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 初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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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不是做错了呢?”陈方看着手里的可乐暗自沉思。

    考场门前一阵骚动,一名考生从里面喜气洋洋地走了出来,听说是通过了初试,静候的其他人都围了上来不停的询问,各自取经以备之需。那人似乎很享受这种被仰视的感觉,一副明星接受采访的架势边走边回答问题。

    人群从陈方身后走过去,陈方只是淡淡地瞅了一眼,又望向窗外。

    “嘿!陈方?”

    陈方听见有人唤他,扭头望去,只见一个碰头盖面邋遢不及的少年抱着一只黑猫正对他微笑:“怎么,不认识了?我是林乞啊,这是黑夜,昨天晚上我们还打过一架。刚才就看着像你,不敢认,见你回头那副藐视的样子就知道没错了。怎么你也过来是考试?”

    陈方见到林乞很意外,没想到他也会过来考试。

    想至此,林乞已经抱着黑夜走了过来,黑夜友善的喵了一声,林乞看到陈方的伤指,有些惊讶:“你的手,不会是昨天晚上……”

    陈方倒是无所谓地点点头,胸有成竹地说:“放心,不用替我担心,这种小考试对我来说就跟打你一样小菜一碟。”

    林乞佯装不屑:“黑夜,来,咱俩一起鄙视他。”

    黑夜翻了翻眼皮在他怀里缩了缩,拿他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陈方哈哈大笑,林乞也不在意笑骂了几句黑夜,才探过头看向陈方脖子挂着的准考证:“30号?正好,你帮我看着黑夜,我是25号,交给别人我还不放心呢。”

    “你这只臭猫谁要啊。”

    “喵!”黑夜动了动叫了一声表示抗议。

    “我是怕它把别人给抓了。抓了钱包还好说,就怕抓伤了人,还得交医药费。”林乞爱惜地模仿黑夜的毛发,说虽调侃,但动作轻柔无比。

    “25号,25号……”考场里有人喊道。

    林乞小心翼翼地把黑夜交给陈方嘱咐道:“要好好看着啊,别让它给我惹事儿。”

    说完,林乞整了整乱糟糟的头发,雄赳赳地走进了考场。

    过了大约几分钟,林乞又旋风般地从里面走了出来,脸上看不见是喜是悲,这让原本因为嫌弃他而不愿靠近询问的人有了很好的借口,埋头或交谈或用硬币活动着手指,来掩饰心里的不安和紧中 文首发张。

    林乞走到陈方跟前,先是接过黑夜,抚摸了几下后,才对陈方一脸嚣张地说:“太容易了,要不要我给_38605.html你透露点?”

    听口气,他已经过了。

    陈方摇摇头:“不用了。我喜欢挑战。”

    俩人又闲谈了一会,考场里终于叫起:“30号,30号……”

    林乞主动从陈方手里拿过可乐,一脸坏笑着说:“该你了,东西我先给你拿着。快进去吧,特别容易,加油!”

    陈方推开考试的门,讲台上坐着两男一女,男的低着头看考生资料,女的指着教室中央的一个魔术桌说:“站在那就可以了。”

    陈方依言走过去,看到桌子上有三个信封,一男的说:“三个里面随便挑一个。”

    这时候讲台上的三名考官都看向了陈方,见他犹豫了一下拿起了最右边的信封,女考官见到陈方的伤指,眉头皱了一下,恰巧陈方问道:“老师,要不要打开?”

    “等一下。”女考官说:“你手伤的重不重?”

    其余两名考官也发现了陈方的伤指,等着陈方回答,陈方见他们的样子知道一旦回答不好,估计就将失去这次初试的机会,于是笑着说:“没事儿,就是昨天被切菜刀划了一个口子,不影响考试。”

    三个考官对视了一下,一直没开口的男考官点点头,女考官说:“好吧,你选的最右边的三号信封,现在你打开,看看上面写的什么题目。”

    陈方慢条斯理地把信封打开,拿出里面的纸,展开一看,眉头舒展,放心地念叨:“单手表演花式扑克中的切牌,将四种花色按照红黑草片的顺序洗好,并说明切牌在魔术中的意义。”

    陈方念完投出询问的眼神。

    女考官说:“你先表演一下花式扑克中的单手切牌吧。”

    陈方把牌捻开看了一眼,是一副洗的很乱的牌,然后合上开始用一只手上的五根手指进行洗牌切牌,动作很快,三名考官满意地点点头,在纸上勾画着什么,似乎是对陈方评语之类。

    陈方停下,一直没说话的男考官说:“你确定完成了吗?”

    陈方冥思了一下,说:“等等,我还要再切两下。”

    陈方这两下切牌,每一下都会将一只鬼弹出来:“报告老师,这次没问题了。”

    刚才那个男考官饶有兴趣地问道:“你为什么要把大小鬼给弹出来?”

    陈方说:“信里只说四种花色,没说要大小鬼。”

    男考官点点头:“摊牌吧。”

    陈方把牌摊开,码在桌子上,四种花色整齐的排列,让三名考官惊讶的是,每一种花色都是从A到K,这并非信上所要求的。显然陈方在技术上已经过关了。

    女考官说:“那你再说说切牌在整个魔术中起到什么作用。”

    陈方慧珠在胸:“切牌是寻牌魔术中最重要的一种手法。外行人在经历寻牌魔术后,都以为魔术师在嘉宾插牌的瞬间做了记号。其实不是,这完全是靠魔术师在瞬间将牌的顺序记住,并凭借手指过人的触觉摸出嘉宾所插牌的位置,然后用切牌结合记忆和触觉将嘉宾所抽的扑克找出来。我认为切牌是魔术师必备的技能之一,同时也是最辛苦最体现功力的一种表现。”

    陈方走出考场感觉一阵轻松,心情很愉悦,初试比自己想象中的简单多了,剩下的就是复试,过了这一关,才是真正踏入沧江斋的大门。

    陈方拨开围上来的人群,走到林乞跟前,只见自己用来当做道具的可乐已经丁点不剩,不禁兴师问罪:“你怎么把我的可乐喝完了?”

    林乞不以为然:“拜托,你进去那么长时间还好意思说,我等的都快渴死了。”

    陈方欲哭无泪:“那是我复试用的道具!”

    林乞一愣,继而大笑起来:“道具?你要干嘛?难道你要表演沧江前辈的下降的汽水吗?骗人也要找个好的理由嘛。”

    听到下降的汽水,周围立即变得安静,几十双眼睛看了过来。

    陈方算是对林乞没有办法了,只能说:“走吧,先去吃点东西,下午好参加复试。中午的时候赔我一瓶可乐,不然我把你的黑夜给烤咯。”58xs8.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