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侧着脸望着她被风吹起的头发,身边没有任何人打扰,只有我和千荷姐姐、还有就是大海的声音。
伴着海的呼喊,我的情绪很低落,就像当初看《海上钢琴师》一样,带着一股说不出味道的忧伤。
我轻声说,“姐姐,你的头发好美。”
千荷姐姐望着看不到尽头的大海,心也随着它飞到了千里之外,可能她并没有听到我的赞美,也可能是这种赞美无关痛痒。
我随着她的目光望去,白云飘的很高,越过了远处的高山,变幻了一个形状之后,接着往北方飘去了。
千荷姐姐挪了挪身子,靠近我说,“如果我们能够腾云驾雾该有多好,可以的话,我会趴在云彩上面,好好的睡上一觉。”
相比而言,我更想在云彩上面做爱,我笑着说,“这要问一问上帝,云彩是他们家养活的,他们有征用云彩权。”
千荷姐姐被我的话逗笑了,伸过手柔情的抚了下我的脸庞,然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把她搂在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问她怎么了?我见她哭的伤心,莫名其妙的跟着流了眼泪。也许有些泪、根本就不需要理由,情绪到了自然会落,就像人老会死、树老会枯一样吧。
千荷姐姐离开我的胸膛,抬脸望着我、绷了绷嘴,用我的上衣擦了擦眼泪,然后用手背替我拭去了脸上的泪水。
千荷姐姐说,“你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嘛。”
我摸摸她的头发,笑着说,“我可不想因为自己是一个男人、而失去了哭泣的权力。”
千荷姐姐抓住我的手,和我五指交叉紧紧相握,说,“你像武侠书中的英雄。”
我用左手抓起身边的一块石子,用力的朝前方扔去,然后说,“我希望自己是古代时候的山东好汉,像所有追逐自由的烈士那样,为了信念而有意义的活着。可以高声的大喊,你可以夺走我的生命、但你永远都不可能夺走我的自由。”
千荷姐姐说,“你想的话,现在也可以啊。”
我摇了摇头,说,“不,现在我没有资格。你不懂的,我感觉自己现在完全是为了活着而活着。不说这些了,姐姐,等明年三月三,我去找你一起放风筝哦。”
千荷姐姐点点头,说,“嗯,我等你。”
我摸起一块薄薄的石块,然后拉千荷姐姐站起身,说,“姐姐,我来教你打水漂,我可以一个石块打出七八个水漂。”
千荷姐姐笑着弯下腰,也捡了块石片,说,“我也会,小的时候经常玩的。”
我说,“好啊,那我们比一比,看谁打出的水漂多。”58xs8.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