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没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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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两兄妹徨目四顾的时候,小洋房里的房门被推开了,跑出一个大约十二、三岁的小女孩,蹦蹦跳跳的走到两人面前,绕着秦某人跳了几个圈子,然后才拉起秦某人的手,一边往屋里走一边说道:“宝叔叔,还有这位姐姐,我们进去吧,爷爷奶奶还有爸爸他们在里面等着你们呢。”

    秦某人当场想板起脸教训这个没教养的小丫头,妈的,老子看上去有那么老吗?在其他地方哪个人见到老子不是问我成年没有?哪有像这小丫头那样一开口就是“叔叔”啊?要不,叔叔就带你去捉金鱼好不?

    不过自己是客人,所以秦某人也只能摇头作罢,任由那小丫头把自己拉进屋里去了。进了屋里,见到客厅正中央的沙发上坐着两个中年人,长相有六、七分相似,见自己三人进来了,同时露出了善意的微笑。

    见两个中年人向自己这边看来,那个小女孩扔下秦某睿宝两兄妹,跑到一个看上去比较大的中年人前面,摇着他的手说道:“爸爸,二叔,我把宝叔叔还有那位姐姐带进来了,是不是也该给点奖励呢?”说完露出一副狐狸般的笑容。

    秦唐看了看那小女孩,再看了看身边的妹妹,妈的,又是一个无利不早起的小妞。旁边的晴晴见秦唐的动作,哪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呢,于是向着秦唐挥了挥拳头示威。秦某人苦笑。妈的。我都没说出口,你怎么急着承认呢?

    年纪大的中年人向那小女孩板着脸说道:“你就在门外把人领进来而已,还好意思跟我要奖励?”

    小女孩连忙躲在她二叔的身后,吐了吐舌头,说:“不要就不要,不用这么凶嘛,今晚我会做恶梦的。”

    那个被小女孩称作二叔的中年人说道:“大哥,别老是板着脸跟小蕴说话了,她还小嘛。好了,小宝难得来我们家里。也别让人家老站着吧。”

    众人坐下,秦唐喝了口茶,刚想发言,看见有个中年妇女走向众人面前。说道:“开饭了,别让小宝饿着肚子嘛,他还是长身体的阶段呢。小宝,今晚就让你尝尝二嫂的手艺。”

    秦某人听得一头雾水,马拉戈壁的,老子又被人当成还在发育的小孩子了,现在老子二十有三了,还长个屁身体呀?再说,俺哪里来了一个二嫂呀?这屋子里的人都是神经兮兮的。

    众人围坐在饭桌前,看着桌上的饭菜。秦唐就觉得食指大动,这是家乡的粤菜呀,这几天在招待所吃着那些天南地北的菜式,虽然好吃,但是始终觉得还是家乡的菜好吃点。

    虽然很想风卷残云的解决桌上的饭菜,但是身为客人,见主人家一个也没动手,也不好意思自己先开动了。

    等了两三分钟,只听见楼上传来脚步声,然后就看见一男一女两个老人家下来了。秦唐总算见到了这“宁伯”的庐山真面目了,虽然是一头白发,但是依然精神矍铄,腰板挺直,一双如刀子般锐利的目光扫过来。让秦某人情不自禁的产生一种敬畏的感觉。

    一对老人坐下之后,那老头首先开动了。其他人也纷纷闷不作声的吃了起来,秦某人一边吃着一边想到,这老头很有威严呀,怎么看都不像那个跟自己聊黄色笑话的老不修呀,难不成他请枪手跟自己聊天吗?想来也应该是这样了,妈的,看他这年纪,说真的,他能把键盘上的字母弄明白也值得偷笑了。不过,老子总觉得这老头好像在哪里见过呢,但是又想不起来,妈的,自己这记性,实在是惨不忍睹。

    渐渐的,秦唐觉得有点不妥,抬头一看,饭桌上的众人都是一副奇怪的目光看着自己,秦唐连忙说道:“这,其实是菜做得太好吃了,所以忍不住吃多了点,呵,呵。”只不过是才吃了五碗饭嘛,你们用得着像看外星人一样看我吗?

    饭后,众人坐在沙发上,老头似笑非笑的看着秦唐,问道:“小子,感觉如果?”

