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面对着这般癫狂的长歌雪,离羽不知道该什么做,只能心痛着低唤着她的名字。
“你走吧!杀了七鲤也罢!流放七鲤也罢!都可以。只是这孩子你休想在七鲤活着时拿掉!”原来此番尖酸刻薄的话语,她也能够说得出来。
“长歌雪!”离羽大吼道。七鲤?!七鲤?!七鲤是谁?
“皇上,我叫雪七鲤,镜雪长公主,炎国第一王妃!”长歌雪冷冷道。原来心被伤透后,人的本能反应就是肆无忌惮的去伤害那个伤了自己的人。
“你!”怒视眼前平静如水的女子片刻,离羽气愤至极的拂袖而去。
结束了!什么都结束了!一切幻想都该就此停止了!“宝贝,妈妈会保护你的!”长歌雪摩挲着小腹低喃着,满身尽是落寞。
??
夏季的最后一丝气息也殆尽了,满山遍野的植被都披上了枯黄色。炎炽燮依旧一身火红的儒衫,站在这枯草中,他喜欢这颓废、荒凉的黄色,就像大漠的黄沙一般。
“王,废后的圣旨颁布了。”风后曲卷着身子缓缓道。
“唔!今晚,就今晚吧!”炎炽燮脸上浮现起一丝笑意。
“王,这样太危险了!”风后皱着眉头。
“废话少说,你给本王好好准备,今晚再出什么状况,那么本王就让你同莫吟还有那个野种一家三口去团聚。”炎炽燮厌恶透了这个阴险、毒辣的丑八怪,偏偏就是离不开他的这些鬼点子。
“是!”风后恭敬的退下。
望着远处秋意黯然、连绵起伏的中原大地,炎炽燮没有丝毫的犹豫。这片土地曾经是他最渴望、向往的目标,他想征服它,成为它的霸主。可是如今站在这里,他发现这也仅仅是一片土地而已,再对它已没有了任何的欲望。七鲤!他要带着他的七鲤回大漠,回去属于他们的大漠!双手和在胸前,炎炽燮第一次这般虔诚的祈祷:“伟大、仁慈的月狼神啊!请您成全我吧!”
夜色降临,地牢外守卫疲惫的打着哈欠,一个诡异的影子迅速的闪了进去。
“唔?!”守卫诧异的揉揉眼睛,探身望进去并为看到什么东西,眼花了!肯定是眼花了。
炎炽燮拍拍华丽红衣上的落灰哂笑着,想不到这么轻易就进来了。闪过潮湿阴冷的走廊,到了!由风后给的地图看,七鲤就在前面了。
想到马上就要见到她,他心脏不规则的悸动了起来。放轻脚步靠近过去,牢门上并没有落锁,看来离羽还是在犹豫着。终于望到这朝思暮想的身影了,炎炽燮站在牢门外细细的看着,她就躺在这冰冷、潮湿的地上么?该死的风后怎么没告诉他这些。
大步跨了进去,炎炽燮打横抱起地上的人儿,“冷么?怎么瘦了这么多?”
长歌雪刚刚朦胧入睡,忽然被拥进了一个火热满是火鸟花香的怀抱,望着头顶墨绿色的眸子,恍若梦境般。“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还有本王进不来的地方么?”炎炽燮傲然道。
“唔。”长歌雪无奈的叹息着,这个自大、霸道的男人,他疯了么?居然闯进皇宫来。
“那家伙怎么能让你躺在这么潮湿的地上?冷么?”炎炽燮咒骂着,抱着长歌雪就向外走。
“等,等等!你要干什么?”长歌雪挣扎着要挣脱他的怀抱。
“带你离开!”炎炽燮回答的干脆利索。
“什么?我,我不要走。”疯了,这男人疯了,他一定要这么霸道么。
“你没有选择的余地,你是本王的王妃,你不同我走,你想留在这里让那家伙摘了你的小脑袋么?”炎炽燮停下了脚步,抱紧了怀里人儿,贴上她的脸庞冷冷道。
“我,我不能走。”长歌雪试图与这霸道的男人讲道理。
“你腹中怀着本王的王子,你想本王的孩子生下来管其他男人唤爹么?”炎炽燮冷冷问道。
原来如此!长歌雪僵硬着身子想要从炎炽燮怀里挣脱,难怪他不顾生命危险千里迢迢来到越地,竟是为了她腹中这孩子。58xs8.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