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不知道他们这一辈的皇子们是不是命运不济,怎么只要是女的都不长命呢?玉玲长公主年纪轻轻的就已经下不了床了,时常疼的辗转反侧,但却束手无策。
以许太医为首的太医们早给这姑娘下了死亡通知书,但是他们又很期待,这蜀山的人能把医术的层次提升到什么地步,庆元皇帝先是去了一躺未央宫侧殿,他不能怠慢赵霜寒,毕竟人家是蜀山掌门。
而易轩却是被太医们和随从们先行领着去了长公主府,而赵霜寒三人可一点都不会担心易轩,因为这货才是这个世界的真boss,一个可以随意进行空间跳跃的大神还用你担心?于是在易轩同学兴高采烈去被别人看病的时候,众人在皇宫享受着人上人的待遇。
易轩靠在马车窗边,细细看着帝都的街景,大体格局没变,但是城市的市容却早已天翻地覆,遥想自己第一次来京城时,五月飞花,一米阳光,阁楼上望着大街而悄悄思春的姑娘,小院前看着过路行人而发呆的小孩,转角处坐在树荫下逗小狗的老奶奶,连风中都夹杂着石砖缝隙间青苔的鲜味,那个时候的赵霜寒作为三个徒弟里年纪最大的,也不过在九岁而已,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瘦小的身躯背着那把比他个头儿还长的青釭剑,满大街的为易轩找桂花酒家。
思绪拉回来,转眼间便到了长公主府邸,易轩看了看四处的幽静,对着城市规矩的格局微微点头称赞,既没有过多浪费徒弟资源,也不会显得拥堵。
道明来意后,许太医等人由于经常到长公主家看病,所以丫鬟家丁们立即通报后便将众人引了进来,等到了长公主所在的休息之室时,丫鬟让众人先停下,待她进去再次通报后,众人才得到了进去的允许。
易轩转身便卧榻上那个病美人,真是生的小家碧玉,气质出众,而且脸上那病怏怏的神情更是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之情,无论是许太医,还是其他跟随而来的太医们,心里都是微微叹气。
人间最悲的莫过于“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此翁白头真可怜,伊昔红颜美少年。”
可是这位玉玲公主现在真是“今年花落颜色改,明年花开复谁在。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
说不定一不注意,几天之后这姑娘便花落人亡两不知了,易轩立马觉得自己和她有缘,这番不只是为蜀山打广告争口气那么简单,一定要尽全力救好这位公主。
病公主丫鬟的扶持下,缓缓坐了起来,已无人色的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她说道:“本宫多谢各位太医还惦记着,可本宫早已说过这病已入膏肓,只等茶凉灯灭,便去那轮回报到了。”
太医们皆是心里苦楚,就算现在半个太医院来了又怎么样,都不顶用啊,易轩却是不理会这略微伤感的气氛,而是自顾自的说道:“这个世界有两种病让大夫束手无策,一种是相思病,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相思之人解相思,第二种便是病入膏肓之病,无药可救,无人能医。长公主殿下,你明显是属于第二种。”
长公主看了看易轩,好奇的问道:“本宫却已病入膏肓,不知先生是何人?”
“我不是大夫,所以大夫不能治的病入膏肓,我能。”
公主笑问道:“如何治呢?”
“开膛破肚,将那些已经摆烂的肠子切掉,在用羊肠缝合开口,公主只当是睡了一觉,醒过来时所有的一切都好了。”
“大胆!”
“将这人轰出去!!”
一旁的仆人们皆是愤怒大喊,公主先是脸色铁青,接着竟然破涕而笑道:“噗~不满这位先生,我这几日腹疼难忍时,都时常幻想到恨不得拿把刀将自己的肚子划开,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但是也就想想罢了,谁想到你的治疗之法竟然还真是开膛破肚询缘由啊,你要如何做呢?”
众人被公主一脸好奇的询问惊的合不拢嘴,这的天,公主殿下难道真的认同这种疯狂之举?如果不是因为眼前这人是蜀山长老,板上钉钉的先天之境强者,不然的话,这群太医在听到这番狂言时,已经群殴而上了,他们只能忍着,眼前这青年人,得罪不起啊。
“我先解释一下我这人的医术本领,我在蜀山时,闲来无事便喜欢拜求各行各业的技能,其中便有医学的研究,蜀山虽然位于仙灵神脉之处,但是蜀州毕竟是偏远之地,那里的人民生活水准未必比得上中原地区,因此我时常游走在蜀州各地,一来行侠仗义,二来悬壶济世,久而久之我对这寻常的医术感到枯燥乏味,而且很多疑难杂症根本光靠药物是治疗不好的,须得非常手段,有一次我路过嘉州时,见村里一孕妇因为吃饭时噎住了喉咙,窒息而死,明明已经怀胎九月,可惜了那一家人,只能泪流不止,为这短命的母子两个安排葬礼了,可是我已经晋级先天之境,一眼便察觉出胎气仍在,那胎儿未死。”
众人一阵惊呼,长公主彻底来了兴致,她急忙问道:“那胎儿怎办?”
