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凡站在那个陈旧的会议室,只是这个会议室什么都还在,却少了一张跟随了老胡一辈子地那只红木桌子。
吴凡深吸了一口气,对于要离开这里,他唯一觉得遗憾的,就是那个老警察。
“咯吱……”
“谁?”吴凡本能的警惕了起来,因为他听到了开门声,现在已经不早了,这个点儿不应该有人的敲门声,所以吴凡更加警惕了。
“是我,我是啊军。”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但是这个声音里也掩盖不住年轻的气息,他比吴凡小几岁,当了警察还不到两年,但是确是一个比较耿直的男孩,吴凡刚来的时候,他最看不惯吴凡,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呵呵,我知道这办公室的门没有锁上,而且又亮着灯,那一定是队长你在了。”他骚着脑袋,咧嘴笑着,只是他笑得有些勉强,吴凡一看便知道,他一定是有话和自己说,这啊军其实也不算什么坏人,只是说话耿直,经常在开会的时候,反驳自己,但是现在他却最支持自己的人,因为吴凡成功的证实自己的能力,而吴凡也也成功的刷新了自己在n县警局所有人的形象。
吴凡也点点头,他转身,此刻的他刚好到达了老警察放桌子的地方。
“队长,你真的要离开了吗?”啊军说道,现在的他,最希望吴凡要走,但是所有人都知道,新上任的警察回来,那么吴凡是该走了。
“对。”吴凡淡淡的说,他自然知道这个啊军是舍不得自己离开,但是他一直以来就缺乏情感表达。
“这几个月,我们都很感激你,而且……而且我们都不希望你走。”那啊军蹙眉,他拧着眉头一脸的严肃,嘟着嘴巴,像极了一个撒娇的女孩,他和吴凡不一样,他有话就说。
吴凡眨了眨眼睛,依旧是一脸地平淡,这么多年下来,他早就已久不会表达自己情感,“对的,但我离开的事实改变不了。”
那啊军抬起头,他失落的点点头眼睛里有无奈,自然知道是这么一回事,但是有些事还是会忍不住地去说。
“好,我其实……其实今天来还要跟你说一声对不起,你刚来的时候,我确实是怀疑过你的能力,这确实是我自己的心胸狭隘了,我今天正式给你道歉,当时老胡也劝说过我,只是我没有听下去。”那啊俊说着,他最想说的就是这个,当时老胡多次劝说自己,但是他却是坚持认为眼前的这个男子狂妄自大,没有领导能力。
“他如果有能力会从警务厅派到这里来,我看他是靠了什么关系吧。”吴凡听了他的道歉,回想去说那日,这个啊军就是如此挖苦自己,气得那个老警察就是指着他脑袋直接就骂他小兔崽子。
吴凡并不会因为这个记仇,因为他所在意的是权利**,对于没有自己能力强,也不会威胁到自己的人,他并不会太过于在意,但是他却是没有想到那个老警察会这么护住自己。
“他是我的师傅,我最佩服的人,当年他曾经有机会去警务厅,但是他没有去,一直都坚持做着自己的基础工作,眼看着所有身边的人都升官了,走的也走了,但是老胡永远都还在,他说,这个岗位总得有人在,即便不是他,也还是会有别人,他干习惯了,那就干脆他来。”那个啊军似乎话比较多,说起那个老胡,他的语气更加沉重的。
吴凡提到了这个老胡,他双手紧握,这一辈子,若是他觉得唯一对不起的人,那就是这个老胡。
“但是现在他不在了,他曾经跟我说过一些话,我认为,我应该和你说。”那啊军见吴凡依旧是没有搭话,他继续往下说,怎么着也得把想说的话,都说完,如今没有说下去,恐怕就没有几乎了。
“什么话。”吴凡沙哑地声音响起,说到这个老警察,吴凡已经回想起来他那慈祥的面孔,以及冲着自己笑的表情,关于这个老警察,他想要知道,自己在他眼里是怎么样的。
“他说过,你是一个非常出色的警察,而且内心一直藏着炙热的心,只是你不会表达自己,但是你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啊军说到这里,瞬间就停下来,他不知道自己说这里会不会得罪吴凡,他不怕吴凡生自己的气,但是他害怕吴凡生那老胡的气。
“什么弱点?”吴凡回头,他的目光确实有些炙热,这个老警察真的是最了解他的人,他真的没有想到,还有人会如此的关注他,而且给予他关怀,此刻再一次提及这个老警察,他也觉得痛苦。
老警察没有等到退休,他在几个月前追查这起盗窃失踪案子死亡了,虽然吴凡最后抓获了这个罪犯,但是却一直没办法释怀。
他此刻只要想到那个老警察,那张冲着他笑的脸,吴凡就觉得一阵不是滋味的滋味,他痛苦,同时也很无奈,吴凡抬起头,他总算是脸上有了其他的表情。
“他说……他说你做事有时候太过于激进了,这就是你最大的弱点,你需要有一个人时时刻刻的提醒你。”那警察还是鼓起勇气开口说话了,他似乎还是不敢看吴凡,眼睛有些躲闪。
吴凡有些震惊,这些话,欧阳厅长也说过,但是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有毛病,现在,老警察也这么说,难道……
“吴队长,老胡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这些话,他知道你听不下去,所以始终没有和你说,但是现在我希望替他说出口,希望你……你不要怪罪老胡,他真的上一片好心。”这啊军抬起头,他总算是鼓起勇气开口了,这一次他最怕的是连累了老胡了,毕竟人都已经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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