    “饭菜很好吃,要是再来一个饭后甜品的话简直就是完美了。”秦唐满足的拍拍肚子。

    “小子,你尽跟我扯淡吧,你不是很喜欢自称老子的吗?”老头冷笑着说道。

    妈的,原来是秋后算帐来了,“额,其实呢,这个自称老子嘛,其实是我一种激励自己上进的方法,各位想想,在春秋战国,百家争鸣的年代,道家老子依然能够脱颖而出,自成一派,那岂不是我们当代人应该学习的榜样吗?所以嘛,为了向古人学习,晚辈我就偶尔,偶尔...”妈的,怎么他们看自己的眼神都这么奇怪的?老子又不是动物园的猴子。

    “奶奶,你输了,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哦。”小女孩首先说话,其余众人无奈摇头,这秦唐还真是如老头所言,任何事都能扯出一个借口来。

    “好啦好啦,我记得了。”老妇摸了摸小女孩的头,想不到还真有人不怕老伴的威严,引经据典为自己狡辩呢。

    “好了好了,说正事吧。”老头摆摆手,示意安静,“小子,你知道我是你什么人吗?”

    “不知道。”废话,我怎么会知道呀?你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其实,我是你大伯。”

    “靠,我还是你妈...的崇拜者。”听着老头无厘头的说是自己的大伯,秦唐就不爽了,这不是明摆着占自己便宜吗?忍不住出言讽刺,刚说完前几个字,就看见老头锐利的目光直射过来,让自己心里不禁颤抖,于是连忙改口。

    老头冷哼一声,说道:“你以为我在骗你的吗?”然后说出一连串秦唐长辈的名字、地址。还有他们与秦某人的关系。

    秦唐听得目瞪口呆。他娘的,这老头不会真的是自己的大伯吧?

    秦唐现在可真是头都大了,自己前一世的时候,一直以来,他只知道,自己的爷爷,自己的老爸,还有自己,一直都是长子嫡孙,现在父辈那里突然冒出一个大伯来。一时之间叫自己怎么接受呢?

    莫非这就是什么传说中的蝴蝶效应吧?以前看小说时那些蝴蝶效应全是对时代局势造成影响的存在,可是轮到自己的时候,却是让人哭笑不得的多了一个亲戚。

    沉默了几分钟,直到脑袋稍为接受这个事实后。秦唐才问道:“竟然你说自己是我的大伯,但是为什么从小到大都没人跟我提过呢?”

    宁伯脸前露出一副伤感的面容:“戴罪之人,不提也罢了。”

    汗,现在这情况,还说什么不提也罢?自己无端白事的多了一个便宜大伯呀,这哪能不寻根问底呀。

    秦唐极力的劝解道:“虽则说往事不堪回首,但是你也得告诉我吧,否则的话你觉得我会死心吗?你都一把年纪了,难道还想把这些事带进棺材吗?”

    宁伯怒瞪秦唐一眼,秦某人面色尴尬。妈的,这嘴巴,又说错话了。

    宁伯闭上眼睛,似乎在回首往事,脸上神色或怀缅,或憎恨,或开心,或伤心,过了十来分钟,才睁开眼睛。说道:“唉,你说得也是,我也是一只脚踏进棺材里的人了,有些事孩子们都没有告诉过,现在就趁这个时机跟你们说说吧。”

    喝了口茶。宁伯继续说道:“其实呢,小宝。我是你爷爷捡回来的孩子,当时你爷爷才十来岁,想想这也是六十多年前的事了,后来我离开家乡的时候,你爸爸他们三兄弟才几岁大而已,所以对我印象不深也是合乎情理的,至于其他上了年纪的亲戚们,可能对我怀有怨恨吧,所以他们才对我闭口不谈。”

    望着众人一副不解的目光,宁伯顿了顿,才说道:“其实大约四十年前,你们这一房的人不是住在现在那地方的,本来你们也是一个大家族的成员,不过当时因为我,直接导致了你们这一房从家族里脱离出去。”

    宁伯脸上露出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想当初,我爸爸,也就是你爷爷,他是家族中年轻一代的佼佼者,后来我不知道怎么得跟另一房的人发生了争执,当时我才十来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结果我一个不小心把那个人打成了残废,你曾祖还有你爷爷为了保护我,毅然带着家人,从家族里脱离出去。”

