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箱？”吴杨和秦文是同时吃惊，一点是吃惊秋程反应那么快，然后就是秋程提出的可能了，吴杨吃惊的问道：“一个记忆贩卖师的皮箱，就是记忆贩卖师的设备，它能做什么？它还是一个会动的机器不成，你是不是想多了？”
“至少没有你说的，记忆贩卖师技术失效了更靠谱吧！”秋程反问吴杨：“如果你还有更加合理的解释，那么就能推翻我的假设！”
“那么就说说你的看法！”秦文看着胸有成竹的秋程，就知道这个事情，不是秋程胡乱想出来，一定有一些根据，不然秋程也不会那么肯定。
秋程抽着烟，伸手拿过了记忆贩卖师皮箱，没有打开，就是拍了一下皮箱，淡淡的说：“现在我们讨论的是记忆为什么被取出之后，还在我的脑中，但是我想到的却是为什么那些消失的，或者说被偷走的记忆都在我的脑中，所有的事情都很说不过去，之前在河堤的时候，老张说没有人靠近我，而在这一次，我失去意识，加上你们救我的时间，也没有人有这样的机会植入什么记忆，还有一开始消失的记忆，为什么现在就出现在我的脑中了？之前好像我们都没有现，不管我的记忆是被取出来，还是植入，都是用这个记忆贩卖师设备。”
“这么一说，好像真是！”吴杨也想到了一些，只是他先想到了其他的问题，然后问：“为什么之前我们都没有注意到这个呢？这个皮箱一直跟着你！”
“因为记忆！”秋程这回就笑了，像是带着一种讽刺的意思：“因为我现在有所有的记忆，那些事情就算是老张都不知道，之前我也是因为没有记忆，没有想到这一点，但是现在想着，似乎每一次醒来我被取出来的记忆，都是这个皮箱，而我能想到最可疑的也是它，它一定是被改过了！”
而听到这些，吴杨吃惊的不是秋程提出的皮箱设备问题，而也是他在病房就知道的事情，那些记忆，那所有的记忆都在秋程的脑中。
“我看过你脑中的记忆！”吴杨对秋程说：“一开始你什么记忆都没有，原本的记忆也没有，但是在后来你要醒的时候，竟然有那么多的记忆！”
这个已经不用秋程说了，现在秋程脑中有三个人从小到出事前的记忆，还有那三个月开始，到现在的记忆，生的事情，他都记得，那些记忆都在，那些从一开始都没有解决的问题，现在像是变得更加的让人捉摸不透了。
“那么多的记忆！”秦文在一边说，他也知道，这回他看着秋程淡淡的说：“是不是因为你有那么多的记忆，才会变成这样，似乎稳重了很多！”
“也许吧！”秋程点头，这个他倒是能肯定。
“这个倒是都没有见过！”秦文接着说：“肖木25年的记忆，刘一丰也是25年，赵空三十年，都是从小的记忆开始，还有几个月的记忆可以忽略不记，你现在脑中有8年的记忆，我虽然不太了解记忆贩卖师技术，但是我也知道一点，一个人承受太多记忆，大脑是会负荷，那么你现在是怎么样的感觉？”
秋程还没有回答，吴杨就接着秦文的话再问：“而且这些人的记忆，都是从你都没有一个本身的记忆，然后植入了这些记忆，现在全都在你的脑中，记忆决定性格，但是这些都是决定性格的记忆，所以你的大脑一定很乱，这些，是怎么样一种体验？”
“什么体验？”秋程就不可思议的笑了，像是感觉秦文和吴杨的问题和可笑一样，他淡淡的解释说：“这些你们不是看到了吗？记忆混乱，这些记忆像是在争抢一个身体，像是决定一个主导的地位，这个虽然只是假设，但是意思大概就是这样，记忆很混乱，像是在主导我的意识，让我的意识分不清楚，所以我才会深度睡眠那么久，才会半梦半醒，才会有之后那种精神分裂的情况！”
这些秦文和吴杨是看在眼里，他们很难想想秋程到底承受了怎么样的痛苦，这种在脑大中，不是伤痛的痛苦，给他们展现的只是看到的，都已经让他们很震惊了，已经感觉秋程很可怜了。
“但是后面你还是承受下来了！”秦文淡淡的说：“你应该也是一个厉害的人物，承受那么多的记忆，而还能在最后接受这些，我相信现在已经不是记忆在主导你了，而是你的意识！”
秦文这个时候的分析是有点像是记忆技术的专业人士，秋程也是淡淡的接着他的话说：“本身就是意识在主导，只是那个时候意识分不清楚，被记忆干扰，没有一个确定的性格，我知道这些记忆都不是自己的记忆，还是因为我有后面的记忆，知道那么多的真相，强行的让自己相信了，虽然我还不知道自己是谁，但是我知道那些记忆也不是自己，这样就行了，徐健也说过，意识还是在主导现在的自己，和记忆有关系，但是没有直接关系，记忆是记忆，意识是意识！”
说到这个，秦文还是能点头，他对记忆技术的了解，已经有很深的层次了，就算是平时他总是说不知道，不想了解，但是在赵空的事情之后，他一直在了解，特别是在老张出事之后，赵空就知道，是他应该尽力的时候了，虽然平时经常因为这种事情头痛，但秋程那么一说，这种简单的分析，他还是能明白。
这些事情，都已经证明了徐健在论文中的很多理论，而秋程说出来的这些，其实也归功于当时看了很多徐健的论文，才有这样清晰的解释。
“既然这些记忆都突然的出现，而你又说这个可能和这个记忆贩卖师皮箱有关系，你就给我们一个合理的分析方式，”秦文对秋程说：“好让我们知道怎么下手去查！”
吴杨也点头，虽然他想到了一些，只是他似乎还没有想通，知道这个皮箱是可疑，但是为什么秋程就想到了他，还有皮箱是怎么做到的这些还秋程还没有说。
“这个虽然是我的推理，但是也是有可行性！”秋程淡淡的说：“我们之前知道的事情，已经证明了，没有能给我植入记忆，那么就只有这个皮箱了，它可能被人动了什么手脚，然后自动的收藏，以及植入记忆，而我们没有办法查出来。”
秋程那么说，吴杨还是不知道什么意思，像是皮箱有自己的思维和行动一样，秋程接着说下去：“也许他就是一个只能自动化的记忆贩卖师设备，里面也许有什么程序，能按照一开始那个预谋的人，设定好，在什么时候藏住记忆，在什么时候植入记忆！就像是我们生活中那些智能自动化设备一样，有什么条件做什么事情，按照指令来完成他的任务。”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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