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双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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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太太的故事和我的梦境出入太大,不得不让我和父亲产生怀疑,但是我们并没有打算将事情告之老太。事情在没有查明之前,多说也无益。况且,眼前这个女人已经为爱痛苦二十来年,如果再告诉她王生并非意外,她疾病缠身,那么一定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若她出什么事,自己也一定会内疚不已。

    我与父亲用眼神交汇表明自己的心意,一番安慰后,我和父亲便起身告辞。老太太,送至门口,并嘱咐我们今晚在她家赴宴之事。而这时,对面的男老师正在对门看着我,口中念着我的名字。我礼貌地点点头,便和父亲走向自己的小窝。我感觉浑身寒意,因为总觉得有双寒气逼人的眼睛在某个角落,愤视我。

    “女儿,你对面的房子已经有人住了吗?”

    正当我们经过那两去世的盗人房间时,父亲有此疑问,我回答道:

    “没有。”

    “那不对啊!这两天我总觉得对面有人出入,半夜时偶尔还听见有人哭泣的声音。”

    我马上追问,道:

    “是男人的声音还是女人?”

    父亲定定神,见我惶恐不已的神情马上就明白我所想,于是故意敲了敲那扇已经有些蛛网的门。人不在短短几日,这些虫蚁就迫不及待,真是人走茶凉。过了许久,门里都没有想起一点声音。看来真的是父亲太敏感,可能是因为他睡在客厅,离走廊太近,邻居的出入他误以为是对面的响动了。

    “爸,您多虑了,你看这门上布满蛛网还有灰尘,根本就不像有人进去过。我想那位可怜的收垃圾的大婶,应该会找个隐蔽的藏身之处。警察通缉,随时会和我们有联系,或者是查看对屋。如果是我,那么我就不会这么笨的。”

    父亲,虽有疑虑,但听完我的分析,他也觉得有道理。其实我的心却还是惴惴不安,四处寻找那锐利的眼光。

    傍晚,一直没有与外人接触的老太太家来了客人,我们自然也就在饭桌上碰在了一起。因为老在公司加班,就只有我和父亲出席。

    那人看起来四十来岁,应该是老太太后辈,但是我觉得面熟。大家寒暄几句后,也算是熟悉了。我就大胆问起他的职业,他却幽默地回答道:

    “呵呵,,,,,,。师母,您这小邻居是个查户口的呀!”

    随后,整个屋子笑声一片。我也附和着气氛,其实师母这一称呼让我恍然大悟。

    “原来,您就是学校校长啊?我太少在学校走动,主客难分,失礼之处还需见谅。”

    “姑娘,你这话就严重了,今日能与两位相聚于此,那就是缘分。还有能找到像你父亲这样的酒友,那真是一大快事啊!吴兄,来,干了!”

    我的确是没有去看过那些什么宣传栏,但是我看过老太太的相册,照片中的青涩小子,眼前这成熟稳重的中年男子,我是要缓缓才行。不过心中的太多,需要破解的答案,却不容缓解,眼前不就又多了一线索吗?

    那晚,父亲和校长一斤多的老白干下喉后,迷糊的校长起身要走,可是步伐却让他原地打转。我以为免老太太担心,还有校长的安全,和父亲主动承担下送他回去的职责。父亲是出名的千杯不醉,这一斤老白干,对他来说小事一桩,我根本就不用担心。

    其实我的真正意图,不用说,父亲已经心领神会。58xs8.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