    宁伯家里众人看见宁伯眼泛泪花,俱各自动容,面前的老爷子,可是出了名的铁汉,就算面前死上一排自己的亲属,他也不会掉一滴泪的,现在看着他这样子,就可以知道他对当年的事情有多么的后悔了。

    “你们一房人搬到了现在的地方之后,我不知道是因为悔恨,还是因为忍受不住别人像看杀人凶手一样的目光,不久后就离开了,从此再没回过家乡一次,就连当初你爷爷过世的时候,我也只是一个人躲在家里徒伤心,而不敢回去见他最后一面。”宁伯哽咽着说道,自己最亲的亲人去世了,自己却是没脸回去为其披麻戴孝,在一向“百行以孝为先”的中国里,这绝对是非常惨痛的事情。

    “后来我在京城安居以后,曾经暗中派人回家乡,观察一下有没有能兴盛你们这一房人的出现,结果,一盼就是二十多年了,总算等到那一个人的出现了。”这一刻,宁伯含泪微笑的样子,让秦唐也是觉得鼻子酸酸的,算起来这位大伯已经有四十年没回过家乡吧,再对比一下自己,离开家乡没多久就开始想念家里了,可想而知现在大伯的心情如何了。

    “哦,那大伯,那个人究竟是谁,我帮你把他带过来。”秦唐说道,这位大伯苦盼四十多载为自己赎罪,这份坚持让秦唐自愧不如。

    “不用麻烦你了,他已经坐在我面前了。”宁伯突然爽朗的笑起来。

    “哇靠,老头,你不是在说我吧?”秦唐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搞笑了。以老子一副流氓本色,怎么帮你赎罪呀?不把事情搞砸了已经能谢天谢地了。

    “当然是你啦,否则这里还有其他人吗?”没有介意秦唐刚才的失礼,宁伯说道。

    “这件事你找谁都行,但是千万别找我,我会翻脸的。”秦唐连忙拒绝,靠,要老子兴盛那一房冷血的动物?还是别烦老子了,当初自己家里债台高筑,老妈到处去找亲戚借钱。可是除了自己的奶奶,二叔三叔,哪有人肯拨一条毛给自己家里呀?现在让老子带他们过上好生活,这真他妈的天方夜谈了。

    想当初。秦某人家境贫困的时候,他总是默默的记着谁对自己家好,谁对自己家不好,感恩图报秦某人是懂的,但是给自己白眼的家伙,自己也没有必要拿热脸去贴冷屁股吧。

    “小子,我是你长辈,难道长辈说的话你都不敢听吗?”宁伯不满的说。

    “这不是长不长辈的问题,而是私人感情上的问题,反正。我绝对不答应你的要求的。”秦某人语气也硬了起来。

    “那你说说,什么叫私人感情问题?”宁伯勃然大怒,这小子还真是目无尊长。

    “那,你现在回家乡,跟他们说,你要亲自带着他们过上好生活,你愿意吗?”秦唐反问。

    “这,这,我在京城这么忙,哪有时间回去呀。”宁伯有点语塞。

    “别找借口了。根本就是你心里放不下,当初他们看你的目光,你永远不会忘记,是吧?我也老实跟你说了,我也放不下。那群他妈的就是冷血动物!”秦唐越说越是来火。

    “臭小子,你现在就是想违抗我说的话了吧?”宁伯拍着桌子喊到。

    “马拉戈壁的。老子不是你的手下,什么叫违抗你的话了?有种就把老子拉去枪毙吧!”秦某人也豁出去了,难不成你真把老子拉出去枪毙吗?

    “你,你,咳咳...”宁伯用手指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剧烈的咳嗽起来,一众家人连忙拍背的拍背,拿药的拿药去了。

    “好吧,大伯,我不跟你吵了,我只想说一句,谁对我好的,我就对他好,谁对我不好的,我也没必要以德报怨吧,就算他们是我的亲戚。”秦唐平缓了一下语气,说起来咱两个其实也是同病相怜呀,都是受着一群狗亲戚的白眼。

    良久,待宁伯状态平伏过来之后,宁伯才说道:“唉,好吧,有些事我知道了,我也不勉强你了,不过,你得帮我物色一下你们亲戚里有没有能接替你的人。”

    “啊?好吧,我尽力而为吧。”秦唐无奈答应下来,总之不让自己出头就可以了,斟酌了一下,他又问道:“其实,大伯,我想问一问,为什么你要找我做这件事呢?说穿了,我也只是一个流氓无赖,哪有什么宏图伟略去带那些人过上好日子呢?”

