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鸟?”凌皓北诧异地看着他。
其实,之前安好有给小青打电话,说凌皓北会来接他,小青万般不乐意可也没办法,就乖乖在教学楼下等,眼看着雨越下越大,而这时候,一只小鸟扑棱棱就飞到教学楼下面,飞起来,又落下,如此反复,小青看明白了,这小鸟受伤了。
小青抬头看了看教学楼外面的一排排高大杨树,不知道哪一棵才是小鸟的家——最开始小青并没想管它,只祈祷它的伤没有大碍,可以等雨停了就回家。
但谁知道,那只小鸟蹦跶了一会儿,就直接冲着雨里飞过去了,离地面不过一米多的距离,又掉下来,然后继续飞,起起落落的,小青急得不行,撒腿就追,嘴里还叫着:“回来,赶紧回来,你这样会淋死的……”
小鸟蹦蹦哒哒地在前面跳,小青就在后面追,就想着把它捉回去,不让它淋雨……
听了小青的话,凌皓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你的意思,你把自己弄得跟鬼似的,一身都湿透了,还摔了一跤,就是为了一只小鸟?”
小青低着头,毛巾和手指绞在一起,声音小得可怜:“小鸟很可怜,它,它会淋死的……”
凌皓北又使劲儿地拍方向盘:“你脑子有病啊?就为了一只破鸟,你……你傻啊!鸟会怕下雨吗?要是下雨就被淋死,那鸟早就死光了!”
他拍一下方向盘,小青就哆嗦一下,咬着下唇,不敢开口了。
凌皓北真是觉得自己今天倒霉透顶了,一身**的不舒服,头上还在滴水——他扭头看了一眼,见那个孩子抱着毛巾缩在那里,心底更是有无名火在乱窜。
他伸手,一把把毛巾扯过来,在自己脸上抹了一把,又扔给小青,然后发动车子,走了。
回家的路上,还有点堵车,空调开着,车里渐渐暖和起来,可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却冰冷到了零度以下。
到了安好楼下,凌皓北停了车,说了一句:“别动,等着!”
他下了车,打着伞到了副驾驶门前,开门,拉着小青的手臂让他出来,手里的伞大部分都倾注在小青的头顶。
小青一直低着头,只是下车的时候,那条腿明显不灵活。
凌皓北也不说话,又揽着他的腰身往前走,停车场到住房楼大概有两百米的距离,两个人走了不到一半,砸在伞上的雨点一下子就小了,凌皓北抬眸一看——靠!雨小了!
等两个人走到楼底下,雨停了。
凌皓北一把把伞甩了出去,咬牙骂了一句——这老天爷是折腾人玩呢?
小青默默地把雨伞捡起来,收好,怯怯地开口:“上,上楼吧。”
凌皓北瞪了他一眼,抹了一把还在滴水的头发,朝着电梯走过去。
小青一瘸一拐地跟在他的身后。
回到家,凌皓北开门,脱了鞋袜,光脚就在地板上走,边走边脱裤子,等小青把他的鞋袜放好,换了鞋走进来,一抬眸,就看见凌皓北脱得只剩一条内裤了。
他赶紧别过脸去,缩着身子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一步一步地朝自己卧室走。
“过来!”凌皓北突然开口。
小青吓得一哆嗦,摆手:“不,不,我……”
凌皓北奇怪地看着他的反应,心里更是火大:“我能吃了你不成?过来我看看你的伤!”
“没事,没事的。”小青回答着他的话,加快脚步朝自己房间走,走得快,那条腿就更疼,到最后几乎是拖着往前走。
三步,两步,一步,他眼看着自己快解放了,岂料横空出来一条手臂,挡住了他的去路。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凌皓北抓住了肩膀,把他往客厅的沙发上带。
小青挣扎着去推他的手:“放开我,放开……”
凌皓北一把把他甩到沙发上,阴沉着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把裤子给我脱了!”
小青都快哭了,凌皓北这个样子,吓死人了,而且,他一身都是湿的,躺在沙发上,肯定把沙发都弄脏了:“你,你别过来,别过来……”
凌皓北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看见他这个模样,心里的气就一直在往上冒,自己辛辛苦苦去把他接了回来,他一句道谢的话都没有,看见自己就跟看见毒药一样,恨不得退避三舍——这小子眼睛上是糊了shi不成?自己这样的人竟然也会被嫌弃?他都没嫌弃他呢!
“我再说一次!把裤子脱了!”凌皓北虽然没穿衣服,头上也湿哒哒的,但这并不妨碍他身上的气势强硬,一步步逼近,他脸上的冰冷堪比腊月的寒霜:“不然,我不介意帮你动手!”
小青这次是真哭了,泪水一对儿一对儿地从眸子里滑落:“我不,不……”
“你哭什么哭!”凌皓北咬牙,蹲下身子,伸手就去扯小青的裤子:“我就看看你的伤口!难道还能死人!”
“别碰我!”小青之前还缩在沙发上,看着就跟可怜的小狗一样,可一看凌皓北的手伸过来,他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一脚就朝着凌皓北的胸口踹过去!
凌皓北完全没有防备,小青这一脚力气又不容小觑,再说他又是蹲在地上的,一下子就摔倒在地,赤果的脊背狠狠地砸在地板上,发出咚一声响。
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小青不顾腿上的疼痛,跳下沙发就往房间跑,岂料,凌皓北意外之余,愤怒的情绪占了多半,眼看着始作俑者要逃,他一个翻身,伸手就抓住了小青的脚踝。
小青根本没防备,冷不丁地被人抓住了,顿时脚下一个趔趄,整个人就趴在了地上,摔了个狗啃泥。
凌皓北也趴在地上,喘着粗气抓着小青,冷笑:“你跑啊!你倒是再跑啊!”
小青的眼泪还在往下掉,这次是疼的,膝盖上的伤是一回事,被凌皓北抓住的脚踝也生疼。
凌皓北抓着他的脚踝坐起来,另外一手抬手就朝小青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敢踹我?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说着这话,他又啪啪啪打下去好几巴掌。
小青趴在地上,被他压着腿,又被打屁股,又惊恐又委屈,哭也不敢哭出声来,就那么死命咬着唇,泪水扑簌扑簌地往下掉。
凌皓北打得过瘾了,继续冷笑:“让你脱个裤子就要死要活的,难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今天,我还非得让你脱了!”
说完这话,他一条腿压着小青的两条腿,伸手就去扒小青的裤子。
小青开始挣扎,反抗,整个身子剧烈地扭动,但奈何人小力薄,就感觉他的大手在自己腰间乱动,那些惊恐的回忆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小青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
这么大的动静,两个人自然没有听到安好开门的声音。
于是,推门而入的安好,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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