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让他们自己选择的好,我无权决定。”
“那我将林虎直接带走你可同意?”
“你敢!”
“呵呵,你还是这性子。”
来者正是布伦兄长,亚克斯!神六阶的异士。站于夕阳之下,布伦做在石块上,而亚克斯则站在一旁,三年多来,容颜不曾改变,依然那副清瘦姿态,身着长袍,背负重剑。
“老师至今都没说为何不动沧祭?”
“没有。”
“这沧族到底是怎样一个种族。”
“老师只说是神族,神怒难犯。”
“神?”
“而且,沧族的外貌并非我们见到的这样,他们都有着独自的标记。”
“什么标记?”
“老师没说。”
两人沉默了一会。
“师弟,你还要继续留在这?万泰已被攻陷,继续呆在这,怕有性命之虞。”
“呵呵,我的命早在三年前便已经没了。再说,你也知道我培养这两孩子的用意,至于我何去何从,亚克斯,你就不便操心了。”
“我……老师说想见你一面,问你有没时间。”
“我……还是不要了吧,我愧对老师,愧对于你。我……”
话未说完。便被一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
“怎么?wWw.连为师都不想见了?”只见一中年模样之人,从一旁的树后走了出来。短发如针,碧绿似玉。中等身材,体型略显消瘦,一脸慵懒之态。
“老……老……老师……”见着眼前之人,布伦砰的一声跪了下来。
“怎么,几年没见连老师这两字都喊不清楚了?”
“徒儿不敢……”
“量你如此!”
虽然一脸玩世不恭之态,但举手投足之间所散发出来的气息皆让人为之屏息。而两人对之熟悉,并无任何不适。
“老师,徒儿……肯定老师原谅徒儿的无知,徒儿也不奢望回到组织破坏组织的规矩,但愿老师看在徒儿多年来服侍您老的份子上……恳求老师放过那两孩子……”
“放过?你以为我会放过么?”
“老师……”
“三年未见,对外面的事,你可真是一点不知。”随之看向一旁的亚克斯,只见亚克斯认错似的低了头。
“塔瓦尔大陆四大帝国,自从十二年前的那场大战之后便元气大伤,而修行界也受世俗影响,实力比之以往可谓奄奄一息,几年来都未曾见过像你们当年一样的翘楚,继而使得我与其他三位都非常的苦恼,再者由于你三年前的背叛,使得天罗损失了一名神级高手,这损失,谁来弥补?”
“孩子,木秀于林风必残之,你希望你的两个爱徒被其他三位所用?希望他们进入那些不入流的派别?”
“老师……”
“别看我整天逍遥如此,几年来光为了这事就已经够我受的了,还有,万泰失陷,你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再和你说吧,我准备亲自教授那叫林虎的孩子,希望……希望其继承我的衣钵,以后,彻底的将天罗交给你们。”
“老师……”布伦和亚克斯两人都惊异的看着这位中年男子。
“怎么?闲我在这位置做得不够久?要知道,从我一手创立天罗开始,距现在已经四百多年了吧。该是休息的时候了。”
“老师……”
“你们是不是想说能胜任这项任务的大有人在?”
“哈哈……你们还是不明白,不过以后你们就明白了。”
“难道是因为那个沧族孩子?”
“呵呵,单因为他就显得你们老师我太势力,眼光太低了。”
“那?”布伦继续不解的问道。
“为了离荒众生!哈哈,我可是为了整个离荒啊。”
“既然老师都这么说了,那……”
“不急,时间还未到。”
中年人的话依然让揣测。不过两人此时于心间却无半点怀疑。
“那老师……可否在多逗留一会,徒儿还有很话想和您说。”
“呵呵,布伦,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不过你的感觉是对的,也许,那就是命运,而现在的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为师也不能帮你。”
“呵呵,老师还是老师……”看着中年人,布伦此时一脸安详。
“好了,亚克斯,我们走吧。”身影一闪,几片树叶随之下落,眼前已经失去了两人的身影。而布伦则久久的仰望天际,沉思良久。
wWw. “也许,这真的是命运……”
憨笑连连,起身摇了摇头向着山洞走去。
而虎子和沧祭两人在路上也谈论着布伦。
“老大,你不觉得老师几个月来对咱两的态度变了很多?”
“有点,不过我也想不透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老师那样,怎么说呢,觉得有点伤感吧。”
“嗯,我也这么觉得……自从我能单凭木刀断开瀑布开始,老师无论是看咱俩的眼光或是态度都变了好多。”
“也许是我们多想啦……走,去和彩玩,都快一天没见了,它肯定想我们了。”
“嗯。”
两人飞速赶到家中风卷残云般的吃完了母亲早已准备好了的晚饭,之后便结伴来到了桃白李所在的竹屋。
“彩!我们来啦!”人未到而声先到,只道两人声音落下之时,竹屋内便飞出了一直彩色斑斓的小鸟。围着两人啼叫。
“呵呵,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怎样,今天和桃爷爷都做了什么。”沧祭于一旁问话。而虎子也急忙的问着:说说,彩。
此时的彩如鹦鹉般大小,身上的羽毛也与鹦鹉无异,唯一的区别是于头额头中间向后延伸着一火红色的长毛。
飞速的扇动着翅膀来到沧祭耳边叽叽喳喳了几句之后便又飞起盘旋于两人头顶。
“哈哈!”
“彩说了什么,老大。”
“他说……他说桃爷爷今天居然被一只老鼠吓得尿了裤子!哈哈……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桃爷爷的糗事。”58xs8.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