    “嘿嘿,小子,你欺我老头子记性不好吗?咱们在四川见过面的。”宁伯笑道。

    哇靠,难怪这么脸熟,原来是当初在“512”期间跟总理走在一起的老头子,难怪他会跟自己说“没给老家丢脸”呢。

    “大伯,那么,上次我见到你跟总理好像很熟的,可以解释一下吗?”秦唐又问道。

    “我是他的警卫,就这么简单。”

    他娘的,说了等于没说,找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当警卫?说出去都没人信啦。

    “大伯,做人要老实点呀,这一点爷爷当初应该也有教过你吧。”秦某人说道,此时仿佛他才是长辈。

    宁伯神秘一笑,说:“你真的想知道吗?”

    秦唐见他笑的诡异,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连忙制止道:“别说别说,我很珍惜自己小命的,而且现在物价上涨,子弹的价格也会跟着涨,没必要浪费纳税人的钱啦。”看大伯的架势,再说下去应该是事关机密的东西了,老子还年轻呢,要是某一天说漏口的话,还不是真的被拉去枪毙了吗。

    “我不说的时候你要让我说,我想说的时候你偏偏不让我说,真是麻烦。”老头子嘴里咕噜着。

    被大伯硬拉着留了一晚之后。第二天下午两兄妹回到招待所。海吃一顿后,带上门票,随着人潮步进了奥运开幕式的现场――鸟巢。

    落座后,秦某人一边诽谤着鸟巢这个名字不好听,一边向周围观望,现场观看的感觉果然与电视上看直播大有不同。秦唐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没有眼花,妈的,竟然看到了不远处坐着的布哥,看来那一区坐的都是外国领导吧。不知道登哥有没有出席呢?如果有的话,那么布哥与登哥到时上台携手高歌一曲的话,那场面,啧啧。简直想都不敢想了。

    妈的,那老头竟然骗老子说他只是一个警卫而已,谁相信一个警卫找来的门票会是这么靠近国外领导人的呢?这大伯,深藏不露呀。

    开幕式如期进行,看着担任旗手的姚明,秦唐只能叹一声天妒红颜,一个勤奋的运动员就这样被伤病给糟蹋了。

    渐渐的,秦唐看到了许多以往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明星,当看到这些明天真实在展现在眼前,心思活跃的秦某人不禁又想到以前在网上看到的一个问答“如何体现bj奥运会宣扬绿色奥运的决心?”。结果楼下一个暴强回复“不是请锋哥去唱歌了吗?”

    散场后回到招待所里,秦唐除了看得尽兴,就只剩下为自己那副脆骨头默哀的声音了,妈的,几年没锻炼,没想到刚才散场时被人群挤了几下就把腰给闪了。

    今届的奥运会无疑是有史以来办得最成功的一届,早就当初申奥成功的时候,就吸引了无数外国人的目光,不管是热切期待的,还是冷眼旁观的。他们都想知道一向爱搞面子工程的华人会把奥运会搞成一个什么样子。

    而祖国也众望所归的没有让外界失望,一个被誉为有史以来最壮观的开幕式让所有人大开眼界,大饱眼福的人们对这届奥运会更是充满了期待。

    秦某人暗自后悔没有挖地三尺把京城那些地下投注站找出来,否则的话就可以赚点“零花钱”了。即使秦某人上一世再宅男,但是关于一些重大新闻他还是有关注的。这届奥运,是国人最为吐气扬眉的一届。首次荣膺奥运金牌榜第一位,彻底的洗雪了“东亚病夫”的耻辱。

    秦唐两兄妹并没有看完开幕式就离去,相反,在秦某人每天变着法子敲诈他大伯的情况下,两兄妹很荣幸的观看了不少的比赛。

    这半个月来,秦唐的大伯秦永宁每天都会遣人来送门票给他们,而且在这里住的,吃的,玩的全都是他大伯埋单,现在就算秦某人再迟钝都觉得内有乾坤了。这老头,手段还真不一般,每次给自己兄妹弄的都是位置非常好的门票,在此时门票被炒得价值连城的时候,这么好位置的门票并不是有钱就能弄到的,大伯常常自称只是一个警卫而已,但是区区一个“警卫”如何能弄到这么好位置的门票呢?这点事秦某人就算用屁股也能想得出来了。

