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真这刻,虽然全身脱力,脚步有些发虚,但也是免力坚持着直立身体,那样方才显得更加坚挺。
“天涯兄的手段也不差,这一局你觉得如何做算的好?”
哈哈一笑,仇天涯眼神中透出了一种浓厚的神意,仿佛元真就是他这一生中最大的对手。
“哈哈,元真兄果是英雄了得。我自出道来,未曾一败,今日有幸能与你相会,实是人生一大快事。原本以为这世上,于我这般年轻之人,除了淡舞秀我放在心中外,还未有人配与我一战。今日领教了元真兄的高招,让我方才晓得天下之大,奇人异事还是很多。这一局,我们姑且做罢,来日你我再度相会,再决胜负。”说完,仇天涯一脸冷笑的走向了魔门众人。
的确,仇天涯的心性,自不用说。有藏天这样的师傅在,年轻气盛的他,自然是心高气傲,眼高绝顶。这刻,对着同样年轻的元真,而对方的实力不下于他,如何不让他心存仇意,视之为人生一大劲敌。
“少主,你不要紧吧。”见仇天涯行了过来,天卫第一个迎了上去,连忙关切的询道。
“好了,有事回去再说,我们走吧,再斗下去,就算胜了也只是惨胜局面。”说完仇天涯摆了摆手,示意众人莫在言语,便当先向来路行去。
见魔门众人悉数走了,元真终是支持不住,当下两腿一软,径直的向着地上坐来。众人一见,以为他出了岔子,当下哄然围了上来。
常风最先跑到元真身边,见他两眼有神,只是混身虚脱,当下心中也放一块石头。于是用那一惯的风格开口叫道:“死了没有?”
青灵随后跟到,见元真好好的,不曾有事,又听常风这极负杀伤性的话,一时不知是喜是悲,直唤道:“元真少侠莫不是受了内伤?为何倒地不起呢?”
听得青灵这关切的话,元真懒懒的躺在地上回道:“青灵姑娘以后唤我元真哥算了,叫我少侠少侠的实是承受不住。”
当下连平时热情如火的青灵,也不禁脸上一红,撇过头不敢看向元真。
常风一听,怒道:“你个小子,再不起来,就不怕魔门再度卷来?就你这德性,还妄想让人与你称兄道弟?”
原来他一听元真要青灵改口,是故随性的反驳元真的话。
“好了,好了,就你小子行,你不也是我兄弟?再说了人家叫我哥哥也没有错啊,你急个啥?”元真跳将起来,打趣的回应着。
“你。。。”
常风终是说不过元真,当下支唔了半天硬是说不出话来。一旁的玄青真人,唐显,云依三人,这刻都自浅笑的看着这两个活宝的表演。
见元真无事,玄青真人上前道:“公子这一战好凶险哩。”
嘿嘿一笑,元真回道:“我晓得大家想听故事,可现在在这里却也不是讲故事的时侯,今夜发生了如此多事,我们还是回转了川帮再行分说吧。”说完,他拾起了地上的乾元宝剑,带头向着川帮走去。
玄青真人笑了笑,随后跟着元真一块行去,反到是唐显三人愣在了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走吧,三人怕天齐禅师心生意见,不走吧,着实怕魔门去而复还,是故三人才如此矛盾。
常启见三人犹豫不决,当下对青灵道:“跟我走吧,这里不安全。”说完,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拉起了姑娘家的手便跟随着元真二人行去。
“公子,我看我们也去川帮吧。常风道兄所言极是,这里太不安全。”云依一脸肯请的神色,望向了唐显,希望得到对方的回应。
唐显听后,笑了一笑:“只怕今夜我们不去也不行,不然这里还要我们来收拾。”说完,一拉云依也向着众人行来。
话说川帮这边,自三更鸣起,三次鲜红的焰火升空后,魔门只用了刻把来钟,便在川帮大门前把可怜的百来人给围困。随后双方进行了短兵想接,瞬时场面胶着混乱到了极点。
川帮一方,因刘定,常启,郝子归调度得当,加上这百来人均是帮内精锐好手,是故在小半刻内,也把这前处大门,守得稳妥。
魔门一边,虽然人数多于川帮数倍wWw.,但受到这川帮门前的地势所限,却也无法展开有效的大范围杀伤。为此,两边人马虽是短兵相接,可除了叫嚣喊杀声重了点外,其实伤亡也并不是很多。
“先生,迟帮主他们会准时赶来吗?”在这混乱之时,郝子归仍不忘提醒着刘定。
“子归放心,要不是探子得报得早,知我川帮附近异动连连,只怕我也猜不出魔门要来偷袭。前一刻,我已命人去通报了丐帮迟帮主,想来他们该是在来时的路上了。”刘定说完,手中玉笛连点带屑,把身边几欲偷袭的一名杀手营弟子,给放倒于地。
郝子归听得刘定的话,简洁的回应:“如此甚好。”接着,手中的宝剑连飞,片刻间也把近前的一名魔门弟子的前胸,刺了个透心凉。
另一边的常启,这时却与两人不同。
这刻的他,状如疯虎,不到片刻功夫,毙于他剑下的魔门弟子,已有四五人之多。其实这刻他如此奋力,正是觉得自已对不住元真,忆真。
想忆真被擒,皆因他之失才造成,现在他的心里自然对魔门众人无有好感。是故这般疯狂杀戮,只是为了减轻心里的负罪感罢了。
川帮的门前,两边战得热血朝天,一时金戈击鸣,刀剑相交,杀喊突救之声,把四周搅得声势大盛。
川帮四周所住的乃普通居民。这刻,皆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场变故杀伐,扰得惶恐不安。因此普通的民众都紧闭的门户不赶外出观看,而城内官府中的执事巡察,哪有见过如此阵仗。平日里这些当差的,过惯了清平盛世,闻得这震天的喊杀,皆是过来瞧了一眼,便唯恐避之不及,掉头飞跑。为此,双方半夜里的这场江湖争斗,一时到也没有引起仍何第三方势力的插脚。
前门两边殊死相博的场面,并没有影响到内里的平静。这一刻,剑圣与两位弟子仍是闲坐于房中,不加理会外事。
“师尊,为何我等不去外面相助?听这阵势,魔门只怕来了数百人,而川帮区区百余人,真有办法顶住?”
