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吴凡就安排了两名警察在警局附近巡逻,而他作为了一个生面孔,就装扮成了一个附近的小贩,混入了大街四处观察。
他们重点摸底在环绕警局外围的那一条街道,这个街道已经有了一定的历史,这要是放在十年前,那一定是人满为患,热闹非凡,到了下班时候,所有人都要上街,妇女就是挑一些便宜实惠的瓜果,而漂亮姑娘也是三三两两地约着道了这条小街,买点胭脂水粉,或者小工艺品,好不热闹。
但是现在可不一样,这一大早的更是冷清,到了晚一点儿,会有一些卖菜的啊姨上街来,把菜摆出来一放,那也是一种景象,早上买菜的人也有一部分。
吴凡伴成了小贩,就在这个地方摆摊了,他真在等着他的目标出现,警局剩下的几个警察对于n县街坊来说都是熟悉的面孔了,所以吴凡也就是一个人前来装扮出场,剩下的警察都是听候消息。
吴凡把自己的两箩筐大白菜放在了路边,随即就开始观察四周,这条街道是前往前方住宅区必经之路,他就在这人守候。
吴凡抬起头,见前方有了动静,他警惕地抬起头,这才发现,原来是两个警察在前方,他们朝吴凡这边看了一眼,三个人有了眼神交流。
“我说你这个买菜的小贩,新来的吧,你们买菜归买菜,可不要把菜叶子都丢到了地上,草地大叔捡起来,那也是挺麻烦的。”那警察按照常规的说词,也指着吴凡说了一遍,这吴凡抬起头,他看了那警察一眼,他自然知道警察是在例行公事,只是警察的那一句话也引起了他的注意力。
随即他咧嘴笑,连连点点头,也没有多说什么,这两个警察也就是很快的离开了,两个警察一走,吴凡就是四处观察,他发现这条小街道的环境并不是很好,而且到处兜堆满了垃圾,这些垃圾大多都是丢弃的菜叶,这些蔬菜腐烂之后,发出了奇怪的腐烂味道,即便是清晨,这垃圾也一样散发着臭味,吴凡不禁地蹙起了眉头。
“这些小贩,还真是不爱卫生。”吴凡观察四周,见到处都有一些小告示,大多都是一些小广告,而在电线处旁边一个公告栏前面,有一个警察正在贴告示,那正是警方张贴了关于防盗的告示,但是和往日的也没什么两样,而在告示旁边,也一样贴着一张已经退了色的告示,那告示正是当地监管部门张贴的,写着“严谨乱丢垃圾。”
“原来当地部门已经出台了相关政策,只是不管用。”吴凡也意识到这一点,他嘀咕道。垃圾还是到处都有,空气还是这么不好。
见那警察将告示张贴后,就朝吴凡这边探过脑袋来,按照计划他得到近处的地方巡逻,并且接应吴凡,他和吴凡有了眼神对接,他没有靠近吴凡,而是朝转角处走去,那个地方还有一个街坊开的早餐店,他会到哪儿去带着,再吃的早点。
吴凡见他离开,目光也没有多看那警察一眼,他四处张望,已经见到一个小贩挑着菜朝这边赶过来,他大概四十岁的样子,朝这边探望了几下,最终相中了吴凡旁边的位置,他快步地朝这边冲过来。
“现在找个好摊位都不容易,还好今天早起,赶上咧。”他把那担子朝吴凡旁边一放,高兴得嘿嘿直笑,自言自语,对于自己的摊位很满意。
吴凡看了他一眼,那男子脸色偏暗黑,而且想起来已经可以看见脸上的皱着,手上粗糙皲裂,而且手指甲也很脏,吴凡见他像极了当地的附近的农工。
“嘿……你是外地来的吧,看你这个样子。我是当地的,在这里摆摊已经大半辈子的。”那男子看了一眼吴凡,他一眼就看出来吴凡眼生,他强调自己就是本地的地头蛇,而且说话也怪大声的,那里面有一种自信在里面。
“是……”吴凡不动声色的回答,低调的点点头。
“你们这些外地来的,就是不知道个事儿,这里买菜的阿姨大姐们,都爱买当地人的菜,你们在这人混不好的。”他边说,就边整理自己的担子,他熟练地往其中一个箩筐一捣鼓,箩筐里的菜都被他抱了出来,随即他就开始整理自己的菜。
很快他把菜都摆好了,这会他又开始挑自己的菜叶,把一些黄掉的叶子挑出来丢到了旁边。
“大叔,你怎么把叶子丢这里呢?上面的告示写着不让丢垃圾啊。”这吴凡当面就是阻止了他,他倒是想看看那大叔是怎么回答的。
“嘿,你知道什么,这些菜叶子放在这儿,自然会有人来收拾的,我不仅要不菜叶丢到这里,我还要把家里的垃圾丢到这里。”那大叔听了吴凡的话,他感觉自己是遇到了一个土鳖,看着吴凡就是连忙摇头,这不,说着还从自己的箩筐旁边拎出一包垃圾来,随时就将垃圾倒到了路边。
吴凡见到这个状况,他蹙眉,见过无赖,没有见过这样子的无赖,可是要丢垃圾也好,为什么偏偏要丢到这个地方来,这一点儿吴凡也觉得好奇。
“你为什么要把垃圾丢这儿来?”吴凡忍住没有发脾气,他一脸好奇的问到。
“去去去,我在做生意呢,你那只眼睛看见我把生活垃圾丢这儿来。”那小贩也不想要理会吴凡了,当吴凡问他为什么要把垃圾丢弃到这里时,他眼睛里有了一丝地慌乱,好似是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随即他就不再与吴凡搭话,并且否认自己做过的事情。
吴凡蹙眉,他环顾四周,发现这附近确实有很多废弃的塑料袋被遗弃了,看来,小贩把生活垃圾丢到这里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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