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日阴晦之晨,我独自坐在窗前,等待着暴风雨前的宁静。
物是人非事事休,我不再是一年前的那个慕容蝶纱,一年前那个被爹利用的蝶纱,那个曾经软弱无能的蝶纱已随着尉迟梵声的死而死了。
看着窗前凋零的桃花。不禁感慨万分。花终凋零,如今的慕容相府也在日日衰落。
爹昨日已被官府捉拿。我并没有感到痛心,也怪!爹平日坏事做尽,如今被捉并无什么惊异。
又是秋风吹打着我,我并没有感到一丝的冷意,人的心都死怎会有所感觉呢??
爹固然可恨,但随着岁月的流逝那恨意已渐渐淡漠。对于爹,终究是恨不起来。只能怨苍天不公!
在这一年里,处于深闺之中,也渐渐明白了一些:
在爱时,海誓山盟赴汤蹈火
成恨时,咬牙切齿势不两立
拥有时,风淡云清海阔天空
失去时,愁云惨雾痛不欲生
爱也真,恨也真
拥有也真,失去也真
真实的悲凉,真实的矛盾
到底错在哪里?
只应:有些东西有些事也该放手了!!
看着窗外的丫鬟都十分的着急,个个都在急急的整理衣物。是不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家丁跑的跑,逃的逃。
却只留我一人独自在窗前低吟。
“快!闯进去,别让奸贼的家人给逃跑了!”耳边响起了官兵的捉拿声。这一刻还是来了。
不知爹究竟犯了何等重罪以至于满门抄斩。
依旧看看这凋零的桃花,却不知不觉已被官兵捉拿。
“就只发现她?其他人呢?”
“回大人,其他人都已逃跑,整座府邸只有她一人。”
哼哼!终究我是在这个家没有地位的,连逃跑都不曾有人通知我。
柳大人看了看我一眼。
“把她带回府上。”
我便这样被带到柳子生柳大人的府上,这个柳大人我很在就认识,早在尉迟梵声之前,他便一直爱慕着我,只是被我一直拒绝,后来,因爹答应我与梵声的婚事,他就没有与我纠缠。如今他将我带到他府上,究竟是何意?难道他想报复。
一到府上,便没有见到他的人影,只被安排到偏厅等候。
许久,柳子生含笑走来。
“蝶纱,您为何不逃走?”
“这与你无关。”我淡漠的回答。
“你可知我为何要将你带到我府上?”
“大人,我又不是你,又怎知你是怎样想的?”
“那我娶你可好?怎样你就不必死了。”果然,他没安好心。
“嫁给你还不如让我死好啦!人面兽心的家伙!!”
“你你。。。”这柳子生可被我气得不轻。
“你可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你还是慎重想想啊!”
“不必了,难道需要我再说一遍吗?我宁可死也不愿嫁给你。”
柳子生没有反驳我,只是脸色不大好看。由青转蓝,再由蓝转红。他真的动怒了!
“来人啊!把这个贱女人送到妓院去。”
啊?他可真毒。
“要求我吗?”柳子生故意紧贴着我的耳朵说。
“呸!做梦。”我抹干净我的耳朵,故意激怒他。这人实在可恶。得不到居然要毁掉。实在是狠毒。
“不识好歹。”柳子生狠狠的说完,就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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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投入大海的红光
映照波涛汹涌的海浪
它是谁渴望的眼睛
闪烁耀眼的光芒
它曾在大海之上
饱揽所有的风光
它曾观察每一个角落
把爱洒向隐藏的地方
如今它要进入大海的心脏
把爱火烧成一片血光
它要用自己的沉没
让世人看清黑暗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