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四、情为何物（中B）
丽霞听了文进的解释，她诚心诚意地说：
“哥，你说对了，我在写这首诗的时候，一边写着，一边泪如雨下。”
文进看着丽霞此刻脸上的表情变化，情真意切地说：
“妹，我现在已经能把这首诗背下来了，要不要我再重复一遍？”
丽霞听文进说，她写的诗能已背下来，心里更对他敬重三分。她看着他的笑脸喃喃的说：
“如果哥哥感到有必要的话，你就给小妹背诵一遍”
文进听了丽霞的话，他也来了兴致。他清了清嗓子说：
“妹，你听好了：试问情为何物，为什么会让我这么痛苦？试问爱是什么，为什么会让我六神无主？在这些想见又见不到你的日子里，我又怎能不失落，又怎能不沉默寡言？我的哥哥，你可知道小妹此时的心情，是那样的惆怅，是那样的无助。我们十多年的爱恋，我们十多年的深情，难道就在这无尽的思念里慢慢的结束？”
丽霞听完文进背诵的这首诗，他的心脏加剧了跳动，脸上的表情好像凝固了似的。过了一会，她才恢复了常态。她赞扬着说：
“哥，你太厉害了。这首诗连我都背不下来，你都能背下来，太不简单了。”
文进看着丽霞好奇的眼睛，问道：
“妹。你说，哥为什么要把这首诗背下来呢？”
丽霞听到文进这样问，她更感到好奇。于是她说：
“哥，这个小妹就不知道了，还请哥哥告诉我。”
文进望着丽霞疑惑不解的眼睛，幽幽的说：
“妹，你的这首诗写的很好，它是你发自肺腑的呐喊；它是你发自肺腑的心声；它是你发自肺腑的宣泄。因此，我对这首诗的印象很深，故此才能背下来。”
丽霞对文进的记忆力很是赞赏。等他说完以后，她把这首诗的形成做了概括的说明：
“哥，当时我不想写这样一首诗。可也不知怎么的，一写就成了这样一首悲悲切切、伤感至极的诗词。写成后，我本不想用，但我又一想，用就用吧，也让哥哥体验一下，一个人在绝望时的悲观情绪。于是，我就写在信的开头。”
文进听了丽霞的一番话，深受感动。他接着她的话说：
“妹，就是这首诗，才把我感动的流泪不止；就是这首诗，才让我感觉到冷落了你；就是这首诗，才让我感觉到对不住你。”
丽霞此刻显的心情很激动，激动的眼泪含在眼圈里。她用手擦拭了一下眼睛，呢喃着说：
“哥，你看，刚才我还说不自私自利，写这样的诗，不是自私自利又是什么呢？让我觉得对不起哥哥。”
文进听了丽霞的话，微微一笑的解释着说：
“妹，这有什么对不起呢？其实，你这也是身不由己的正常发泄嘛。”
丽霞听了文进的话，感到很有道理。她附和着他的话说：
“哥，你说的很对。其实，这也是由不得人的。谁让我这么爱你呢？谁让我和你成为知己呢？谁让我在生活上、精神上都离不开你呢？因此，我才会感到失落，感到伤心，感到无望。”
丽霞的一番话，深深的震撼着文进的心。他自己反思了一下，一切的错都出在他的身上，倘若今年不建这个豆腐坊，也就不会有这样的痛苦和烦恼，想到这里，他说：
“妹，这并不奇怪，这也不能怪你自私，这是事情的真实写照。就拿我换成是你，我也会这样哀叹的。毕竟我们相亲相爱11年了；毕竟我们有着比大海还深的情意；毕竟我们在一起住过了3次旅店，有着如胶似漆的爱恋。你说，这些能轻而易举的忘掉吗？不能。因此，才会有这样的想法。这些都怪哥哥不好，是我的自私自利，只为了自己建豆腐坊；只为了给自己退休后找一条生活出路；只为了自己的事情，才把小妹搁置一旁，才冷落了小妹，才让小妹伤心。”
丽霞听到文进这样说，她倒觉得不好意思了，她红着脸羞涩的说：
“哥，你不要说了，这些都不是哥的错。人人都说爱情是自私的，我也不例外。因为我对你的情，对你的爱，都超越了我自己。因此，才会有这样的想法。请哥不要和小妹一般见识，小妹只不过是和哥撒撒娇而已，说过了心里也就敞亮了。”
文进听了丽霞的一番表白，心里十分受感动。他看着她娇美的笑脸，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继续谈着对她那封信的体会：
“妹，我刚才说，你的这封来信让我流泪的地方还不止这一处。如3月24日这天，我一大早就来到了市内，你也来了。只是因为在时间上的阴差阳错，没有走到一起。后来我感到没有希望了，就坐上了开往二道江的小客车。这时，我的眼睛不断的向桥头眺望，忽然，我发现了你站在桥头上。于是，我又下了车，急忙迎上去和你相见。你把这一天回忆的实在是感人之深。你说去年的今天你犯傻，不但使自己痛苦不堪，也伤害了我。今年的3月24日，无论如何也要与我相见；今年的3月24日，无论如何也要与我共同的纪念这个重要的日子。小妹你说，我能不受感动吗？因此，我流泪。还有4月15日去快大，你认为我有意的躲避你没有去，因此对我产生了很深的误会，并因此而怨恨我。是我在4月18日给你送去了一封信，你看过之后，才知道是自己错了；你看过之后，才知道误会了我，冷落了我。因此，你感到对不起我而泪流满面。因此，也深深的感动了我，所以，泪水就不由自主地往外流。再就是4月21日，这天是你42岁的生日。我为了祝福你的生日，约你在二道江相聚。小妹对这天的回忆，深深的打动了我的心，因此，我流泪。”……
文进和丽霞说着话，来到了长白山剧场，他们想在这里看一场电影，可今天偏偏就没有电影。于是，他和她又去了那座山。这座山让他和她既熟悉、又恐惧。
熟悉的是，从1990年以来，他们经常的到这座山上来。因为这座山空气新鲜、肃静清幽；恐惧的是，从1996年以来，曾3次看到了不应该看到的东西；听到了不应该听到的东西。
第一次看到了一个男人手里拿着一把一尺多长的尖刀在山上，上下乱蹿；第二次听到了高音喇叭说话的声音就在头上，而且是震耳欲聋；第三次看到了一个彪形大汉赤着上身坐在那里。
虽然说很恐惧，但他和她还是来了。来到山上之后，开始了前所未有的一番亲热。因为他和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在一起做爱了，所以都很渴望这一美好时刻的到来。由于他的恐惧心理的紧张所致，这次做爱没有成功。尽管这样，她一点怨言也没有……
文进和丽霞手挽着手走下山来，又来到一家饺子馆吃的饺子。从饺子馆出来，又拐上了10里江堤。在江堤上，他和她说着永远也说不完的绵绵情话，并决定再次实现3年住一次旅店的愿望，定下来10月29日去快大4度良宵。因为这个日子，是他和她于1989年10月29日在快大住旅店的日子。为了纪念这个难忘的美好此刻，因此，他和她又决定在今年的10月29日再次去快大住旅店。
文进和丽霞走下了江堤，来到了新站8线站点，坐上了下午两点的大客车返回桃源……
文进回到家里，拿出来日记本，在上面写诗一首：
深秋时节阳光柔，白云飘飘空中游；
兄妹今天来相聚，桥上等候乐悠悠。
光阴似箭十载过，日月如梭不回头；
几多牵挂几多爱，几多云雨和风流……58xs8.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