颈肩打了下去,是的,刀背。
源义经却不知道风十郎用的是刀背,只是感到长刀袭来的瞬间,立刻就做出了反应。这一次,不是格挡,而是直接用出了反击的招式——
“时雨飞燕流·雨回潮!”
修长的御神刀·今剑,好像掀起了旋转的潮汐,或者说这是一道被旋风卷回的雨幕,“唰”的一下就朝着风十郎卷了过来。
“果然又是这样的招数吗?”风十郎说着,微微一侧身,避过了要害,用身体接住了斩击——
一瞬间,风十郎感觉有千万把刀刺入了自己的身体,是的,千万把刀!这种感觉风十郎其实早有预料了,早在风十郎的头发被源义经的斩击彻底破坏的时候,风十郎就感受到了时雨飞燕流独特的斩击模式。第一,斩击的笼罩面积很大。这种笼罩面积不是单一的斩击范围大这么简单,而是靠着独特的刀技,将斩击化成了雨幕形成大范围笼罩,以更小的斩击范围,换取斩击范围内的巨大笼罩范围。第二,斩击密度很大,其实这一点和之前一点基本上是基于同一个原因,那就是靠着“斩击化雨”的特性,形成了密集的雨幕,这种雨幕状的斩击必然有别于线式的斩击,所形成的斩击效果自然不同,一般的斩击所需要的精准在这里时完全无用的,而时雨飞燕流的斩击要的就是高笼罩面积和面积内的高密度,这样一来,就能达到想要的效果。第三,也就是最重要的,时雨飞燕流的斩击模式,就是靠数量弥补质量。所谓的数量弥补质量其实非常简单,因为将一斩之力化成了雨幕,所以修长的御神刀·今剑最后释放出的斩击,就缺乏了长度和深度,最终所形成的就是一条条不到一寸长的细小斩击,这样的斩击如果只是一击落在身体上,造成的伤害可以说是有限到了一种可以无视的程度。但是因为数量上的优势,无数这样的斩击,就形成了几乎完美的破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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