“由于孕妇已死,身体无法自主临盆,而胎儿亦无法自行出来,那只能靠外力了,我用武力强行打趴了所有人,然后当着孕妇家人的面,将孕妇开膛破肚,取出了那个还活着的胎儿,死中求生,莫过于此。”
所有人一阵寂静,皆是大眼瞪小眼,这种事情还真是第一次听说,长公主自然明白易轩话里的意思,长公主这个病,只能死里求生,别无他法。
“还没请教先生大名。”
“在下马超,就是个游侠,我接下来再说一说具体的治疗过程,首先我会用麻药让公主失去知觉,这样就算是在公主身上动了刀子,你也不会感到疼痛,然后我会用柳叶刀割下公主病变的肠子,清除那些浓水,再用羊肠子缝合伤口,这期间会流失一些鲜血,不过等之后药膳调理后,身体便可复原。做还是不做,公主自行评判。”
在场所有人都明白了,这位马超大神是个不走寻常路的狠角色,公主似是说服了自己,她认真的问道:“此番治病,要花多久时间?”
“顶多半炷香,而且我会让几位太医全程协助我,另外,公主不必担心身子被人看到,首先我会先让丫鬟按照我的做法,用干净的床单盖住公主的身子,只留下右腹位置以作开刀之处,因为病变的肠子就在那里,对症下刀,之前我会用药物让公主陷入沉睡之中,等你醒来时,一切都安稳了。”
公主打消了自身的疑虑,当问到何时准备动手时,易轩当即要求马上就动,因为这个公主得的是慢性阑尾炎,虽然没急性阑尾炎来的那么猛,但是一点点的耗,指不定哪天晚上突然就转急性了,那个时候再动手就晚了。
麻醉药和消毒酒精易轩这里多了去了,而且易轩不必用手术刀,只需要用真气凝结而成的气刀便可,快而准,还可以避免感染和道具不卫生。
公主只穿着薄薄一件内衣,安静的躺在一张临时凑在一起的手术台上,丫鬟们用白色的床单盖住了公主的身子,接着在易轩的指挥下,丫鬟用剪刀将要动刀的位置剪出了一个圆形空缺口,然后再继续剪开了下面的衣服,露出白雪般的护肤。
然后易轩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造型古怪的瓶子,然后在一块白布上喷洒上了里面的药水,然后盖住了公主的嘴鼻,并说道:“用鼻子和嘴巴用力吸一口。”
公主乖乖照做,她只觉得一股异样的气体通过呼吸快速钻进了全身的血液,一时间身体十分舒服,竟然脑子一歪就睡着了。
太医们皆是对这种十分强劲的麻醉药非常感兴趣,这种围观场景前所未有,接着易轩从另外一个玻璃瓶的酒精,用棉花沾取之后涂抹在腹部右侧位置,他不戴白手套的原因是真气早就包裹主了双手,只见他凝聚出了一把又细又薄的手术刀,找准了位置后,轻而易举的割开了一个不深不浅的口子,一旁的太医捂着嘴巴或者捂着眼睛,他们长这么大,真是第一次看到手术。
就在这时,易轩用真气凝聚的小刀在里面轻轻一划,然后那一截正在腐烂发臭的阑尾被准确无误的取了出来,并随手扔到了盘子上。
接着易轩便用干燥棉花开始吸那些积与体内还不算多的脓水,易轩也是暗叹还好,要是彻底化脓就晚了,太医们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便看到易轩已经开始缝合内部和外部的伤口了。
这里易轩拥有三分归元气这种封穴止血,去朽生肌的功法,而且四象举天功那些炼血凝血的神功更是不得了,公主体内的伤口其实已经开始愈合了,同时在易轩缝合外部开刀口后,在他真气加持下,那道口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只一瞬间便如同未来被切割过一般。
而公主的表情依旧是做着好梦,睡的可香了。
这手术开始前后不到一分钟就结束了,太医们鸦雀无声,公主已经被仆人们送回塌上休息,目前还没醒,但看情况是没问题的。
片刻之后,许太医对着正在看着阑尾发呆的易轩拱手道:“还请马长老教我等这般开刀之术,若是开刀之术能够普及,这世间的很多疾病皆可医治。”
“想学啊,我教你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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