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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刘梦琦,你不是在车站接待新生吗?”徐新蕾问道。
刘梦琦依然在思索方才张宸的话,闻言一惊,慌忙从思索中苏醒,如一只醒来的母鸡,用公鸡打鸣似的声音道:“恩,我今天的任务是在车站接待新生,可都等了一上午了,始终见不到一个新生。”
“这只能说明你的工作失职了。”张宸忍不住插话道。
“我的工作失职?为什么?”
张宸嬉笑道:“你想想啊,我就是从车站过来的,按照你们的理论,我就是一名堂堂正正的新生,可惜你竟然没发现我,现在还在大言不惭的说,等了一上午见不到一个新生,这不是失职又是什么?”
刘梦琦闻言沉默下来,静静想,他说的很有道理,看来我是失职了。
“对了,你是如何过来的?”刘梦琦忽然道。
“我是坐车过来的啊,难不成是走过来的?或者是爬过来的?”张宸好奇道。
“我是问,你是如何坐车过来的?”刘梦琦继续问道。
“我是用屁股坐车过来的啊,难不成是用头坐车过来的?”张宸继续好奇道。
一旁的徐新蕾插话道:“你这个人说话真是文不对题,刘梦琦学姐的意思是,你是如何坐车过来的?”说着说着,徐新蕾忽然发现自己也无法阐明具体意思。很多问题就是这样,心里明明知道要问什么,可一旦付诸言语,往往就显得力不从心,当然,这也只能怪说话者的口语不清。
张宸见二女表情无奈,打破尴尬道:“实话告诉你们吧,到了车站后,我确实看到了月亮影视学校的接待学生,至于看没看到你,我就不敢确定了。”张宸望向一旁的刘梦琦:“不过我没让你们接待我,而是独自坐车来到学校,原因很简单,毕竟我是初来乍到,想独自欣赏欣赏L市的大好风景。”
“切,还欣赏呢,搞得跟艺术家似的。”徐新蕾嗔怪道。
张宸道:“现在我是来学编导的,编导应该算是艺术家吧。”
“切,编导只是编导,艺术家是艺术家。”徐新蕾说道。
张宸疑惑道:“哦_4460.htm?看来你一定知道编导和艺术家之间的区别,不如具体阐明阐明,也好让我这个――恩,是学弟,是新生,领教一下学姐的伟大思辨能力和超级口才水准。”
“阐明就阐明,谁怕谁啊。”
方才徐新蕾单独与张宸在一起时,性情不禁收敛了很多。
而现在,有了刘梦琦在身边,徐新蕾渐渐暴露出其要强的本性。这也是很多女人共有的通病,无论是怎样的女人,哪怕她的性格再要强,如果单独面对一个初次遇到的男生,未免会收敛性情,可一旦有另一个熟悉的女生与自己为伴,两女夹击一男,所谓收敛,无疑成了笑谈。
“听好了”,徐新蕾故作镇定道,“编导是搞编导的。”
“废话。”张宸暗自道。
“艺术家是搞艺术的。”
“又是废话。”张宸暗自道。
“编导不一定就是艺术,艺术并不全是编导。”
“全都是废话。”张宸继续暗自道。
“准确的说,艺术的范畴很大,如一片无边无际的海洋,编导不过是其中一片浪花罢了。”
张宸再也忍不住听下去了,慌忙道:“这个比喻不错,还挺文雅,不过按照你的比喻,编导这行未免显得太寒酸了些,在茫茫艺术中只配做一片浪花,天啊,那其他的浪花都哪去了?”
“我怎么知道哪去了。”徐新蕾被张宸说糊涂了,糊里糊涂的道。
张宸道:“其他浪花该不会被科学掠夺了吧?”
徐新蕾闻言险些跌倒在地,心中气愤的同时,却在感叹,这个新生真是很特别,大脑特别,嘴巴特别,思维特别,邪气都很特别。甚至于一旁的刘梦琦,都对张宸刮目相看。
当然,这里的刮目相看,或许有其他意图。
女人的心事,从来都是变幻无常,如下半身诗人的诗歌一般。
由此类推,女生的心事,更是诡异莫测,连下半身诗人的诗歌都为之黯然失色。
......
