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在床上,一人在床头,我们二人大眼瞪小眼,相顾无言。
最后,我实在是忍不住,咳了两声,问道:“有什么事吗?”
他面有豫色,愧疚道:“抱歉。昨晚我不该如此失控。”
我冲口就要说,如果抱歉有用的话,要警wWw.察干嘛?
不过,这个气氛下,还是免了。
难得看到他对我愧疚,不好好把握这个机会,那真是太蠢了。
我观望了一下他的神情,犹犹豫豫地问出口:“无尘他们现在可好?”
听罢,他的神情微变,最后还是忍住了,恢复成他该有的冰冷样,淡淡地回答:“他们很好。”
我又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么,我可以去看他们吗?”
脸上的寒冰瞬间破裂,那张脸上的神情好似要把我生吞了一般,手揣得死紧,不过望见我依旧没有血色的脸颊后,松开了手,忿忿地回答:“随你。”转身欲走。
我忙叫道:“等等。”
“何事?”他回头困惑道,眼里有着无法掩饰的喜色。
我有点心虚地回答:“呃。那个。他们在哪里?给我个出入的信物好去探望他们。”
喜色变成怒色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将随身的玉佩丢到我的床上,吐出两个字:“地牢。”他便转身摔门而去。
人一离开,我这才小心收起那玉佩,开始慢吞吞地穿衣。
把自己收拾整齐后,我翻出自己小心收藏着的药瓶,抓紧时间出门探监。
乘冰块衣对我还有些愧疚时先去探探路,以后恐怕很难有这样的机会了。
拖着个虚弱的身体晃出去,居然没有见到一个侍女守卫,颇有点冷宫的氛围。
我倒是乐得这么清净,要是他不住在这里就更完美了。
阴沉的地牢到处都是腐败酸臭味,走了老长一段路,终于给我找到了无尘与无言的牢房。
“开门。”我命令那个一直跟随我的牢头。
“这、夫人~~~”牢头支支吾吾,就是不想打开门。
我可是没有耐心跟他耗,我一敛神情,冰冷而严肃地再次一字一句地命令:“开~门~”望着他的眼睛有不容抗拒的威严。
他这才老老实实地拿出钥匙来给我开门。
无尘听到门外的动静,放开怀中的无言,挣扎着起身向门外望来。
“小凌!”他喜道,人欲向外走来,激起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却只行了两三步路。
原来,他的手上脚上都被铐上的链条。
我飞奔入他的怀中,心很痛,眼睛很酸涩。
“哥哥,哥哥。”我趴在他的肩上抽泣着。
无尘静静地安抚着我的背。
那个牢头很是识趣地离开了,倒是无言被我们的动静给惊醒过来,想要起身,却没有成功。
我忙放开无尘,扑向无言,将他按在杂草铺成的床铺上,道:“不要起来,小言。”58xs8.com