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响声惊动了上边,一个秃瓢脑袋从天窗上露了出来,他骂道;‘你他妈的找死呀?再不老实老子扔下一把火,烧死你小子。’大明正在气头上,抄起摔坏的一根桌子腿,甩向天窗,桌子腿直直的从天窗飞了出来,秃瓢脑袋躲得快点,慢点要了他的命,桌子腿飞了足有十米多高。_38605.html
秃瓢脑袋吓坏了,不敢再打开天窗了,他听刀疤脸说大明的身手了得,连仍木棍都这么准确有力。和他交手不是白白送死吗?还是少惹他。
地窖在刀疤脸家的后院里,秃瓢刚才的叫骂声传到后院屋子里,屋里正有十几个赌徒玩牌,紫玉也在屋子里,她没有资格玩牌,只能给牌客端茶倒水,还有抓出千的赌徒。来了三天了,一个也没抓着。抓不到千手她就走不了,刚才秃瓢脑袋的骂声传了进来,她走到窗前看秃瓢坐在院子里一个用石头砌成的石卓旁,捂着胸口喘气,像是被什么吓住了,她不明白大半夜的秃瓢害什么怕,院子里也没别人,难道闹鬼了?
紫玉很想看个究竟,她在这里除了不能出后院,也不能到前院,生活一切自由,她装作出来上厕所,对秃瓢说;‘兄弟,姐姐这两天肚子不舒服,早上你换班回家时,路上帮我买几包红糖,我热肚子用。’说着递给秃瓢一百块钱。她来这里时,刀疤脸没有翻走她的钱,身上有一万多块钱,这里吃喝不用花钱。
秃瓢是个二十一二岁小伙子,一双小眼,皮肤粗糟,在农村这个年龄应该处对象了,但他长得坷碜,也不是有钱的家庭,即使心中渴望女人,硬件条件不好,只能找个墙角旮旯捶足顿胸。今天是头一次和紫玉这样有点姿色的女人说话,虽说她也不算漂亮,毕竟是二十多岁,半掩半露的乳房高高耸起,让他心中痒痒,他说;‘行行,干嘛给我这么多钱,十块钱就够。’
紫玉轻声轻气的说;‘姐姐好容易求你一次,算是谢你了,买包好烟抽抽吧,姐姐一时半会也回不了家,以后少求不了你。’
秃瓢长得有点凶,今天和这么温柔的女人说话,变得格外和气;‘哎,不用客气,你也不容易,我是不敢放你走,放你走了老大会要了我的命,帮你做点事没问题。’
紫玉说;‘兄弟,姐姐怎么会为难你呢,我不用逃走,过几天你们老大就会放我走,我刚才好像看见你被什么东西下着了?对着这桌子自言自语,这桌子下面有什么秘密吗?
秃瓢一惊忙说;‘没有没有,这桌子能有什么秘密。’
紫玉看他的表情,心里有了普,也不再追问,说;‘瞧你惊慌的样子,干你们这行要学会遇事不慌,总是一惊一炸的,只能在你们老大手下看场子,什么时候能熬出头?你应该学点玩牌技术,才能混到牌桌上,老大才会给你涨工资。’
秃瓢无奈地说;‘老大看不上我,我是想学点技术,没人教我。’
紫玉从兜里掏出一副扑克,说;‘来,我给你耍几手。’说着劈了啪啦的洗好牌,递给秃瓢说;‘你随便抽两张给我,我不用翻就知道是什么牌。’
秃瓢不信,从上面抽了两张牌让紫玉猜。
紫玉说是梅花4和黑桃2。
秃瓢翻过来看,果然是梅花4和黑桃2,愣了半天,摇中 文首发着头说;‘怪了怪了,你怎么会知道的?’
紫玉见好就收,站起身要回屋。58xs8.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