就这么一边说着,一边调侃着,一边调侃着,张宸当然没忘巡视四周的环境。
准确的说,张宸是在考察月亮影视学校的环境,毕竟当初张宸是冲着广告来的,而广告上分明清楚的打出数张华丽的风景图片,这些图片无一不与月亮影视学校息息相关。
事实上,随着考察的进行,张宸渐渐失望了。
一波又一波汹涌的失望,如一波又一波浑浊的浪,或者干脆就是狼,向张宸迅猛扑来。
难道这就是我即将入读的学校吗?张宸感到怀疑。
难道广告上的那些风景图片就是指这些吗?张宸越发感到怀疑。
妈的,这不是骗人吗?张宸忍不住暗自抱怨道。在张宸看来,眼前的一切与广告上打出的图片实在有着莫大的差距,与自己脑海中想象出来的画面更是有着千山万水的距离。
明明是肮脏的臭水池,在广告上就成了澄碧无暇的湖水。
明明是破烂不堪的教学楼,在广告上就成了富丽堂皇的写字楼。
明明是凹凸不平垃圾成堆的篮球场,在广告上就成了无边无际的大草原。
妈的,这也骗人太甚了吧!
张宸依然愤怒的抱怨着,实话实说,张宸见过骗人的,却从未见过骗人骗到如此程度的,张宸见过别人被骗的,却从未经历过如此大的骗局给自己带来的极大创伤。
受伤,真受伤,张宸忽然大声道:“我靠,靠月亮,靠艺术,靠这垃圾学校。”
走在身边的二女均是浑身一惊,徐新蕾忙问道:“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随便靠靠。”张宸敷衍道。
“随便靠靠?”看来刘梦琦还没有领悟张宸的说话方式。
徐新蕾倒是明白了一些,但不是从张宸的话中明白的,是从张宸的表情和目光中猜测出来的。不得不说,很多时候人的表情和目光比话语来得更真实,也更有力量,当然也更坦白和诚实。
“你是在靠我们学校吗?”徐新蕾紧追不舍的问。
张宸板着脸道:“这个狗屁学校有什么好靠的,要靠也靠我自己,只有我自己才值得我去靠。”
“那你方才在骂什么?”
“骂?这个狗屁学校有什么好骂的,要骂也骂我自己,只有我自己才值得我去骂。”
徐新蕾顿了顿,面颊上突然露出两朵灿烂的微笑,如两朵绚烂的昙花,还是那种绽放着的昙花。
“学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觉得我们学校太破是吗?”徐新蕾轻声问道。
“学校破倒没什么,我才不在乎这些。”话虽如此说,就内心而言,张宸无疑是在乎的。
“那你方才在骂什么?”徐新蕾第二次如此问道。
张宸猛然道:“我他妈的在骂广告,骂黑心黑肺的广告,更骂打广告的人。我现在觉得这个学校就像是一个非常可怜的人,与此同时,他更是穷酸。当然,一个人是穷酸倒没什么,倘若明明是穷酸,却想方设法遮掩自己的贫穷和丑陋,那才叫真正的穷酸,是值得可怜的穷酸。”
或许实在是怒气攻心,张宸终于吐出了肺腑之言。
话说到此,刘梦琦总算是听明白了几分,忍不住安慰张宸道:“学弟,其实这也没什么,这个时代本就是广告时代,任何事物都是需要靠广告渲染和传播。记得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心情跟你一样,非常气愤于学校打得虚假广告,可后来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份气愤也就渐渐淡了。”
别看刘梦琦嗓音粗犷,说起劝慰的话来,还真有几分女性特色。
张宸忍不住打量着刘梦琦,道:“我现在开始怀疑你究竟是何时来这里的。”
刘梦琦疑惑道:“为什么这么怀疑?”
“这么穷酸的地方,你能在这里待两年?”张宸的确充满疑惑。
徐新蕾情不自禁插话道:“刘梦琦学姐确实是前年来的,现在读大二,马上就要升入大三了,这点我可以作证,至于我,确实是去年来的,现在读大一,马上就要升入大二了。”
要作证就作证,还不忘带出自己,可见徐新蕾这女生不是吓大的。
“哦?是吗?真是佩服啊。”张宸连连拱手道。
刘梦琦凝望着张宸:“佩服什么?”
张宸道:“佩服二位学姐前辈的伟大毅力和耐力。对了,不知二位学姐前辈学的什么专业?”
“表演。”徐新蕾和刘梦琦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道。58xs8.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