    无事献殷勤,这是秦唐的最终结论,那老头一定是有什么事需要自己帮忙了,而且看他的手笔,还不是一般的“小事”,真是吃人嘴短了,妈的自己也太后知后觉了吧,最初以为大家刚刚相认,本着长辈对晚辈的宠爱,送点礼物给自己而已,但是现在越想越觉得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不会是要自己为他卖命吧?虽然或许跟着大伯混比较有前途,但是这简直就像坐过山车一样的,大伯这个“警卫”的职务明显涉及国家权力的中心,自己运气好的话,也许能混个出头,但是万一有什么行差踏错的话,恐怕就会堕入万丈深渊,最严重的后果就是连小命都保不住。

    自以为想得透彻的秦唐在闭幕式前一天硬是拉着死活不肯走的晴晴回了,刚下机不久,就接到了大伯秦永宁的电话了:“小宝,明天闭幕式的门票我帮你留了两张,等一下我让人送过去给你吧。”

    秦唐赶忙回答:“不用了大伯,我已经回到,有点急事。”

    电话那头传来疑惑的声音:“什么事这么急呀?让你连闭幕式都不看了?”

    “就是,就是,哦,就是奶奶快要过生日了。我得提前回去准备一下。”秦唐额头不禁流下了汗水。走得匆忙,连一个完美的借口都忘记编了,只好胡扯道。

    “胡说!你小子搞什么鬼!你真当我老糊涂了吗,我记得你奶奶还有一个多月才过生日的!”秦永宁不禁反驳道,心中苦笑道:“这小子果然狡猾,这些天来,每次都是他变着法子敲自己的竹杠,然后自己才装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语气送门票给他,没想到自己还没有机会找他帮忙办点事,这小子早已脚底抹油跑掉了。”

    “啊?是吗?那应该是我忘记日子了。不好意思哦,哈哈,可能是最近忙过头了,连时间都记错啦。”秦唐连忙打着哈哈说道。妈的,想不到这老头连差不多四十年没见过的奶奶她的生日都记得。

    “哼,别在我面前耍什么小动作了,我猜得出你回去的意思,不过你别担心,我不是想叫你去做点送死的事情,我们怎么说也是亲戚嘛,而且可以说,你爷爷传下来的这一脉算是我在世界上最亲的人了,我怎么会害自己的家人呢。唉。”秦永宁有点伤感的说道。

    伯,其实呢,我并不想什么出人头地之类的,我只想,在不愁钱的情况下当个普通的星斗市民而已,希望大伯您能理解。”秦唐说道。

    “这些事以后再说吧,先说正事,你奶奶生日的时候,我想...不过,唉。”秦永宁有点遗憾的说道。想当年,这个“妈妈”虽然谈不上对自己百般宠爱,但是对方也是把自己当儿子一样看待的,想想这些年不能在其膝前尽孝,也是自己的一件憾事呀。

    “额。大伯,我明白你的意思。不如这样吧,等奶奶过生日的时候,把大伙都接到京城去玩吧,顺便让大伙旅游一下嘛,咱们这些乡下人还真是没几个踏出过家乡呢。不过,机票钱的您出,您也知道啦,俺现在可穷死了。”秦唐体验到他的心情,于是提了一个主意。

    “好,好,好!真是不错的提议,不过,我就怕有些闲言闲语那就不好啦。”秦永宁抖着声音说道,终于有机会见见自己的妈妈,弟弟们了,心情激动着呢。

    “我保证就我们这些人知道,你忘记了吗,我好歹也是在大集团当过老总的,要是跟他们说,我私人掏钱让大家去旅游的话,也没有人会胡说八道吧。”秦唐说道。

    “好吧,就这么定啦,一切就看你了,别让我失望了,否则的话,嘿嘿...我现在先去准备准备了,到时一定要搞得风风光光,哈哈。”秦永宁说完就挂了电话。

    他娘的,还有一个多月呢,你现在准备个毛啊?而且嘛,到时就一家人吃个饭,哪需要什么风风光光呀,你以为搞什么风光大葬啊?

