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也是夜守,一样会被圣光排斥啊。”风十郎说道。
“她的话······还真不一定。”黄判托着下巴说道。
“因为《摘星诀》?”风十郎问道。
“没错,陈胥是完成了《摘星诀》当中,引动天星之力淬体,将身体改造成了天星之体的人。”黄判说道:“也就是说,在形式上,她的力量或许真的会和其他夜守有所不同,这种不同对于圣键来说,未必能识别出来并且抵抗。”
“那你就试试好了。”风十郎对陈胥说道。这倒不是风十郎无所谓或是不在意,而是就算去触碰了列王的圣键,被圣光弹开了,除非是像顾一夏那样毫无防备、身体底子又薄的人,不然还真不至于被那么一下子抵抗性的效果给震飞出去。更何况,陈胥修炼的乃是《摘星诀》,虽然没有任何证据表明,这卷功法是偏向于体术的,但是能够拥有天星之体,那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受伤的,所以试就试了,一点也不值得担心。
陈胥轻轻点了点头,走上前去,朝着那把列王的圣键伸出了手。
然而,陈胥的体质不同于寻常夜守,这一点果然是没错的。即便是顾一夏、风十郎这样的夜守,也是在触碰到列王的圣键之时,才会产生反应。可是陈胥的手分明还没触碰到那把纯金的圣键,那圣键却已经发出了耀眼的圣光。就在圣光爆发的瞬间,陈胥的身体也立刻变成了天星之体的形象,仿佛就是一个人形的宇宙站在圣光之前一样!
“这是什么情况?”风十郎吃了一惊。
“怎么没被弹开?”这是黄判问的。
“看来比我们想象的还要负责一点。”顾一夏说道。
“似乎······这东西在恐惧我。”陈胥说道。
“恐惧?”风十郎立刻扭头看加拉哈德,毕竟在场的人当中,对于圣光有点见解的只有加拉哈德一个人而已。
“我想,圣光或许真的会恐惧于宇宙的力量吧。”加拉哈德说道:“还记得在《圣经》创世篇中的内容吗?起初,神从宇宙中创造了世界。世界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神的灵运行在水面上。神说,要有光,于是便有了光,神看光是好的,就把光暗分开了。”
“这又是什么道理?”达斯不解。
“也就是说,按照大小顺序排列的话,宇宙大于虚空,虚空大于光暗和一些元素。”加拉哈德解释道:“也就是说,对于浩瀚的宇宙来说,光只是一种能量或是一种蕴含在宇宙之中的微小存在而已。”
“也就是说,对于存在的层次更高的物质,比如虚空之力、天星之力这些能量而言,光其实是相对弱小的物质,所以无法抵抗陈胥,只能选择遁逃而已嘛?”风十郎问道。
“现在看上去是这样,不过陈胥所拥有的仅仅只是宇宙的力量而已,并不是宇宙本身,所以才会仅仅只是压制,却不能轻易zhì fú圣光而已。”加拉哈德拿着白金圣键往后退了几步说道,因为他发现,自己手中的白金圣键,竟然也爆发出了强烈的圣光,并且将圣光输送向陈胥身前的纯金圣键。毫无疑问,这对圣键正在互通力量,以此达到抵抗陈胥的效果。不过,加拉哈德可不会让它们这么轻易就实现。
随着陈胥和纯金圣键的抗衡,纯金圣键逐渐开始漂浮起来,一点一点地向上浮起,仿佛只要它能够浮到更高的位置,就能够抗衡天星之力一般。但是,就在它快要漂浮到陈胥齐胸的高度的时候,陈胥手上的天星之力猛然爆发,一片璀璨的深邃蓝紫色光芒绽放,猝不及防就包裹住了纯金圣键。不等纯金圣键作出任何反应,陈胥立刻一把握住了纯金圣键。尽管纯金圣键不断地在陈胥手中颤动,但是终究是被陈胥握住了。
“快把它放进锁孔里!”加拉哈德说着,已经站到了礼拜堂的一侧大门口,叫道:“打开大门!”
陈胥立刻几步赶了过去,在另一侧大门上,一把将圣键对准了锁眼插了进去。
“咔!咔!”两声轻响,两把圣键同时转动,打开了和天堂之门形象完全一样的圣皮得礼拜堂的大门。
“这里就是,世界上最神圣的礼拜堂吗?”风十郎看着古老却精美的礼拜堂,问道。
“没错,这里就是被称为圣光之愿礼拜堂的圣皮得大教堂内部的礼拜堂。”加拉哈德说着,第一个踏入了礼拜堂。
礼拜堂的走道上铺着红色的天鹅绒地毯,这不是其他礼拜堂中那些装装样子的地毯,而是真正最上等的天鹅绒。每一排用来祷告和礼拜的椅子,都是精雕的金丝楠木,在扶手、靠背等位置,还用黄金进行了包边,而那些细微处的木雕,更展现出每一把椅子都是非同凡响的艺术品。每一盏吊灯、壁灯甚至立灯都是以黄金铸成的灯链和灯架,配上真正的白水晶灯盏,在灯盏之中发光的,不是灯油或者灯火那等事物,而是正儿八经的金珠——那是极为罕见的珍珠,据说珍珠是蚌类生物的结晶,在月出的时候可以吞吐月光的灵气,而金珠是因为意外,在日食过程中吸收到日光精华的珍珠,所以会发出金光。
“我知道这不是第一次,也绝对不是最后一次,但我还是要感慨,圣教真是有钱啊!”风十郎惊叹,这大厅里光是金珠的数量就超过了一千颗,这样庞大的财富,别说是他一个普通夜守,就算是中洲最大的夜守门派,最悠久的夜守世家,都一定没有这等财力。可是圣教······居然把它们当成灯泡来用!这是何等的富庶啊!
“相比起这个,在这样重要的时候,教皇为什么没有带着精锐呆在礼拜堂里呢?”加拉哈德说道:“这一切,有点奇怪啊。”
“你看那边,那个台子上。”兰斯洛特说道。
在礼拜堂的尽头,是一座白玉的圣台,台子之上,是一本红宝石封皮、黄金包角、书面镶嵌着超大真钻的小本子——
列王的圣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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