欧阳德焦急不安的在剑圣邹君龙的房内来回的踱步,终是因按不下心中的焦火,而质问起来。
“你终是欠了点火侯,沉住气,魔门真的杀招非是门前。若然于震海,敖岳是这般好对付,那这数十年的成名岂不是白来。”剑圣邹君龙笑了笑后,嘴边轻泯了一口淡茶。
“可是,我们这般等待也非有益处啊?”欧阳德见其师尊这刻仍是一脸悠闲,仿佛事间无物,仍旧故持已见的辨驳。
放下了茶杯,邹君龙看了看欧阳德。“你仍是沉不住气,心浮气燥如何立得大业?”说完,他闭上双眼,凝神静气下来。
欧阳德见剑圣如此状况,当下也负气的走出了房向着前门飞速奔去,准备支援前门刘定等人。待他走后,剑圣旁的另一弟子李正兴,开口道:“师尊,师弟他这样去前门,会有不妥。不如我也前去助他一力?”
剑圣没有开眼,朱唇轻启道:“无需多言,你师弟任性惯了,我也拿他无法。你只在此静侯便是。”李正兴闻后,沉默不语立在一旁,当下师徒两人再也无话。
欧阳德出了房后,片刻便来到了川帮前门处。
他来后,只见前门魔门一方,已有二三十人倒于血泊之中。那尚有未气绝而亡者,皆边翻滚,边呻吟着。而川帮一方,因于前门处结了半月形阵式,一时间也只有十数人伤亡,到是也顶住了敌方的攻势。
逐天宝剑一抖,欧阳德身剑合一,杀将出来。刘定右方一准备举枪的魔门弟子,吃得他这剑势的一击,顿时飞退回了已阵。
“先生,我来矣。”边说着,欧阳德并肩和刘定战在了阵势的最前列。
“欧阳兄不在内里陪剑圣,怎得出来了?”刘定于战式空隙处,回头问向欧阳德。
“内里无事,我自已出来助先生的。”欧阳德边挥剑独舞,边简明的回道。
“如此甚好,你帮我顶上一阵,我这就发信号于迟帮主。”刘定说完,一式横劈扫出,手中的玉笛精芒一圈,瞬时逼退了近前而来的七八名魔门精锐。
欧阳德经刘定这一手后,顿感周身压力一消,接着手中宝剑连出高招,极快极速的向着敌人舞去。一时间,这剑宛如游龙戏水,迫得魔门精锐不敢近前。
刘定见欧阳德出手了得,到也放下攻势退入了阵里。接着,他伸手从怀中拿出一长筒用手一拉,长筒应声而爆,空中立时出现了一片五色焰彩,一时染得月空下一片灿烂。
见刘定拉了信号,川帮众人心下大定,人人再催气焰杀向魔门。
两边打杀到了这刻,也不过只是刻钟的事,但鬼道吴奉恭见刘定发出了信号,心付川帮只怕还有援手,当下心中焦急跑到了左瑶身边。
“宫住,川帮还有援手,我等久战不利,需要速战速决方是上策?否则在此被这百来人拖住了,到时只怕夜袭的计划将要落空。”
“那道兄,有何良策?”左瑶打消了近前闯阵的想法后,接应着吴奉恭的话道。
“你有所不知,刘定在这前门处,所布下的阵法为五离偃月阵。此阵易守难攻,乃是防护三面最为强硬的战法。这阵法外看去如偃月,可其间连环相扣,利用人员站位和移动,可让敌人无法近前相攻。为此,我等要变化战术,否则只会被他给拖在此处,而近前不得半分。”
WWW.soudu.org 吴奉恭心知刘定的对阵法的熟络,自已这方已有二三十人的伤亡,所以才游说于左瑶。
“道兄明说就是。”
“你,我会合方进兄,摘星老大,让三路人马合兵一处,再由宫列小儿领一百人从后击之,方可破这阵式。为此,你先顶上片刻,我去向几位说明情况,等三路人马合做一处,再分兵击之,定可将这帮土鸡瓦狗给灭了。”
左瑶一听,当下会意的点了点头。鬼道见她没有意见,便向着另几人奔行而去,说明情况。58xs8.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