    国庆节那天,秦唐携着奶奶、自己一家,连同两个叔叔的家人一起登上了飞机。秦唐身为自己这一房人里的长子,更兼是唯一去过京城的人,一路上自然被一个劲的追问,可对于这个为什么大伙去京城的原因,秦唐一直三缄其口,只推说到了就会知道答案了。

    出了机场,上次那个酷酷的司机早已候在机场门口等待他们了,招呼一行人上了车后,秦唐才爬上那个一脸酷相的司机的吉普,然后车队就出发了。

    整个路途中,秦唐心里一直诽谤着:“老头子,老是说自己是什么普通的警卫,妈的,刚才那几辆挂着白牌的轿车难不成是你们普通警卫上班巡逻用的车吗?真欺老子年少无知吗?有空得敲敲你这副老骨头了。”

    车队停下后,一行人从车里走下来,就看见那间小洋房的门口站着好几个人,带头的是两个老人家,两人一见到秦唐的奶奶后,连忙带着身后的家人向她走过去。

    “不孝孩儿向娘请罪!”秦永宁老泪纵横,带头向着秦唐的奶奶磕上三个响头,身后众家人见他如此,都依样而为。

    秦奶奶扶起了秦永宁,左看看,右看看,从秦永宁长满皱纹的脸上依稀看到了少年时那副刚毅的外表,默不作声的抱住了这个接近四十年不见的孩子。

    众人一番互相介绍后,尽皆喜气洋洋的相携着进了屋子。看着大伯娘略带羞涩的面容。秦某人心里忍不住“靠”了一声,真是不管你是二十来岁的大姑娘,还是六十来岁的老大娘,初次见到家婆都是一个样的...

    众人多年不见,现在终于相聚了,当然是聊兴甚高,从进屋子一直到临睡前,话题一直不停,期间谈起大伯的工作,大伯却是依然宣称自己只是一个“警卫”而已。秦某人当场撇撇嘴,娘的,在自己老娘面前都不老实,还真有老子从不说人话的风范呀。

    继而大家又谈到孩子的话题上。又是赞叹,又是惋惜,又是头疼之类的,秦唐一直坐在旁边静听着,谁不想听赞美的话呢,以前自己不长进,总是我行我素,惹得一众亲戚的不喜,听到的尽是落井下石的话,现在听着众亲戚对自己的赞扬。真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这人呀,还是当一个好人爽呀。

    虽然大伯尽量帮秦唐隐瞒了事实,不过人喝高了也会有点胡言乱语,幸好没透露秦唐曾经在郑氏集团当老总的事情,秦某人也乐得让他帮自己打广告了。

    众长辈都一副见鬼的眼光看着秦唐,没想到几年前那个一直没志气,总让家人担心的秦唐,现在摇身一变,成为了为民尽心尽力的英雄。虽然不知道他后来为什么连饭碗都给弄丢了,但是这人呀,就是不能忘本,没有祖国,那就...(省略n字)

    当晚。由于秦唐他们没有订酒店,于是只好挤在大伯家里凑合着睡了。

    拨开了搭在自己脸上那个小侄女的脚后。秦唐摸着黑上了二楼大伯的书房,心中骂咧:“他娘的,这个没教养的小侄女还真牛,大家都是打地铺,明明记得她跟我中间隔了两个人的,妈的,怎么刚才她的脚会搭在老子的脸上呢。”同时也猜测着大伯深夜找自己去书房有什么事要跟自己说呢。

    叩开了书房的门,只见大伯一身睡衣的坐在一张竹藤椅上,见秦唐进来,为他倒了一杯茶,见秦唐一口就把茶喝光了,暗叹着自己的龙井遇人不淑,被面前这位呆子糟蹋了。

    秦唐实在忍不了这个寂静的场面了,虽然大伯有事求于自己,自己其实也可以保持沉默,以此坐地起价,不过对方怎么说也是长辈,自己怎么能这样对他呢?

    秦唐伸伸懒腰,说道:“大伯,您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呢?我还得下去哄我的宝贝小侄女睡觉呢。”

    秦永宁听到他这么说,几乎被茶水给呛到了,这小子,不会是想打自己孙女的主意吧?继而摇摇头,这小子精着呢,看来是想跟自己扯淡罢了。

    秦永宁定了定神,说道:“小宝,以后你有什么打算?说实话,现在你在也混不下去了。”

    秦唐摇摇头,“暂时没打算,走一步算一步吧。”

    秦永宁又问道:“有没有想过自己当老板?上次我跟你说过的。”

    “有就有,不过嘛,”秦唐捏捏下巴,妈的这老头又提这个干什么呢?莫非想赞助我?“老实说,我不是当老板的料,而且,我没钱。”

    “郑氏集团这么大规模的公司你都管得好,还跟我说不是当老板的料?”秦永宁似笑非笑的盯着他,“老实一句吧,你有没有兴趣自己做公司?”

    “废话,当然有啦。”秦唐不爽的说道,老子不是富二代,也做不成啃老族,想有个钱傍身,还不得自己去赚吗?

    “钱嘛,我可以帮你想办法。”秦永宁点了点头。

    “真的吗?那真是谢谢大伯了。”秦唐满心欢喜的道谢。

    “慢着,我说的是你去银行贷款,我帮你出面而已,钱还得你自己还。”秦永宁连忙解释道。

    “额,老头,这不是在坑爹吗?我还以为你想赞助点钱给我呢。”

    捂着被大伯一个爆栗而发痛的脑袋,秦唐几乎流出泪来,他娘的,不就是一时口快说错话而已,用得着这么给力的敲我脑袋吗?

    大伯拍了拍手,让秦唐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他的身上,然后说道:“年轻人呀,要记得尊敬长辈,有时候仅仅是因为说错了一句话,就可能导致非常严重的后果,这点我想你不但清楚,而且还经历过吧。”

    莫非这老头才是fbi的?老子这次被郑氏集团废黜的最主要原因就是跟那群股东闹得不可开交,那群家伙阴的玩不过自己,就干脆来明的把自己撵走。

    有时候秦某人都在想着,究竟今次被撵走的原因是什么,是郑晓凤迫切的想上位证明她不是花瓶?还是那群股东真的跟自己势不两立?或者是自己真的没能力打理好郑氏集团?

    第三个可能首先就可以排除了,在自己的三申五令下,郑氏集团旗下的几家公司始终还是上市了,那些股东赚的只会比以前更多,虽然不知道在今年的金融海啸里能不能挺得过来。

    要说第一个可能嘛,也只能说是五五之数了,秦某人绝对不会相信那个一直天真无邪喊着自己宝哥哥的小女生会突然变得这么狠心,在一夜之间夺权,秦某人想来想去,也只能说是年轻人受不住诱惑,被一些别有用心的家伙吹捧几句就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了。

    那么第二个可能就是真正的原因吧,秦某人之前始终猜不透,为什么自己帮他们赚了那么多的钱,他们却依然不肯放过自己。也许是一山不能容二虎吧,当初他们在郑中发的统治下,不得不低头屈服,当时郑中发就是那头高高在上的老虎,而到了自己上位后,无论怎么看,自己都像一只猫一样,顶多也就是一只纸老虎吧,于是隐忍已久的他们终于发难了。

    现在再结合大伯跟自己说的话,莫非就是因为自己不尊敬他们,他们就联合起来把自己撵走?呵,也许从第一次跟他们争吵的时候,就埋下了这么一条导火索了。

    秦唐终于有一种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感觉,这么多天以来的阴暗得以驱散,唉,在郑家的范畴里,自己始终就是一个外人,也许现在这样子对双方都有好处,只要他们不找自己麻烦,自己也不必对他们耿耿于怀了吧。那些帮他们赚的钱,就当以后给他们做帛金吧。

    回过神来,秦唐对大伯说道:“大伯啊,坦白跟你说,别把我想得跟外界所说的那样,我不是什么商业的奇才,我只是把前任没完成的事情做个了结而已。”

    秦永宁面无表情的说道:“看来你小子还真是要逼的才能出实力了。”

    娘的,虽然我喜欢“逼”,但是并不喜欢你的“逼”呀。秦唐连忙摆手:“大伯,别逼我了,老实说,在京城人生地不熟,没个几十年根本混不出头来,我不喜欢过离乡背井的生活。”

    这个“离乡背井”真的说到了秦永宁的心坎里去了,要是有家可归的话,谁愿过这些离乡背井的生活呢。面前这小子太没出息了,人生在世,谁不想混个风山水起,日后衣锦还乡呢?

    秦永宁沉吟了一下,才说:“放心吧,在京城我还是有几分薄面的,能够帮你的我会尽量出面的,小宝,不妨老实跟你说吧,你在我心目中,根本就像一个扶不起的阿斗一样,你想想你自己,还有你家里的情况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58xs8.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